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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情人节忆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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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柳卿和白树树的关系是突飞猛进,不过遗憾的是,两人还没有过正式的约会。这让白树树就得两人之间缺少了一种过渡。而柳卿呢?也亦然,对于这种朋友之上恋人未满的关系,他觉得离把白树树娶回家还远着。
然而,所有的惊喜都在酝酿着,等待着一把钥匙的开启。
情人节,酒色的霓虹灯时城市染上了一层暧昧,白树树结束了最后一场手术,已经是正午时分,医院里一群已婚夫妇们,正和伴侣卿卿我我着,就连前台的小护士也没有空闲的时候,一朵朵玫瑰花如潮水一般,近乎淹没了整个前台,来医院的人也比平常多了许多。
白树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样在公共场合秀恩爱会闪瞎单身狗好吧。医院的走廊,熙熙攘攘的人群,成双成对的鸳鸯,只有白树树只身一人孤独地走着,显得有些估计,“哎,倒不如多做几场手术。”白树树低声叹息道。
“Hey there, sexy lady,I'm loving what you do,I'm a little intoxicated…”手机在此时响了起来,听着christopher的歌,使白树树愉快了几分。
“喂?哪位?”“柳卿,抱歉,今天有事,不能陪你一起过情人节了。”“没事,反正过不过都一样。”“嘟——”就就看着电话,白树树也说不上是怎样的感觉,他其实还是期待的吧…毕竟,自己多久没有过过了…果然,柳卿也一样吗,也是只能他自己一个人吗?即使已经在一起了,也依旧不能吗?
说不尽的哀愁如同酿酒般在心头发酵,这样的孤独感在心口蔓延,白树树觉得有些窒息,他是喜欢柳卿的吧,但是,这算什么?就算再假装怎么无所谓,可是,却也默默筹划好了共度今宵的打算,他以为柳卿和他是一样的,一样的盼望着的。白树树定定地站着,透过窗,看着天,以至于思绪越拉越远,牵引着记忆最深的疮疤。
两年前。
“寒霁,明天情人节你有什么打算啊?”“我当然是要和树树一起过啊。”寒霁摸了摸白树树的头,宠溺的道。
第二天,白树树变准备了寒霁最喜欢的草莓蛋糕,甚至花了自己一个月的工资,买了寒霁中意的一款手表,他一路上都在幻想着寒霁看到后的欣喜,猜测着他会送自己什么呢?他推去了一天的工作,为的就是这样一天,他喜欢烟火,甚至买了“青溪公园”(纯属虚构)的票,希望能一起放烟花。从中午开始,他便一直等着,等着寒霁的到来。
然而,一切都令他失望了,午夜,所有的烟火都窜上了云霄,再慢慢消散,繁星也躲进了云层中,他就这样看着,却最终没有点燃自己的烟火,灯一盏盏地灭了,黑暗笼罩的大地,仿佛仅剩自己这一盏孤灯。十二点的钟声敲响了,他的希翼也破灭了。
一个人的大厅,他看着最新的喜剧,吃着一个人的蛋糕,在笑中哭了…
次日,寒霁打来了电话,是来道歉的,白树树什么也没有说,将礼物送给了寒霁,他只是故作开心地敷衍一笑,可白树树看出来,他根本不在乎。此后,他再也没有提过共度情人节的要求,他害怕了等待,也习惯了一个人,也正因为这样,不管那时的他多爱寒霁,心中的隔阂却无法消除,其实从那时,他便出轨了吧,就算这已是过去式,可是白树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要厌弃我呢?
----------------------------------------------------结束回忆------------------------------------------------------
肚子而得直叫,提醒着白树树这半天的精力消耗,从早晨到现在,自己还没吃过饭呢,抬手拍了拍脑袋,过去的事,白树树也不愿去深究了。
午饭过后,十分意外的,白树树在回家的路上碰到了寒霁,对方有些错愕,不过白树树是看明白,昔日自己珍惜的人啊,即使没有了自己,也依旧过得神采飞扬。看着神采奕奕的模样,白树树不由蔑笑,不顾对方的目光,抬脚,准备绕道而行。哪知,寒霁却拉住了白树树的衣袖,“你有事?”白树树挑眉,“树树,你别这样,他…没和你在一起?”“他?你是说柳卿,他和没和我在一起与你何干?”“树树,今天是情人节诶,你听我说,他不是什么好人。”
白树树拍开了寒霁的手以表示自己的不满,“寒霁,我和你还没熟到这种地步,我的事你别管了,别忘了他再怎么样也比你好,毕竟,你也没陪我过过情人节不是?”寒霁被堵的哑口无言,却仍不死心,“去喝一杯吧,求你。”这是寒霁第一次这么卑微地和自己说话,那小心翼翼的样子,使白树树难以拒绝。他顿了顿,然后无奈的说:“寒霁,我没法原谅你,最多,我们只能做朋友。”“我知道。反正我们今天都是孤身一人,不如一起过吧。”“好啊,也算是善始善终吧。”讨厌寒霁吗?不算是吧,除了那夜听了一整晚的春宫外,他感觉时间以冲淡了许多,对于寒霁他失望至极,但能成为朋友总比形同陌路好得多,并且平心而论,他对自己还是很好的。
两人一如走着,也有的说有的笑,对于白树树而言这是朋友间的交往,但是寒霁却在心中默默算计着,从朋友再次开始,相信我会再次俘虏白树树的心的,今天那个柳卿不要再不正是一次良机么?可是,他并不知道,身后一直跟着一个身着黑色连帽衫的男人,抬睦,看着两人并肩而行的身影,那人眼睛里射出了道道蕴含杀意的目光,柳卿玩味一笑,本想跟着白树树见机实行自己的计划的,哪知有人不识好歹,跑到自己的领地撒野,还看上了自己的猎物,不给他一点教训,也实在说不过去,做朋友?我看是想吃回头草吧。
拿出了手机,拍下来几张照片,拨打下一个号码:“喂,杰森,记得你说过寒霁有个脾气暴躁的情人叫何雨是吧?把这张照片发给她,就说,寒霁打算到惜秦酒吧密会情人。”“好的,少爷。”
灯火通明,喝了杯威士忌,使白树树感到一丝醉意,寒霁眼见看到这一幕,道:“我送你回去吧。”“不用了,我叫我老姐来接我。”可寒霁哪会放过,硬是扯着白树树往外走,白树树也知晓了不对劲,挣脱开来,“你干什么!”寒霁张口欲言,门“碰”得一声推开,一个浓妆艳抹的姑娘走了进来,惊诧了所有人的目光,毕竟敢这么风风火火走进gay吧的女性不多,她扬手打了寒霁一巴掌,“你个负心汉,情人节你骗我就为和他在一起!我要告诉我爸爸!”她说完看了白树树一眼,作势要打,白树树抢先一步,握住其手,“你要打我?抱歉,我可没有给你这个权利,另外管好你男人。”“嗬,该死的同性恋,嚣张什么!”寒霁左右为难,可是,何雨的父亲是何氏总裁,他还是需要他的投资以及合作。看了白树树一眼,最后狼狈的拉着何雨走了。
白树树不愿管他们怎样,他自己都开始唾弃自己了,竟然再次相信寒霁那人渣。出了酒吧,也总算是清净了。小路绵延,伸向远方,白树树不由想起了柳卿,他现在在干嘛?话说,一个和自己没什么关系的情人节,自己怎么这么悲催。
“唔——”忽而,一双有力的臂膀环住了他,手掌捂住了自己的嘴,他暗叫不好,却只能像待宰的羔羊,眼睁睁被人带上了车,便昏迷过去,但是他隐隐约约地感觉到那个人动作的轻柔…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