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缘》东方007

36、歧路 正所谓穷则

　　正所谓穷则思变，穷怕了的田雨在外面拼命的工作，只是想过上好日子。终于，两个人勒紧裤腰带过了一段日子之后，把家里的欠债都还清了，日子也渐渐的好过了起来，两人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未来。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正当田雨看到希望时，自己的父亲却一病不起，没多久也就去世了。这无疑是给了这个家庭雪上加霜，才刚从坑里爬起来，又掉进了深渊中。为了治父亲的病，又欠了一笔债，催债的三天两头往家里跑。两人心中都像背上了重重的枷锁一样，田雨的话更少了，茹花的脸上也不见了笑容。
　　在农村，最忙的莫过收麦的夏天，太阳好像一团火焱着自己烧。几乎是人喘不过气，好像进了蒸笼。站在太阳地里，火辣辣的身子，衣服就被汗水浸湿从上直下脚下，地也成了烧红的铁板，难耐刺心。可是就在这个鬼天气里，农夫门还是默默不闲。心里只知道秋不让上，人误地一时地误人一年，秋收还得看夏种。
　　那天，他们两人把自留地的玉米点完，还不到午时，田雨去别的地里看水，茹花就先回家去了。一只大黄狗不知什么时间跟在她后面，伸出长长的舌头，从嗮得油的路上过。弓着背上气不接下气，茹花看到上来的狗，举起锄向后一转。吓得它夺命而逃。她望无云的天空，她脱下汗水出湿的外衣蒙在头上，就想一步跨进家门。
　　好不容易回到家里，心想在凉房底下可以解解闷，急不可待的开了门。在风丝不透的小屋里，虽然挡住了太阳，却挡不住冲进来的气流，依然烦热难解，为了凉快连门都没关，脱了上面脱下面，连同出汗的胸罩都扔到了凳子上，喝了碗凉水就摇起扇子。
　　田雨家对门是猪三，那天猪三在家闲着手拿水柸刚走到门口看见茹花回来了，就尾随而来，他站在门外一看，脱得赤条条的茹花，□□，正想换衣服。他轻脚轻手进了门，当看到娇嫩的皮肤，丰满的□□，不禁春心荡漾。他轻手轻脚的进了屋，然后关上了门，就向茹花走来。
　　茹花一听关门的声音，以为是田雨回来了，刚想说上几句话，可是回头一看，发现是猪三，就慌张的问道：“你进来干什么？赶紧出去。”
　　猪三只是笑笑，说道：“我想你了，所以进来看看啊。”
　　茹花慌忙的取来衣服，遮住自己的身体，说道：“你快给我出去，不然我要喊人了啊。大白天的，你可不要乱来。”
　　猪三说：“不要装的那么正经，咱们小时候玩的多开心啊。看你，自从现在嫁给了无能的田雨你心都变了，咱虽未行夫妻之礼。好歹我们也是朋友，何必那么认真呢？咱们来个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也满足了，我也开心，何乐而不为呢？如果真的把事情闹大了，我是流氓，你也逃不掉娼妇的骂名。”
　　茹花见猪三不肯善罢甘休，就哭着说道：“我求求你了，你快出去吧，田雨马上就要回来了。”
　　猪三嘿嘿一笑，说道：“别拿羊俅吓老虎，他就是回来了我也不怕。”
　　正说话的时候，听到外面有人敲门，茹花知到田雨回来了。耳听到在外田雨叫到：“小花，你开门”
　　茹花赶紧慌张的说道：“我在房间里换衣服呢，你等一会儿。”说完，猛推猪三，手指窗户，猪三就从窗户爬出去了。
　　茹花穿好衣服，把门打开，看着田雨面含冰霜，眼投来的目光，如同锥子在刺自己的心，不敢向田雨脸上看只是低着头。心里不禁有一点发虚向他打了招呼：“回里了”。
　　田雨随口应付了一句‘唉’随后问到：“我刚才在外听到屋里好像你在跟谁有说话？”
　　茹花慌忙的说道：“怎么会呢，一定是你听错了。”
　　田雨看到半开的窗子，忍不住的无明之火骂到：“狗入的猪三你要在行无礼看我怎么打断你的腿。”他就这样骂了一通，饭都无心吃就睡去了。其实心里有数，对门的猪三经常会骚扰小花，只是自己也没抓到把柄，所以也拿别人没办法。
　　真是无巧不成书把，在这件事的第二天，不知是有人故意为之，还是那条蛇自己爬进来的，刚吃过饭的茹花正想去地里，打开衣柜准备拿一件衣服换一下，打开柜门，就见到两尺多长的花蛇，脖子抬得老高，望着开柜门的茹花，吐着蛇信。当时就吓得茹花一声尖叫。
　　听到茹花的叫声，田雨赶紧跑到房间里来，看到了地上的蛇，也是吓一跳，想上前把蛇打死，可是又不敢，田雨也很怕蛇。
　　茹花见田雨这个样子，不敢上前，只是一个劲的催促道：“你快想想办法吧，不然这个屋就待不了了。”
　　田雨想了想，平时村里能抓蛇跟蛇打交道的也就是猪三了，可是自己又不想去求别人，只是站在那儿没动。
　　茹花见田雨没有要动的意思，就自己去把猪三叫过来了。猪三来后，看到蛇盘在那儿没动，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说道：“口边一盘菜，求人吃，真是少见，少见啊。”他走上前，只是一伸手，就将蛇抓在手中，蛇在空中扭着身体，猪三回过头看了茹花一眼，拎着蛇就走出去了。
　　猪三自那次之后似乎找到了在田雨面前吹嘘的资本，没事就在田雨面前炫耀一番。田雨对于他说不出的厌恶就像是挥不去的苍蝇，只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那天茹花洗碗锅碗，准备做凉粉当做晚餐，刚把水倒进锅里，猪三就进了门，说道：“茹花，鹰叫我来找你，让你过去呢。”
　　茹花问道：“什么事啊？”猪三说不知道急转身要走了。茹花没办法，只能放下水舀，就跟着猪三走了出去。田雨望着茹花远去的背影，想开口阻拦，可是还是没说出口，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茹花跟着猪三进了屋内，看到里面坐了一个陌生的人，翘着二郎腿，在抽着烟，风扇在对着他吹。他不知在跟鹰说什么，鹰听后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这个人其实小花认得，长得五大三粗，在校时叫他王鹰，人们人们叫他不喊他的姓，单叫他后面那个字。在校爱打架，在他的表面上看不出面有血甲，也看不到他长有獠牙，可是他学中无成，走向社会比那地狱的牛鬼蛇神还可怕，人称“鬼见愁”，只要是他想要的东西，一定会不择手段的拿到，前段时间还进牢房关了几天，只是并没有学乖，出来后反而更是变本加厉，集结一群狐朋狗友，变着戏法害人。
　　茹花见这个阵势，吓得有点不敢进去，“鬼见愁”装作很客气的说道：“嫂子别怕，今天叫你来没别的意思，就是过来玩玩。”
　　茹花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望着鹰，鹰跟她是同学，还曾为自己挺身而出，赶跑过两个挡路的男生。今天如果不是听说鹰在这儿，想必自己也是不会过来的。
　　鹰见茹花望着自己，笑着说道：“嫂子不要慌张，我也只是在家闷得慌，就来这儿玩玩，听说你家就在对面，所以就想多年不见了，把你也叫出来玩玩。”
　　茹花见他一身西装，皮鞋擦得照影，头发打着发油。想起过去鹰并不是坏人，盛情难却，自己也闷的慌，就半推半就到：“我不知道你们要玩什么，估计我不会玩啊。”
　　那“鬼见愁”说道：“既然嫂子赏脸，那我们就玩小一点，没麻将的话就打纸牌把，玩斗地主，也叫挑红四，一张一元，怎么样？”
　　茹花当时听的就有点心惊，自己平时没事也会跟姐妹一块儿玩牌，只是大都是为了消磨时间，输赢也就是几块钱的事，如今打这么大，自己正犹豫决，
　　正端水进来的猪三听到了，说道：“玩那不过瘾，咱们来抓金花吧。”“鬼见愁”说道：“抓就抓，谁怕谁。”
　　三人都没有意见，搬着凳子就坐了上去，茹花没办法，也只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鬼见愁”洗好牌后就递给了猪三，让他发牌，示意自己并没有动手脚。几人就开始玩了起来。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他们几个刻意让着，几圈下来，茹花的口袋里就进账了百元钱。
　　到了天快黑时，茹花说道：“天都快黑了，我还要回去做饭呢，你们几个玩啦。”
　　鹰挽留道：“诶，你这一走多扫兴啊，天也不早了。咱去吃饭去，难得和老同学相聚，今天我高兴，破个例，我坐东。”他说着走上前去拉着胳膊向外走，尽管她在顾虑重重中拉着长长的屁股，还是在难为情中去了。
　　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更何况这个跳蚤背上抽筋，在鹭腿上割股。为钱；古佛脸上刮金，黑豆皮上割漆的吸血鬼。
　　茹花并不想去，只是自己赢了点钱，也不好推却，再加上猪三又在旁边推波助澜，只好硬着头皮跟了过去。
　　风花雪月，为图欢来。欢乐场合，最坏是赌，别看小小戏耍，初感轻轻如叶，一旦得悟方觉是在玩命。贫富贵贱，坐在当中谁都为‘赢’字，是傻瓜这里不来有等开始，贯弄刁才巧妆成科。
　　鬼中无常赌中钻，平水生浪上下翻。哭哭笑笑、笑笑哭，神鬼戏闹有却无。心机用尽望赢笑。生恨不忍口中食，打斗常为利中伤，朋友但见不仁，是亲也显不义。轻时不觉坑深，惊时方见钱鬼。赢是少数饿者多，时光从手白过。穷盗他是祸水，家分因它生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