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蛋
隆冬?温暖如春的贤王世子府?正屋
如白玉般细腻的肌肤赤果在绣着鸳鸯的锦被外,被一根毛茸茸的绒毛笔轻轻扫过。绒毛笔在平坦的小腹间打了几个转儿后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了脚底板。饶是不二周助不怕痒,面对这般似有似无的惩罚,也有点扛不住。
“阿市……”不二周助不舒服地扭了扭身子,当即选择求饶,“我真的知道错了。”
“既然知道错了,那便乖乖地认罚!”已经隐忍了三个多月,差不多快有一百天的幸村精市将手里的那支绒毛笔顺手往一旁一丢,随后便欺身将自家“三天不收拾便上房揭瓦”的不安分“媳妇儿”压在了身下。
哎,其实吧,每次说是惩罚,也不晓得究竟哪一方更受折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