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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相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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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望自有绝望的力量,就像希望也有希望的无能。
(from《邮差总按两遍铃》)
什么是绝望?恐怕方木是最有发言权的。
他们还是来晚了。
站在这个小小的身躯前,冰冷的尸体躺在锈迹斑斑的铁床上一动不动,男孩儿赤裸身体上的伤痕惨不忍睹,
“妈的!”紧跟过来的邰伟看到桌子上的尸体,背过身去狠狠地踢了一下墙。
方木有些失神,他不知道这样的无助感他还会经历几次,想来,从警后,这种无助感的次数越来越多。
尸体的身上多了件外套,方木抬眼看了看给孩子盖上外套的人,是刚才在警局门口碰到的女人。
简单是紧跟他们过来的,便看到刚刚碰到的年轻人就站在这个男孩儿的尸体前一动不动,面对这样的情景,无论她经历了多少次,都不会习惯。
随后,法医赶了过来。方木也悄悄地退到一边,低着头,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与前两名受害者一样,腹部胸部多出刺伤,嘴部有明显粘性残留物......头部有受到硬物撞击,死于窒息。”正俯身观察尸体的高法医皱着眉说道,九岁男孩儿的尸体,她实在是不忍心用冰冷的语言继续描述他,可唯有这样才能找出伤害他的人。
“靠!”,刚靠在门边吸烟的邰伟听完后走过来,“第一个十二岁岁,第二个十一岁,第三个九岁,一个月特么三起案子,到底是哪个畜牲?!!”
习惯了以前组员们的冷静的简单看到有些抓狂暴躁的邰伟,有些担心这个案子的进度,“恋童癖很少留活口,且作案周期较短。”她的突然开口,所有人都往她这儿看去,陌生的声音。
“诶诶诶,你谁啊?哪儿来的?!谁允许你进来的?!”邰伟怒视着面前这个女人,“大壮!把人带走!”
“我是新来的。”简单微笑,说着拿出了刚刚从刑局那里领来的证件,“今天刚报道。”
回到警局,会议室,所有相关人员都在,这次案件非同小可,死者的父母天天来闹,记者也天天堵着门。
当然,从刑局紧紧绷着的的脸上也可以看出。
“一个月了!一个月了啊!我们连凶手的尾巴都摸不到!”刑局重重的把卷宗拍在桌子上,旁边的茶杯险些洒出来些茶叶。
平时没心没肺惯了的邰伟面对三个孩子的尸体,多了些平时少见的沉默。
邰伟缓缓开口,“那个,木木,你有什么看法?”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方木最近的状态一直不好,怕是还没有从那件事情里缓过来。
方木也清楚自己最近的浑噩,但恶魔一样的凶手并不允许他有半点松懈。
“根据一定概率显示,此类刀杀案中的凶手多半表现为性无能,他通过连续刺伤被害人多次而从中获得快感,满足自己因生理上的缺陷而带来的愤恨,他平时喜怒无常,一般没有成家立业,或者有可能家庭破裂,妻子提出离婚或女朋友提出分手成为他犯下罪行的原因之一。”还没有说完,方木只感觉有些头痛。
刑局看出了方木的为难,“恩儿…额那个,简单,你有什么看法?”
简单还没有习惯过来这种处理案件的模式,但她知道嫌犯就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