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穿越 江沅刚 ...
-
江沅刚刚醒来时便觉得头痛欲裂,全身的骨头仿佛受到重击散了架一般,提不起半分力气,耳边还回荡着断断续续的哭声,这是怎么了?他好奇的抬眼,眼皮却乏的厉害,好不容易才睁开,入目的却是古色古香的雕花床顶,富贵花开次第纠缠,雕刻的惟妙惟肖。接着入眼的便是水红色的帷帐从顶倾泻下来,隐隐约约的遮住了外面的光景,外面似乎站了很多人,他看的不清楚,却可以确定没有一个是他认识的。
这是哪?不应该在医院吗?难道是在什么古风主题医院?不对......他记得他明明已经死去了。
----------------分割线---------------------
中国北方的冬天是砭人肌骨的冷,几乎可以达到滴水成冰的地步。江沅家住的那栋楼的自来水管就是因此被冻住的。如果只是被冻住还好,但劣质塑料管子许是年份久了些,竟然被冰生生地撑裂了。
大冬天的,一时半会还不好修,家中做饭、洗漱干什么,又缺不得水。于是,这栋楼的住户包括江沅在内就琢磨着和一楼有院子的张大爷商量,这几日先用他家小花园里的摇水井打水(摇水井:旧时手动按压式抽水井),张大爷是个热心肠的人,没多想就答应了。
这日,管子还是没修好,加班回到家已经半夜的江沅,只好再次提着水桶去一楼张大爷家打水。
因为最近大家都在张大爷家的花园打水,所以张大爷最近也不锁花园的竹门。江沅很顺利地就进去打好了水。因为是半夜,江沅的动作也尽可能地轻轻的,以免吵醒周围已经睡着的邻居。
但就在这时,意外来了。
也不知是谁家提水时,水桶里的水洒到了楼梯的阶梯上。再加上没有及时清扫垫,寒风呼啸而过后,竟在台阶上结成了一片冰,而江沅好巧不巧的踩了上去。脚滑,加上手里还拎着一桶水,一个重心不稳,便朝后面重重的摔了过去。
因为是楼梯,江沅磕磕绊绊地滚了几个阶梯终于稳定下来,还未待他缓解刚刚的恐惧,突然后脑勺像是破了洞般的疼。接着,一股热流涌出,他还未来得及喊一声,便昏死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江沅只感觉浑身一轻,再也感觉不到疼痛。原来他现在已是魂魄离体。
他低下头,只见他躯体的皮肤苍白的可怕,头上还有着个血窟窿在汩汩地往外冒血。
他胡乱地向自己的躯体抓去,却怎么也抓不住。紧接着便有一道刺目的白光袭来,当白光过后,再睁开眼时,便成了如今这般光景。
江沅无力地抬了抬手,又酸又痛,还真像是刚从楼梯上滚下来的感觉。他伸手扯了扯帷帐,想撩开看看这一屋子都是什么人时,却听得一直立在床边一直抹泪的妹子,一声惊呼:“公子,你醒了?”
闻声,屋子里的一大片阴影都往这边靠了过来,帷帐被拉开,首先看到的便是一慈眉善目的优雅妇人,大约三十来岁的样子,泪眼婆娑望着自己,眼角虽有些细纹却依然挡不住她是个倾城的美人,江沅这样想着,便看见妇人突然过来一把拉住了他的手,泪一下止不住地流了出来:“江儿啊,你总算是醒了。为娘都要吓死了,下次不能这样胡闹了。都是要成亲的人了,怎么还这样的不稳妥。”说着又小心翼翼地抚摸着他的头,“这摔的,流了那么多血,还疼吗?”
江沅一愣,本能地想躲过妇人递过来的手,却又被妇人眼里满满的疼惜触动,任由妇人摸着。
他自小在孤儿院长大,有过许多的小伙伴的友情,也有院长妈妈疼爱,但却从没在谁眼里看到过这样的深深的情感,那情感是来自于母亲对儿子的深深的关爱。他眼眶一热,泪也差点流了出来。
虽然不明白现今是什么个情况,但从房间里着古色古香的装扮以及妇人的言语中可以明白,他大约是穿越了吧,而且那拉着自己手哭泣的妇人应该还是自己的母亲。
江沅这样想着,便觉得感动地想哭。他从小便是孤儿,如今一朝穿越。能拥有这样一位疼爱自己的母亲,和这样一份他一直都渴望的亲情,他也算是死而无憾了。
院长妈妈从小就告诉江沅,好人有好报,如今,这是他的福报来了吗?
一定是这样。江沅想,上天看他一个人在二十一世纪生活的太孤独,所以,把他送到了这个地方。
妇人见他许久没应答,眼中似还蓄着泪水,并不明白他心中所想,以为他受了委屈,慌忙地又问:“江儿,你这是怎么了?”而后像想起什么来似得,低低地叹了口气,才继续道:“其实,你爹不是怪你,他只是有些恨铁不成钢罢了。其实,他是舍不得你啊。”
江沅似懂非他地点了点头,他听不懂妇人说的什么意思,也不知道怎样回答,心一横,想着既来之则安之,只好用穿越通用老路子——失忆。先蒙混过关了再说。
定下心后,他便避开妇人的目光假装一副头很痛的模样,心虚地说:“这是...哪儿?你是谁?”
说着,还配合着闷哼两声,闭目蹙眉,小心翼翼的,生怕妇人看出了什么。
那妇人一听,好不容易才收住的的泪水,又一次决堤:“江儿,这是家里啊。我是你娘亲啊。你这是怎么了?”
旁边的妹子一看如此,赶紧唤来大夫上前把脉,之后的事情就如江沅预料的那样,大夫经过再三思索后,终于说道:“陆公子可能是头撞到地上导致了失忆。至于其他的,暂时并无大碍。只是这失忆之症,鄙人只在古籍中见过粗略的记载……”
只见妇人听完,难过瞧过来,却擦掉了眼泪,小心地安慰着起江沅:“江儿,没关系的,别怕。我是你娘亲。如今,只要你能醒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