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格》开花的灯

1、失格 一个陌生男

　　当时周遭很是喧闹，电话打来的时候是对面的阿婆正向我招手买不买鸡，还是我正凝视着华砚湖来来去去的人影?总之我这块的记忆被那通电话吃了。
　　我隐隐约约听见来电者用低沉而抱歉的声音说他家里有事，替孩子请假，提前知会班主任一声。
　　但请假的女同学——是的，我感觉到那名字的秀气，应是个女同学——我不知道。我要再申明一遍，请假的女同学的姓名我实在是听得缥缈，我不清楚她叫什么。就像以前读书的时候，英语听力一到关键词我就听不确切。
　　毕竟我是个班主任，我想那个家长电话既然能打到我这里，肯定是确有其人。于是我回他——好的，是有这个同学。
　　我专门回学校等那个同学找我写假条，左等右等，突然回味起来，也许那同学并不知道要请假的事，也许她爸是想让我通知她一下……
　　“不好意思，你家孩子叫什么？”发完短信的我表示十分歉意。
　　“张诗怡。”
　　……“张诗怡”

　　我觉得最近老师很奇怪。
　　昨天他突然问我是不是要请假……我能有什么事要请假。我心里嘀咕的同时忍不住又打量了老师一眼，不像开玩笑啊，因为老师应该是陷入了片刻的神游。此刻他表情像是俄罗斯套娃，僵硬而不自由，有点奇异。我继续我刚才的事——琢磨一个书里描述的美丽女子。
　　我正沉醉着，突然听见他念了一个人的名字——张诗怡。我猛然想起来这不是最后排的那个女生嘛！我下意识地回头去寻找，是一张很俏丽的面容，奇怪的是我无法清晰辨识她的五官。天!难道我近视又加深了？

　　前天网上爆出一条像是恶作剧的新闻，说是某精神科学实验室因未知原因泄露了一条具有精神污染的病毒，叫什么“zsy”来着。我记忆深刻的是上面还特别标注不允许把病毒名字的缩写还原。呵呵了，谁有空去还原缩写。
　　后来这条新闻莫名其妙被删了。至于我为什么有兴趣去翻它，不过是因为偶然在街上听到一个小孩边走边说“zsy”“周诗颖”“张诗雅”“……”我戴上耳机，无意再听之后“张诗雅”的名字。对了，有个老师模样的人，就是那个走在男孩身边的拿出了手机打电话的人，他手里有本让我记住他的书——《一个陌生男人的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