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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蜂巢,大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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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彧连忙改瘫为坐,又立刻站了起来。
“呃,那个,你好。我是傅彧。”他有些不自然地伸出手。季明安微微一笑,点头致意。
握完手,季明安随意地坐在了客厅的单人沙发上。周乐飘到她跟前去,盘起腿,佛一样地浮在半空中。
电脑屏幕上的人物已经灰暗,背景音倒是还在继续。傅彧瞅了瞅这位客人,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继续打游戏。
季明安看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模样,开口道,“我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周乐的朋友,这次来是来帮忙的。”她又看了傅彧一眼,仿佛觉得他的姿态很有趣似的。“实话说,你和我想象的有些不太一样。”
“不一样?怎么个不一样法?他是怎么说我的?”傅彧有点好奇。
“至少在我想象中,你莫名的魂魄离体进入他人的身体,可不会这么悠闲。还在这里打游戏,你看起来并不是很担心。”季明安歪歪头,审视了他一番说道。
“因为我觉得反正我也帮不上忙。还不如保护好自己的灵魂和别人的身体,免得再出什么意外。而且我听周乐说好像也没什么太大的难度。”傅彧倒是很豁达。毕竟在他看来,自己刚刚重塑的世界观还没稳定下来,在这种灵异的学说方面不要说一知半解,而是可以说从零开始。所以对于自己毫不了解的方面完全没有什么发言的余地。倒不如静下心来,好好待着。
不知道为什么,傅彧说完这段话后,季明安又笑了。“真是和我想象的不一样。”她喃喃道。
“你说什么?”傅彧没有听清。
“……没什么。”
请回外援的周乐貌似已经胜券在握。他围着两人飘了几圈,不停催促。“别再寒暄了,先聊解决方案吧。我成天的飘着也很不习惯的。”
傅彧习惯性地怼他,“真是看不出,我还以为您老乐在其中呢。”
周乐瞅瞅季明安,似乎有些恼羞成怒地瞪他一眼。旋即一阵风似的刮到季明安地面前,用期待的眼神盯着她,仿佛在等待她发号施令。
“咳。我想目前这个局面周乐已经跟你说过了,车祸很有可能是一场人为导致的意外事故。”季明安清清嗓子说道。她收起了自己的笑容,看着有些严肃。
看到傅彧点头示意,她继续说:“我从蜂巢得到一个消息,有一座很有可能是古代王侯的大墓,墓中有一种神药,是墓主人为了自己而准备却没能用上的。据我所知,消息很可能是真实的,我们恐怕得去一趟H市了。”
“蜂巢?大墓?神药?”傅彧一脸茫然并且觉得难以置信。
“你可真是个好学生。”季明安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笑起来。她看了周乐一眼,后者自觉地开始做百科全书。
“蜂巢是一款网页。只有特定会员才能登陆上去,并通过以物易物地方式来获得自己所需要的东西。通常是不对普通人开放的,所以你不知道也是很正常的。”他只说了这么多,对于傅彧其他的疑问倒是没有回答。
“以物易物?信息也可以从上面获取?”
“当然了。你之外的世界还很广袤呢!”周乐慨叹道,似乎想到了什么。
“那你们的意思是……?”
周乐一笑,“兄弟,探过墓吗?”
直到过了安检,坐上飞机,傅彧的心情依旧不能平静。他也许将作为一座墓葬的不速之客了?
S市国际机场
傅彧和季明安,周乐的两人一魂小分队出了飞机场。在季明安的带领下,他们拖着行李箱七拐八拐,走了好几条街,最终坐上了一辆停在中山路边的一辆宝马车。
司机是个相貌普通的中年男子。他简单地寒暄了几句,就发动了车子,向着目的地进发。
车程要比想象中长得多,等到他们一行人终于到达目的地时,傅彧已经在车上结束了一场三个多小时的睡眠。他跟着季明安下了车,因为有了充足的睡眠,变得很是精神,于是开始精神抖擞地四处张望。
车子停的地方是一座山的山腰处,水泥路修到这里就断开了,再往上延伸的就是土路,但还算平整,是可供一辆汽车通行的宽度。路的一侧是山体,另一侧则是小断崖的模样,想来是直接在山上开出的路。往下看去是各种往上生长的树木,伴随着潺潺的水声,山泉却没显露出来。
由于汽车的底盘较低,不适宜在这种路上行驶,他们就顺着土路开始步行。到达目的地——一幢矗立在山腰的别墅,并没有花费他们太长时间。傅彧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在山腰修建别墅的人没有把通往山腰的路径情况考虑进去。但这些问题也不需要他操心,所以他只是沉默着跟着季明安。而周乐早已经穿过别墅的大门进入花园了。
傅彧从未来过这个地方,因此有些拘谨。虽然有周乐带头,很快就到了大门口,但只是按了门铃静静的候在那里,等着主人家。身后季明安很快走上前去,在通话口下方的屏幕上一按,两扇黑色的大门就徐徐开启了。季明安转头示意傅彧跟上便一马当先地进去了。
别墅的一楼会客厅,周乐舒舒服服地躺倒在沙发上。他的对面坐着一个年轻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西装,仿佛要去赴宴或刚刚回返。背挺的很直,坐姿端正,和周乐形成的对比十分鲜明。
他一脸严肃地望着周乐说:“你是什么情况?就这么没用,轻易地被人阴了?”
傅彧惊讶于有一个人可以看见周乐,跟在季明安后和注意到他们的男子打个招呼。
年轻男子停止了对周乐的数落,站起来和傅彧握手并自我介绍,“你好,我是邵梁英。具体情况我之前已经和他们通过电话沟通过了,有一定的了解。请你放心,我们会尽力帮助你早日恢复的。”
傅彧赶忙回礼握手,同时说到:“谢谢。”
邵梁英摇摇头:“这本来就是周乐的失误,是他学艺不精才会导致你受了无妄之灾,你不用说谢谢,这本身就是我们的责任。”
“你们?”傅彧有些疑惑,不知道自己遭的祸和邵梁英有什么关系。
“他是我的师兄。”周乐小声道,偷偷用眼睛瞅瞅邵梁英。
傅彧不明白这又有什么原因,难不成还有连坐的说法?一个人造成的失误和他的亲朋好友,师门众人都脱不了干系?不过,他也没有多想。毕竟他自己对这种涉及灵异的事件毫无解决办法,既然能多一个看起来比周乐更靠谱一点的人帮忙,无论如何都是件好事。
所以傅彧倒也不打算掺和进他们师兄弟之间,计较这到底是谁的错误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只把注意力全都放在解决方式上。他迫切地想要知道自己到底在多长的时间内能够恢复正常,毕竟借宿他人的躯体实在是有些尴尬和不适。而且谁知道如果一直这样耗下去会发生什么。
对此邵梁英倒没有给出什么确切的方案,只说让他先在客房休息,之后要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傅彧好奇不已。“是有大墓的地方吗?”作为一个普通的平民老百姓,对于这种形式的探险他还是有点感兴趣的。
“没错。”邵梁英颔首,然后就不再多说,只说让他在二楼第三个房间休息,又和他讲了一些房间分布情况。
傅彧带着满腹的疑问和好奇上了楼。
客厅里,邵梁英和季明安倒是都没有离开,各自坐在两个沙发上,面对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邵梁英率先发问。
“能是怎么回事,就是我被暗算了呗,害的我现在有家不能回。要让我知道是谁干的,我非得还回去不可。”周乐飘在另一个沙发上方,做出一个侧躺的姿势,眼睛往邵梁英的方向瞥。为了不让自己的魂体陷进沙发里,他不得不用上一些手段。
“这么短的时间里你们就找到解决方法了?”邵梁英依旧慢慢地说话。
季明安道:“你也知道我家是做什么的,我从祖先的手札和其他记录里有找到类似的事件。虽然带上他可能会拖后腿,但是留下他的话,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万一动手的人找上门来,他可毫无还手之力。至于其他,周乐在他身上下了禁制,他不会说出去的。”
“是吗?”邵梁英不置可否,只在心里沉思这件事情的不合理之处,偏偏周乐惹到了手段这么高的暗处的敌人,造成现在魂魄离体的局面,又偏偏季明安恰好有相对应的解决方案。他可不信会有这样的巧合,但若不是巧合,会是季明安的计划吗?她又想从中得到什么呢?他又看了季明安一眼,周乐已凑到了季明安的身边,与她欢快聊了起来。季明安注意到他的眼神,对他轻轻点头,勾起唇角。
他眼中闪过一抹沉思,恐怕只有参与进来才能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