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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寒霁出轨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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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惜秦酒吧内。
“砰”一声,白树树放下了第23个空杯,他的头低垂着,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容。只听他碎碎念念着,絮絮不止,一个胆大的侍者,倚身凑近,随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斜睦一撇,暗道:原来是失恋啊。便悄悄离去。不错,此时醉醺醺的白树树便是在咒骂,至于对象么,是两小时前捉奸在床的男友,寒霁。“该死的,□□爸爸的寒霁,他妈耍了老子三年,结果是个玩女人的...呜...我白树树哪里不好了,再也别让我见到你,否则我定将你寒霁大卸八块......”叨叨够了,气喘不止的白树树掏出了手机,倏尔,像寻母的羊羔似的,哭得稀里哗啦:“呜...姐...姐,你的小树树受欺负了...嗬嗬...姐...”“怎么了,我家小树树被谁欺负了,诶呀,小祖宗,你别哭啊,姐替你教训他,话说,你在哪啊?”“惜秦酒吧,你快点来啊......”“傻小子,你去gay吧,我个女的进去啊!”“那我出去等你。”“好。”
几小时后,惜秦酒吧门外。
白清推开了堵在门外的人群,瞬间面色铁青,她的弟弟白树树瘫坐在地上,又哭又闹,撒着酒疯,最后面子大过了弟弟,她果断地迈出了脚,准备见死不救,好死不死,白树树看见直接叫了一声:“姐,我在这!”还不忘挥挥手,亮出白牙。白清心中默哀:靠,你说明天会不会出现“知名医生宿醉gay吧”的头条啊。
无可奈何的白清,硬着头皮扛起了白树树,发动了车子,一路疾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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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当空,透过了严密的窗子,白树树迷迷糊糊地睁了眼,酒后的眩晕使他的头格外疼,按了按太阳穴,坐在床上呆滞起来。昨天发生什么来着,空的的看着地板,没有一点思绪,打开了手机,看到了一大串寒霁的短信,这下朦胧的睡意全无,昨晚的记忆风卷云涌,让白树树拧起了眉。
事情是这样的,半夜十一点,在外地做完手术的白树树连夜赶回了寒霁家想给他个惊喜,门“咔嚓”一声开了,此起彼伏间,是两个女人的呻吟,白树树面无声色,镇定自若,然后轻轻的关上了门,向自己的房间走去,打开了行李箱,把自己的衣服整理了进去。
柜子里,是他珍贵的东西,曾经寒霁送给自己的,不过现在应该当垃圾一并处理了才好,随意套了件连帽外套,戴上耳机,出了门。哪知三人早已转移了战场,女人们使尽了浑身解数,袒胸露乳,媚态尽显,白树树直接无视,夹在中间的寒霁瞬间泄了出来,眼看大门被白树树打开,急急起身,叫了声“树树,听我解释。”白树树顿了顿,问:“寒先生有事?不知道您不但喜欢女人还喜欢群p啊。”“白,你什么意思!”“没什么,你要真不能理解,也只能怪我没能慧眼识英雄。”“你别不识好歹,我和你在一起三年了,你连亲吻都不肯,这算什么。”“既然如此,还真是感谢您不与计较,搞得我还热脸贴冷屁股,那我和您道声歉,就不打扰您雅兴了。”寒霁哑口无言,伸手想拉住白树树的手,却不料对方厌恶一瞥,学着两个女人的嗲称:“寒哥哥,麻烦你洗洗干净,这样可不礼貌。”而后恶狠狠瞅了瞅寒霁的胯部,留下一句:“看好你家老二。”拉好行李箱杆,甩上了门,直到电梯向下,白树树崩溃的倒在楼梯上狠狠的哭了一场,之后的事,就是在gay吧喝醉酒被姐姐拖回家。
--------------结束回忆----------------
阿!!!完了完了,我昨晚到底做了什么丢人的事啊!”想起了所有事后,白树树捂着头,哀嚎着。直到门外老姐喊了一声:“你早上好像有场阑尾炎手术吧!可别迟到哦!”白树树这回是彻底清醒了,懊恼地一拍脑门真是祸不单行,随后房内换来了乒乒乓乓物体碰撞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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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急忙忙地赶到医院,护士们便朝白树树围去,将患者的彩超资料以及全方位检查报告还有药物剂量等情况向其汇报。白树树低头看了看表,道:“8点,患者到了吗?”“还没。”“通知家属,9点开始手术,别让患者吃任何东西,先去准备麻药,对了,还有葡萄糖,阑尾炎手术后他只能输液。叫家属去办理住院手续,关键是别迟到。”“好。”
与先前的迷糊颓废不同,在工作上白树树是一丝不苟的,也因为闲暇时的幽默,他十分受大家的喜爱,并且毫不介意他是个gay,毕竟能作为手术界的第一把手,没有实力怎么可能。
十几分钟过去了,患者先行送至了手术室,护士小姐对其进行心理疏导,让其放松,材料准备就绪,患者已经打好了麻药,躺在手术台上,比预想的时间提早了许多,手术也顺利进行。几小时后,病人已在病房熟睡。
白树树脱去了一次性手套以及口罩,以为可以松口气的时候,紧急救治的警报响起了。不出所料,嘈杂声离手术室越来越近,护士长一副火烧眉毛的焦急模样,“白医生,可算找到你了,院长要你给这位病人进行手术,他中了三颗子弹,您快来看看!”知道这件事的刻不容缓,白树树直接解开了对方的扣子,纵横交错的伤疤蔓延着腹部和胸部,看起来有些骇人,可白树树已经没时间在意了,血从伤口渗出,浸染了衣裳,“快准备匹配血液,否则就要失血过多了。”“疼......”下方传来了一声呻吟,也使周围骚动起来,白树树这才注意到尾随的一大群人,只见他们个个神色凝重,白树树伸出了手,欲抚上对方的额,却被一声斥喝震住,“你想干嘛!”这使劳累了几小时不曾停歇还没吃午饭的白树树彻底暴走,强压下怒火,冷斥:“这里我是医生,我干什么不用你们指手划脚,想要他活命,就给我闭嘴。”话音刚落,几个兵虽不服气,却也不再多言,“疼......”下方再次发出了痛呼,使人难以忽视,白树树抚上了对方的头,弯下了腰,低吟:“别怕,没事,安心。”那人应是听懂了,抿起了唇。
“快,麻醉剂,病人有些轻微的低烧,血流速度过快,手术室,速度。”
平静再次被打破,大家手忙脚乱起来,过会,也回归了轨道。
六小时,病人的最后颗子弹已去除,消炎过后,烧也退去,只是陷入了昏迷,8小时的体力透支,滴水不进,光荣的,白树树在出了手术室的一刻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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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
白树树是被饿醒的,走出休息室,他就叫了一大碗酸辣牛肉粉,吃饱喝足后在走廊散步,顺便打了个电话给白清,告诉她自己今晚不回来了。
路过一个房间,看到了密密麻麻的人堆挤在豪华病房内,柳卿,少将,顿时,白树树就懵了,感情他现在才记起对方的身份,早上情急之下,忘的一干二净。回过神来,看着被拥挤地水泄不通的房间,汗颜,总统套房也容不下这么多人吧,最后,出于职业道德,白树树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而入,周围静的只剩呼吸,硬着头皮,白树树的一字一句显得格外清晰:“不好意思,不管你们是出于什么心情,但是病人还在昏迷期间,请你们出去,这样会给病人造成多多少少的影响。”
“你是谁?”
“水墨医院的白树树。”
“我们在这和你有什么关系!”身旁传来一声不满的嘟囔,是个黄毛小孩,“因为我是他的主治医生,他是我的病人,我有权照顾他。”小孩气嘟嘟的还想争辩,却被一位老者止住了,他站了起来,然后用低沉的声音命令着:“对不起,白医生,我们这就离开。”尽管已满头白发,可却有着不可拒绝的王者之范,使白树树也不由一个激灵。“谢谢,您的配合!”以为就此结束就好,结果老者在出门前却留下一句话:“既然白先生这么照顾我家阿卿,还请寸步不离,否则要是出了什么事,也不好交代,阿卿还要呆上十多天,这些天的衣食起居就麻烦白先生了,记住,是寸步不离啊...”
靠!老狐狸,果然当官的一个比一个老奸巨猾!
白树树气疯了,早知道就不淌这趟浑水了,什么仇什么怨啊,然后看向了床上的某位,瞬间,再也无法移开目光,不得不说柳卿是一个好看的男人,不似其他军人的黝黑,他的皮肤偏白,眉目分明,棱角却透着阳刚之气。只是眉目紧锁,再加上脸色苍白,有些虚弱。“啧,一家人,一个样,动不动就生气,要不是看你长得好看,小爷我才不搭理你。算了,听天由命,我得去拿我的小抱枕咯!”门刚关上,床上苍白无力的青年却睁开了鹰样犀利的眼睛,注视着门的方向,然后笑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