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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知了的故事 我有个同桌 ...

  •   我有个同桌很坏上课,给我分桌坢子,老是心不公平给我分的很少,地方只能顺着放一本书。我生气的就把他擦了,他用粉笔在前画我在后面擦,互不相让的时候就打起来,我一气之下就把桌子揭翻了,自习课那时老师刚进门,看到倒在过道的桌子很恼火。他不问青红皂白就训斥我,当时我就恨透了他。我出了校门就回了家,见到在忙的母亲眼泪如线穿着似的,向她倾诉自己的委屈。
      她放下手中的针线,拉着我的手望着我。为了不让我哭就说:“爱哭不是好孩子,长大不是好丈夫。你是妈的乖孩子,别哭。妈会给你做好多好多的好东西。”我还是哭她把我拉在院中树下,洗过脸把我搂在她的怀妈妈给你讲‘知了’的故事;
      从前有个漂亮的姑娘,长得非常好看,她聪明伶俐,人见人爱。她也为她的天恣美貌而自豪。她除了整天梳妆打扮,无事就睡懒觉,她总想凭自己天生丽质,会衣食无忧。
      春天风和日暖,她看到整日忙碌纺纱的人,累的面黄肌瘦的样子,感到他们干的事多余,他们是无事寻事,无罪想罪,她自作聪明的把她想法告诉了她的朋友,原以朋友听了会五体投地说出感谢他的话来。意想不到,还凉了她几句,反过来还说出她爱听的道理,还要她纺纱。不好意思回绝的他,脸上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应着‘知道了’。嘴里是这样说的。心就不是那样想,她整日穿行在花红柳渌的花园里望着蓝天白云在想;我的未来是无人可比的生活,有个很爱他的人,会拥有良田千顷仆人如云,要啥有啥;想啥来啥,穿不完的云衣,吃不尽的美食。她想的是在美好的春天里,白马王子一定在这个春天里,只要她一到幸福不用说。
      夏天到了,树上都挂了果,姑娘熬成了婆,她看到在忙的人笑,他的好友看到无事好闲有点看不贯给他说‘勤劳动无多有少,多读书不贵也賢’你该织布了,云娘看都不看,嘴上应着,‘知道了’。他心中很讨厌他说的话,在人还没走开‘多管闲’就出了口,他在想白马王子有好多东西正赶着路向自己靠,忙什么忙只要耐心,才最重要。
      岁月不饶人,转眼就是秋天,看到发黄的叶子从树上掉下,天气一天比一天凉。有关心她的人对他说‘别靠别人的干粮过活,那是靠不住的’。他用冷冷目光看着,心里讨厌他们多管闲事,嘴上还是哪句老话‘知道了’。她嘴是这样应着,却心还在想,我等了这么久,我不会白等。还在想希望的人快到了,她站在路上望呀望,瞧呀瞧。做不完的相思梦,记着自己是倾国倾城的美女,有人为我忙,不急。
      感到冷时没看到她要想的人,看到别人穿上自己做的衣服,在风中跑来跑去,也看不到有人向他问好,发抖的身子在夜风中惨痛冻死了。
      她在失望中死期了,才知道后悔是什么,死着还记着那三个字‘知道了’为了记住这个教训,告诉人们不要向她那样。它就变成了知了
      故事讲完了他摸着我的头说:“你是妈的好孩子,一定不会让妈失望,你说对吗?”我轻轻向她点着头。自己如今还没有放学回家,自己说出来会伤他的心,还说自己不争气只有装病的样子走回了家。
      田雨回家里越想越生气,太阳出来半杆高,邻居的孩子都上学走了,他就是不想去,直到上工的母亲回家取工具他才拉着懒洋洋的身子走出门。他不是不想上学,而是不想见到那些坏学生,不想到校的他,又不想让自己母亲知道,他跑到爷庙自己念书曾经呆过的地方,如今搬了,还没移去的桥板桌子,他望了望就枕着书包睡着了,一觉起来以是吃饭的时候。看到有学生以向学里走,他急忙回家吃了饭。中午他感到早上去的地方自己不兴趣,就顺南北这条路一直向丹江河走去
      丹江发源于秦岭山脉,注入汉江长大几百里。贯穿棣花,向在流的银水,由东向西,它望着山环绕着,给生活在这里的人们增加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它也有脾气,它不高兴时,就是喜欢乱跑,良田被它夺走,一点情面不留,人们为了让它百亩良田,就给他修了这很长的防线,叫河提,堆积的土丘用石砌的摆,就像卧龙的爪子,流水在给洗着。这里有人监管,很少有人来。河提上最大的树,是几经冲击后未曾冲倒而留下的,站在那高高的沙丘上,看它傲慢的样子,如同神威的大将军,在守卫着这片土地,不甘示弱的小树,那种剽悍令人惊奇,头顶上参天的大树肩靠肩手拉手。把阳光遮挡的严严,雄姿英发的河边芋圆葱绿立在水边,望着一江清水,白的如藕的根在水中张望无休止的梦想在水里漂浮。别看他身高丈余,体似笔管,心无杂尘。从不畏惧强大的洪水而退缩,也不为强风暴雨所沉浮。亲密无间手拉手心连心,绿是一样的绿,黄是一样的黄。它站在哪里,就像绿色的长城,给棣花这片土地上如同为了一条绿色的围巾,在光秃秃的山相比下,更显得雄姿英发。绿的发光柳叶,轻舞在和风里,特别在早上看到它阿娜多姿立在那薄雾里,如同披轻纱的美女,那种神秘的虚幻。不仅勾勒出,云中的美女,雾中山来,让人梦牵魂索。
      真是一个休闲僻署的好地方,可怕蛇的人很少在此一游。
      醉生梦死的黄鹂穿越在林子中,到处游说,欲见听声处。这里最爱说话的是呱呱鸡,藏在芦苇里嘴不停念它的老经,一阵风吹来风吹的它,摇摇晃晃几乎要掉进水中,嘴还不停,真不知为谁超度;还是为谁祈福。
      长腿老鹳它最爱杂草充实的地方,把它当作自己的乐园,长长在那作迷藏,看到笨的翻筋斗的老鳖爬在石头晒盖,它就忍不住的走到沙滩,沿着沙滩,正想在浅水里寻迷途的鱼儿。
      自从有了这个河提林子,不知哪里来的鹤多了起来,给这里带来了无穷的趣味。
      田雨来到河膀,坐在发白色的石头上,看到在游的小鱼,自由自在在水中嬉戏,就想作几个,他脱鞋一只脚刚进水,鱼早都无踪无影,摸了好一会,没摸着。只有在放弃中走上岸,看到将夕下的太阳。知道又该回家了,走时手捡起一块石头望着涛涛的河水砸去,只听’泙’一声,青蛙也乖了许多。吓的魂不负体水鸭子呱呱叫了起来。
      田雨拉着懒洋洋的脚步走到扬树筢,那是过去传说,今天能见的这里不是扬树,或许是大炼钢铁时砍了;或许是为了度饥荒能吃上柿子草面而除去杨树。
      这里离他家一里多路,如今这里除了星散的柿子树以外在没别的树。长不起来的草,都被割草的连根剜去让牛吃了,如今留下只有不长庄家的红土地。
      火辣辣的太阳还挂的老高,看到回家还早就在柿树下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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