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服》渣卖刀

6、六、 "那个徐医

　　"那个徐医师有问题。"程锦也不知道怎么和许梅英绕圈儿，开门见山。"不能再让凛然去了。"

　　"小程锦，这不是我说了算的。"许梅英拨正程锦乱掉的刘海，无奈道："你也是银发了，银发能力者对王国的重要性你也知道，更别说凛然还是那么特殊的时空系。也许等她十八岁三级一毕业，王就会把她调到最高研究所里。你想啊多少人都求不来呢？"

　　"他们是要她去当研究者还是研究品？"程锦一时语塞，愤道。

　　就是因为她成了白毛，她才更比谁都更清楚的明白在这里能力的高下代表着什么，才比谁都更清楚凛然这么多年以来的心境。要是她，她早跪了。

　　随即她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对不起…我是说，她还什么都不懂…不对，就算为了凛然更好发挥能力，也没必要非得去徐医师那里啊。而且，凛然能力不稳不一定是因为精神不稳定啊？也可能是能力提高后粒子运行失常啊？叔叔阿姨不是准备请师傅帮忙吗？"

　　"但凛然小时候确实精神不稳定。你没办法保证她长大后就永久稳定了。我们也是保险起见。"

　　程锦沉默了。

　　明明不是这样的。明明你也知道的。她被各种恶意和善意围绕，一点也不开心。

　　许久，她抓住许梅英的手问："你觉得她精神真的稳定了吗？还是说，你希望这样的凛然才是'精神稳定'的？"

　　许梅英知道程锦一直对徐医师怀有偏见，但没想到她会这样提问。一时她愣在原地，不知如何回答。扪心自问，她自认对凛然足够关怀，作为表姐，该她做的都做了。

　　她发现了，她当然发现了凛然并不开心。但她还是继续了，以关怀的名义。

　　"我不知道。"许梅英说，"我回去和大姨说说吧。"

　　在程锦转过身时她却抓住对方："但是，我们都是为了凛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