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史做女人系列》君子心

247、2.鱼玄机 关于男性犯贱学的论证报告（三） 其实想想男

　　其实想想男人也挺可怜，虽然给他安排了那么多女人，但是由他自己选择的不多，唯一给他留出的空隙，却是娼妓。

　　在青楼里，没人管的着你爱谁喜欢谁，只要有银子，你可以嫖到最漂亮说不定也是最合适的姑娘，而且由于封建士子们的诸多要求，高级歌妓大多琴棋书画无一不精——两个才才相对的青年男女，在一个没有多少舒服的空间里，自然可以任意发情贪欢，于是，类似现代性的一种感情诞生了：爱情。

　　宗法婚姻制度的荒诞处就在于，这一层面的女人虽然是地位最卑贱的，最被人瞧不起的，却是离男人灵魂最近，古代的做官的男人们大多进士出身，说不上知识分子也多少是才子，总是有那么一点灵魂的，他们渴望精神沟通，但是宗法给他们安排的正经老婆虽出身高贵，但是相貌不咋样而且不一定识字，好容易娶个美丽的小妾，还得经过重重关卡，何况即使娶回来也未必能沟通——她们更不识字。

　　因此唯一能自由选择和任意沟通的，是歌妓。

　　但是矛盾就在于，她们太卑贱、不能专属自己，满足不了自己另外的一种追求：独占性和忠贞美感。她们跟你是商品关系，你出钱，她们就满足你，你没钱，她们就不搭理了——这种取媚的姿势决定了你们本身不平等，所以不管你们之间多能沟通，很多时候，你总是要掂量掂量她那款款深情，妩媚多姿是不是装地？故意地？勉强的？攀附地？……

　　杜十娘跳河，秦淮八艳死的死、伤的伤，历史上大多有胆有情的名妓从良好结果的都不多，道理就在这里——没啥，男人阴暗的猜疑心理和骨子里的看不起，爱你，并，看不起。

　　但不管如何，娼妓总是离男人本人最近的那个。都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都说男人天生犯贱，但是也没办法，在这个荒谬的圆周运动里，最正式是离他最远的，最不正式的倒是离他最近，人性都向往自由，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