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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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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着陆宜亭的意思,苏家玉和苏小好好谈了话。
饭后都在客厅看电视,虽然姐姐依旧不冷不热的,可苏家玉还是好着脾气说了自己要参军入伍的事情。
苏小眼里总算有了波动,看向他,“认真的?”
“是。”
苏小软了语气,“学业呢?”
“姐夫说可以在部队里继续学习。”
苏小看向陆宜亭,陆宜亭冲她点点头,她想弟弟要是参军也不是坏事,也许去个几年能成熟些,“路是你自己选的,你自己为自己负责就行。什么时候走?”
陆宜亭搂着苏小,“过几天,他学校还有些手续要办,我让小平去办了。”
说不心疼也是假的,除了这一个弟弟就没其他亲人了,部队日子肯定不好过,他也才十八岁,充其量也就是个大孩子,从小她就疼他,就是去职校读书她都不忍他过得不好,何况这一下子就去了部队。
陆宜亭搂了搂她,给她安慰。
苏小叹口气,都说长姐如母,慈母多败儿,也是时候狠下心了,“去了就把坏毛病改了。”
苏家玉也心酸了,“姐,我错了,我以后会改。”
“等你改了再说不迟,我累了,你们看吧,我去休息了。”
陆宜亭看苏小进了房,拍拍他的肩膀,“进去好好改造,再惹事,你姐夫我可不会帮你。”
看姐夫也走了,苏家玉很郁闷,就是参军而已,怎么跟蹲监狱一样儿?
到底还是个小年轻,是块好铁,不好好锻造一番,放错了地方就只能生锈了。
他陆宜亭看人很准,所以,小舅子,你的路还很长,希望再见面时,咱们可以是战友。
*
丑媳妇终于要见公婆了,苏小很紧张,车厢里飘着《成都》的歌声,而她现在正一步步靠近那个地方。首长问她过年带她去成都玩好不好,她当然同意啊,可半路上他才说顺便带她去见见家人,很明显,她这是上了贼车。
陆宜亭伸手握了她的手,“有我呢!”
“他们会不会……”
“那是他们的事,你只要做到了小辈该做的,其余就无需管。”
苏小乖乖点头,可还是近乡情怯,“你和我说说你的家人吧,我好歹有个底。”
陆宜亭想了想,好像真没和她说过家里的事,“宝宝,老宅人有些多。”
“不是一般的多?”
“是的。”
苏小更害怕了。
“我大姐七十多岁了,她孙子都比我大一岁。”
苏小捂住嘴,太惊讶了,“首长你是亲生的吗?”
“当然。”
“那肯定不是同一个妈生的!”
陆宜亭笑了,“的确,我出生我爸已经六十多岁了,在我之前他已经有了五个儿女,我是最小的。”
“那你妈呢?”
“我妈比我爸的儿女都来得小,所以,等下到家后,看到老一辈最年轻的那一个,就是咱妈。”
咱妈?
苏小羞红了脸,“你爸妈怎么认识的,怎么会有你呢?”
陆宜亭咳了咳,“母亲是个独生女,原本是要介绍给二哥的,可惜他们没看对眼,倒是成就了父亲。他们俩人感情很好,很甜蜜,父亲是军人,说话强硬,从来没人敢说一个不字,可对母亲,却异样的温柔,母亲说什么他都不会反对,老夫少妻能像他们那样倒是难得了。至于我,自然是他们感情的产物,大姐常说,父亲所有的父爱都给了我,我想是爱屋及乌吧。宝宝,咱妈当年可是顶着万千压力嫁给咱爸,你也多学学她,勇敢点。”
苏小含笑不语,不知为何,听他这么一说,她真的有了信心。
她也很想看看那位婆婆究竟是怎样的女子,怎么会有如此轰轰烈烈的一段情?原来,她觉得首长大她不少,现在想来是小巫见大巫。
陆宜亭这次回来家里人都是知晓的,大家都围在客厅就候着这个小六,说起辈分,那就有些尴尬,陆母不过五十来岁,却是几个已过花甲古稀老人的后母,而陆宜亭也是,未及四十,竟要让年岁比他还大的人喊声叔叔舅舅。
老爷子当年的一段情,真真让大家都尴尬了。
苏小一来,估计就更尴尬了。
陆家的三姐妹没事就寻思陆宜亭的婚事,一是陆宜亭年纪是真到了,二是老了就盼望着喜事,所以,这会老宅的客厅里可是万事俱备只欠陆宜亭。
这会的老宅里,部队、机关单位、商贾世家的好些女孩子都聚在一块,喝着茶,嗑着瓜果,大家说说笑笑,心思呢,也是一样,就看着能否看对眼,成就一段姻缘。
这些女孩子都是经过挑选的,任何一个都是陆宜亭媳妇的合适人选。
佣人小跑过来,说,宜亭少爷回来了。
客厅安静了下来,只见一双大长腿迈进大门,一袭松枝绿映入眼帘,英俊的脸庞朝向客厅,不少女孩子都心滞了几秒,抚着小心脏,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几个军花倒是大方了些,相视一笑,都明白了,看看人家陆大校,手里都拉着个小姑娘,领回家来了,哪有她们什么份啊?
苏小咽了咽口水,不敢多言语,紧跟着陆宜亭走进客厅,她觉得举步维艰,好多双眼睛盯着她,她都不知所措了。
佣人在陆母耳边说了什么,陆母喝茶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多看了苏小一眼,回过神,淡声道,“宜亭回来了,一路辛苦了!这外头雪大,都湿了衣服,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说完给佣人使了个眼色。
佣人立马就明白了,连忙走到苏小旁边,“姑娘,我带你去换身衣服。”
苏小不明状况,刚要跟着去,却被陆宜亭拉住了,陆宜亭不傻,这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他直接拉了苏小上楼,“不麻烦许姨了,我们自己来就行。”
他看着这一屋子的莺莺燕燕,呵呵,还真是瞧得起他。
一手拉着苏小,一手提着行李,毫不避讳的上楼,留下客厅的一众人发呆。
这意思太明显了,大家都有自知之明,一个个起身说有事就走了,拦都拦不住,其实也不是拦不住,而是没人拦,没脸啊!
陆宜清看剩下的都是家里人,叹口气,“就小六闹腾!怎么都能被他见招拆招!”
陆宜云看了客厅一周,“说!你们中谁给他通风报信了?”
陆宜菲拍了拍沙发,“他怎么也是你们小叔小舅,是长辈,别没大没小,看他单着你们舒坦是吧?”
陆宜纬笑出来,“小六不急就算了,你们何必呢!”
陆宜清不满了,“老四,你这话是说我们几个多事了?你看看,刚刚带回来的那个,也不知道哪捡的,我们不看着能行吗?”
陆宜云点头,“就是!老四,这事你别参合,我们来。”
陆宜纬摇摇头,小六可不是她们说什么就是什么的人,父亲在世都拿他没办法,她们几个也是吃饱了撑着,还不如去搓麻将实在,一把年纪也不嫌麻烦。
“小六的事你们谁都不许插手!”陆宜东从一楼的书房走出来,厉声说了一句,之后,他扫视了客厅一圈,最后目光停留在陆母身上,放软语气,多了些恭敬,“你这当母亲的也是。”
陆宜东是长子,说话有分量,他说这话,自然就无人敢反驳
陆母不明白了,“这……”
陆母姓庄名珏,娘家虽然无权势,但有财势,又是独生女儿,尽管当年因为老少恋的事情和父母闹得不愉快,但有了陆宜亭后,便缓和了不少,而陆宜亭也是招外公外婆的喜爱。所以,陆宜亭就算不当军人,不是首长,那也绝对是个霸道总裁。
虽然军人不能有副业,可人家外公外婆有钱,就这么个金孙,疼得紧,手一挥,送些东西很正常,不能是股份那就折算成存款,反正就是不想亏待了金孙。
算起来,先前陆宜亭当花花公子,也是有那个资本的。
当然,这钱也不可能只存在银行生利息,所以好兄弟和投资公司这会就派上用场了,不过现在也不用太麻烦,有老婆了嘛!
无形中,苏小都不知道自己积累了多少财富。
陆宜东解释了一句,“那个女孩子是小六的媳妇儿,不是哪捡的,待人家好点。”
这消息一下子炸开了锅,媳妇儿?什么时候?为什么从来没听说过?
一时间,客厅都沸腾了。
陆宜清坐不住了,“东子,你说什么?怎么可能?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我们都不知道?”
“没什么不可能,报告是我亲手批的。”
“那、那个女孩子是哪家的?父母是谁?家里是做什么的?”
“这些想知道问小六去,那是他媳妇,他自己找的。”
陆宜东的儿子陆鑫也是军人,他虽然不知具体情况,但出于军人的敏锐直觉,他还是能猜出什么,他打了个圆场,“宜……额,小叔一向沉稳,他做事自然有他的思量,我们还是不要干预太多,想知道,等下问一下就清楚了。”
陆母也笑着开口,“说得没错,我信宜亭,他肯定会给我们解释清楚。”
陆母说完这句话,看似是安抚大家,其实是在劝说自己。
自己儿子结婚了,当妈的竟然完全不知情,这将她置于何地?
宜亭到底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