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史做女人系列》君子心

15、5.南子（3）有毒的曼陀罗 历史有些有

　　历史有些有趣的东西需要我们倒着推论。史书再没有记载这次□□与圣人之间的交谈内容，却记录了这次交谈的结果——孔子答应跟南子和她的丈夫一起乘车出游。

　　这本身就是一个很奇妙的信息。大家都知道，从前南子见孔子，多次拜托而孔子固辞，谁知道见了面交谈以后，圣人居然答应跟他们一起出游。老头子是个圣人，读了那么多书，知道那么多礼仪，不是卫灵公那种“很傻很天真”的傻瓜，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可是——他去了。

　　他去了，跟着声名狼藉的南子夫妇一起，但却没有架住世人们的讥讽（市人歌曰：同车者色耶？从车者德耶？孔子叹曰：“君之好德不如好色！”乃去卫适宋——《东周列国传》），叹息了一声“君子好德不如好色”，逃之夭夭。

　　然后，逃离了卫国，同时，逃离了南子。

　　史书的结论是，圣人是厌恶了这些淫人——可是他入卫国之前就应该知道，早干吗去了？
　　所以最后的结点，还是在那次交谈。

　　我们不否认，一开始南子固执地要见孔子，是好胜心与征服欲，她倒要看看这位道貌岸然的圣人能不能架住她的无穷魅力。但是事情并不象想象地那么简单，如果南子是单纯的引诱，孔子最后是不会答应跟南子一起乘车的（我们要对圣人的道德水平有些信心）。南子一定还说了别的。

　　那么会是什么呢？

　　南子应该是个聪明的女人，她有引诱圣人的俏皮，同时还会具有一种常识，那就是引诱的结果是很难成功的，别忘记那是个口口声声道理礼教的圣人，而且是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子，那么，她还想什么呢？

　　几年前，笔者曾经在QQ上遇到一个经常去“晒月亮”的女网友，或许因为是陌生人的关系，她跟我透漏了很多隐私，她有一夜情，有婚外恋，有放纵的一切，除了乱来不拿钱以外什么都做过，但是她说她很空虚，她永远见不到太阳了，如果让她选择，她想从头再来。

　　我们可以推测，这就是南子的心态——一个堕落中需要救赎的女人，一个希望看到太阳的女人。

　　所以在极端的不道德里要见极端的道德，在圣人的交流甚至是呵斥里，得到一些心灵的慰籍——在声名狼藉的压力下，南子更想晒一下太阳。

　　因此，才会有这次著名“子见南子”之谜，因此才会解释通为什么圣人还会跟南子乘车，是怜悯，是拯救，是理解……或者，什么都是，什么也不是。

　　但是这次圣人让她失望了，他在半途中逃之夭夭了，他根本无法跟她一起承担起世人的讥笑与指责，她只能永久沉寂于黑夜了。

　　——我曾经见过黑夜里盛开的花，在黑夜映衬下却很象一朵百合，花香清淡幽雅，但是剧毒在身，人们叫它致命的曼佗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