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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二十六) 他觉着他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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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着他下山就是遭受打击的,脸没有人家好看,功夫没人家高,气质也比不过人家,他难受的厉害。
笙莞泽踩过柔软的花瓣,如云般的衣袂在风中起起伏伏飘飘荡荡,而长发被绾起了几缕用木簪插上,神色淡然冷漠,像是一张白纸,花命已经找不出词来形容了,如同谪仙,真是,好看。尤其是那乌黑的瞳孔,花命喜欢极了,那好像是蕴含了世间最纯净的水一样,静如止水。神仙也不过如此,花命觉着今日窥得仙姿,怕是死也无憾了。
笙莞泽步伐特别缓慢,也极其稳定,他走过的地方基本上都寂静无声,大部分人都惊
惊叹这不可亵渎的仙姿。直到笙莞泽走到高台上,花命才吞了吞嘴里的口水,喝了口茶。恩,好看。
笙莞泽坐在主位上,花命看着主位下面的小坐,不免有些疑惑,这还有什么重要的人没来?却听笙莞泽薄唇上下合动,“论法大会,开始。”
那声音像是从时间的长河中飘过来,像云雾中的钟声,那种有力却又绵长和淡漠。特别久远,特别好听。那都不是用形容词可以描述的了,最美的,是无形。
论法大会刚开始没什么看头,最先出头的总是最庸俗的。
“咚咚咚——”
响彻天霄的鼓声将花命从梦境里拉回来,吓得花命一怔。他还以为地震了呢,真是吓人。花命揉了揉眉角,才向擂台处看过去。
一个身着侠士服但是明显是个女子的人拿着两根鼓槌在拼命地敲打着擂台下面的大鼓,边敲边流泪,看那悲愤的样子倒真是让人心疼。那女子敲了几声,然后飞身到擂台上,向高案上拱了拱手。
“在下观山月,今日冒昧上台,只为恳请各位为在下做主,杀了那丐癫子。”
观山月,想必就是眼前这妙娘子了,这丐癫子花命可没听说过。这山海门态度真差,不知道他是从山里来的吗,也没人来给他讲解一下这些江湖名人。这位公子,咱大家伙还真不知道你是从山里来的。
花命只得从下面沸沸扬扬的人群中寻找些蛛丝马迹。
“这观山月不是温柔乡的人吗?早些时候不是退隐了吗?”
“谁知道呢,怎么和那痴汉子搅合了。”
“这温柔乡的主子不是在高台上吗,怎么也不管管?”
“哪敢明着管啊,这笙族不是罩着场子吗?”
…
一点用都没有,这些游士怎么想茶馆里听说书的一样。
花命将目光转到擂台上,温柔乡,观山月…
这温柔乡亦正亦邪,这有男子为首的江湖,自然少不了一些天子聪慧又不甘闺阁的女子。只要你有一技之长,只要你有凌云壮志,只要你有竹杖芒鞋轻胜马的决心,就可入教,只谈能力,不论出生。花命早些时候在山上也翻阅过山下的正史野史,这山下有四国,四国有三派,相爱相杀了数百年。其实也就江湖上有杀戮,这四国极其和睦,从不打架,即便某个国家极其衰落,也不会有国去打仗,甚至还会出手援助。要说杀戮,也只有王侯篡位打仗了,当然,这些是国内家事,其他国家也不会来干涉。可能是其中有某种玄机,花命至今尚未参透。
“诸位想必都知晓,在下自大退教之后就像归隐田园,相夫教子。熟知那丐癫子觊觎我夫家宝物,纸面扇,竟然一路追随我家,杀了我夫君,甚至连在下尚在襁褓中的孩子也未曾放过,幸得我夫君赠给我的纸面扇一只在手,才伤了了那老畜生,使他落荒而逃,在下今日也不想姑奸养息,定要杀了那畜生为在下夫君孩子报仇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