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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管月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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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月来到了基金会,看到了沈总口中的“难搞”的女人,长得白白净净的个子高挑,五管精致,脸蛋白皙,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戴了个黑框的眼睛,把一双晶莹剔透的大眼睛遮住了,仿佛一只上好的美玉被蒙住了灰。
浑身透着一副书生之气,并不像是所谓“难搞”的女人。
在管月观察之际,对方已经笑着朝她走来,“你好,我是基金会的宣传负责人,我叫陆遥,你是沈总的人吧?”
对方态度不卑不吭,倒是和她温柔的长相不太相近,管月微笑,回答她:“你好,我叫管月,是沈总的秘书。”
“管秘书,是这样的,你们现在不能把这些藏品搬走,我们和买主已经签了协议,你们这样做就会造成我们和买主的违约。”
“藏品的事情,我知道的并不太多,沈总只叫我安排人来拿走就是,具体的,你还是找他商量才好,陆小姐。”
管月确实不知道这件事起的来龙去脉,只知道这些藏品是沈家传下来的古董,沈总的爷爷老来一时糊涂捐给了慈善机构,沈家人不愿意,沈总也不甘心,所以想办法要把这些东西要回来。
“我现在根本连他的人影也看不到!我打电话他也根本不会接!”陆遥皱着眉头跟管月说。
管月看出她内心此时的急促和不知错还有气愤,但她自己也只是来搬东西的,这件事情她不清楚,也不该她插手,所以她帮不上忙,只好向陆遥表示抱歉。
陆遥看着管月有些失望,末了,又顿了一下,问道:“你知道我能在哪里能找他吗?我必须要找他商量,不能让他把这些东西搬回去!”
陆遥的立场很坚定,语气很平和,一双大眼睛依旧楚楚动人……
为何会有如此好看的眼睛呢?
管月在犹豫要不要告诉她沈总经常休闲娱乐的地方,但是又怕得罪了他。
管月本来就不是个容易心软的人,尤其对方是一个比她自己还漂亮的女人,她更不会心软,
可是陆遥这样看着她,确实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这样吧,你下午打车到南苑酒楼,沈总或许下午在那里有一场牌局,你可以去碰碰运气。”管月说。
“行,那我下午就去那里看看,谢谢你,管秘书。”陆遥很高兴的看着管月。
“不客气。”管月想她应该不会告诉沈总是她说的。
管月让人把东西搬去了沈家,很明显这些东西不会再被搬出来了,至于那个叫做陆遥的女孩子怎样把东西要回去,就不管她的事了。
下午管月打电话告诉沈总,事情已经处理完了,东西全弄回了沈家。
沈居云在那边一高兴,说道:“办得好!你赶紧过来南苑,我都连输好几把,衣服裤子都快没了。”
他一边说,电话里一边传来麻将机里洗牌的声音。
“行,我马上过来。”
南苑是他们一帮人积聚打牌的一个点,也可以说是根据地,也不知道是谁还专门给他们自己取了个称号叫“天朝炮队”。
本来作为一个秘书的管月,是不会出现在老板的牌桌上并陪他打牌的,她是他的秘书,并不是他的小蜜。
但是有一次饭局上,管月也在,吃完饭后,大家叫着要继续切磋,饭前沈居云本来就是三陪一,把把都输钱,见不得这些人得瑟,就叫管月上去收拾这些人。
管月心想不合适,虽然自己会打,那都是小时候跟乡下的老妈在牌桌子旁学的,从未实战过,再说这牌打得这么大,搞不好输一把就是自己一年工资,所以她不敢上。
沈居云看出她的为难,告诉她只管上,输了算他的。
而这时又偏有人插了一句嘴,说道:“沈总,女人晦气,你还是别叫她上了,省得待会儿说我们哥三欺负一个女人。”
管月听不得别人这么说自己,上前道:“那我且试试,我最近运气好像不错。”
就这样,管月上去一发不可收拾,不仅把沈居云输出去的钱全部赢了回来,还倒赢了一百来万。
有了这个例子之后,沈居云出现在牌局上的时候,管月也在,倒不是沈居云输不起,反而是那些人愿意输在管月手下,而且屡战屡败,屡败屡爽。
甚至大家会经常对沈居云说:把你那标志的女秘书叫过来打牌啊。
有道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管月心里似乎也明白点什么意思,但是她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一本正经地只管打牌。
管月到了南苑沈居云们常在的贵宾包厢,包厢很大,环境优美复古,有点旧上海的意思。
见管月来了,立刻有人说道:“哟,秘书来了。”
“秘书又长漂亮了。”
“长白了。”
“长肉了。”
“就是不长胸。”
“哈哈哈…”众人哄笑。
这样的玩笑管月听惯了,不会在意,只要不过分,当然这些人说话是讲分寸的。
管月的目光投向麻将桌上,没上场的有三个都认识,四个在场的……管月看到了一个陌生的面孔。
“过来坐,”沈居云对着走来的管月说,一边从椅子上面站起来,并让管月坐下。
伸手向她介绍:“这位是烟市长,咱们经州新上任的市长。”另一只手一边很自然地搭在椅子上面,表面上看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
“哦,烟市长好,我叫管月是沈总的秘书,您叫我小管就好。”管月站起来表示礼貌,看着对面带着眼镜长相斯文的男人,大概三十有几。
他看着管月,一双单眼皮的眼睛倒是有几分神色,颔首表示回应。
“管秘书也会玩牌?”他问。
管月还没来得及回答,旁边已有人说道:“烟市长,你可不能小瞧了这丫头,可厉害了,小手摸啥啥胡,小心被这小丫头片子收拾,咱哥几个就被她收拾的舒舒服服!哈哈哈!”
“是吗?那我倒想试试。”对面的人看着管月,嘴角也带了些许笑意。
“哈哈哈……”
周围又传来哄笑,都明白话里的几分意思,倒是管月身后的沈居云表现淡定,只靠在椅子上抽着烟,看着管月,眼里似乎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