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万圣夜惊魂 你害怕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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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圣节是霍格沃茨最热闹的节日。
奥利把他邮购的各种关于万圣节的装扮堆在斯内普办公室的地上，颇有兴致地挑挑拣拣，不时地作出一两句评价。
“西弗勒斯，能不能——”
“不能。”斯内普连头都懒得抬。
“可是，西弗勒斯，你甚至都没有听我说完！”奥利控诉道。
“不必了！”，斯内普皱起眉头，“哪怕是用脚趾头都能猜到，你那装满了黄色废料的脑袋里不会有什么让人惊喜的主意。”
“噗——”奥利笑，“西弗，你居然用脚趾思考问题。”
他走上去抽走男人手里的书，有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那至少过来看看，我需要你的参考意见。”
吃完早餐，第一节就是斯内普的课。
奥利一走出地窖，就闻到一股香甜诱人的烤南瓜的味道，今天的霍格沃茨格外不同，走廊里摆满了雕刻成鬼脸的南瓜灯，上千只蝙蝠在墙壁和天花板上扑棱棱地飞翔，他伸手捉了一只，摸了摸它毛绒绒的嘴巴，鬼使神差地，他把那只蝙蝠放进了长袍的口袋里。
魔药课一向是霍格沃茨里“最恐怖”的一门课程，斯内普推门进教室的同时，不少小脑袋本能地缩了一下，他如往常般阴沉着脸，大步走到讲台上。
“现在，所有人把书翻到63页，今天要制作的药剂是……”
没有什么客套的开场白，上来就直奔重点，奥利一边观察着学生们的动作，一边悄悄用手指戳口袋里的小蝙蝠，他为爱人精心准备的万圣节礼服被全盘否决，这也没什么，他觉得斯内普就算什么都不穿也很帅。
他直直望着斯内普的侧脸，脑袋里勾勒出他不穿衣服的样子，爱欲之心腾腾燃烧，一时间有些口干舌燥，没发现身旁的赫奇帕奇往坩埚里扔了一把豪猪刺。
“梅林啊！”那个女生尖叫道。
坩埚里的药水向四周喷射开来，一股酸性的绿色浓烟缓缓升起，教室里传来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斯内普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他用力拉开那个吓得发抖的赫奇帕奇，同时一把将奥利拽到了身后，四周都是学生，斯内普没有用“盔甲护身”，全身都浸透了药水。
“赫奇帕奇扣10分！现在下课！所有人都离开！”斯内普吼道，挥动魔杖将地上的药水一扫而光。
奥利的手腕被斯内普捏在手里，他手心里的蝙蝠在他不注意的时候扇着翅膀飞走了，原本心里的躁.动和欲.火统统被浇熄了，剩下满满都是懊恼和心疼，他不该在上课时候走神，这已经是第二次了，由男人替自己受伤，让他一时接受不了，但也有些甜蜜，这一丝甜蜜藏在他自己都看不到的地方。
斯内普没有去医疗翼，他办公室就有烧伤药水，奥利小心地涂他够不到的地方，他像一只蔫吧了的哈士奇，但总体上说还是一只哈士奇，他偷偷摸了一把斯内普结实的后背，被良知压下去的躁动火花又有些复燃。
大概是他的样子有些可怜，斯内普难得没有出言讽刺，此时放松身子趴在沙发上，也不去理会他那些暗戳戳的小动作。
“西弗勒斯，谢谢你。”
并非所有的心意都会被知晓，也不是所有的情感都能一帆风顺，但只要这个男人还在他身边，他就不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奥利在晚宴前换上了自己预备好的森林之子的礼服，头发在魔法的作用下变成浅浅的金色，露出一双尖尖的耳朵，墨绿色的短袍轻柔贴身，腰上用丝带随便绑了一下，突显出他匀称的腰身。
“颜色不错。”
斯内普干巴巴地夸奖了一句。
“你今晚也很帅。”奥利说，这时两人已经到了大厅的入口处，大厅被成千上万的南瓜灯笼装饰着，如云的蝙蝠飞来飞去，还有很多光亮的橙色旗帜，就像在天花板上懒懒游动着的漂亮水蛇一样。
他们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奥利面前是一盘黑色的辣椒糖，他剥开一颗放进嘴里，顿时被呛出了眼泪，他灌了一大杯南瓜汁，开始谨慎地对待桌上的任何一份食物。
他们旁边的每个人都兴高采烈地交谈着，弗立维教授像平常一样容易激动，见奥利到来兴奋地冲他举了举杯子，麦格教授换下了以往过分严谨的袍子，此时被一旁的凯特尔伯恩教授（注释1）逗得咯咯的笑。
巴洛兹不屑和斯莱特林说话，斯内普也没有要聊天的意思，奥利小口地吃一份黄油土豆饼，好在这次味道非常不错，他偶尔抬头看看差点没头的尼克在桌子中央笨拙地表演着被绞死的动作，压抑下心中隐隐的不安。
所有人都沉浸在节日的气氛中，血人巴罗突然从大厅入口的墙壁里穿了出来，“请静一静！”人们的头都转过来，他飘向邓布利多的方向，大声说，“有食死徒入侵霍格沃茨，他们烧毁了海格的小屋！”
“一定是她，一定是她……”奥利的声音猛地拔高，“是贝拉特里克斯！”
没人关注他说什么，人群因为血人巴罗的消息出现了骚动，然后是沉默，像寒流一样传遍整个大厅，邓布利多看了一眼斯内普按住他的手，冷静地向巴罗询问情况。
“是皮皮鬼发现的，我得到消息就马上赶过来了。”
食死徒可能潜伏在学校的任何一个角落，放任学生们自己回去宿舍显然不是个明智的做法，邓布利多挥挥魔杖，那些桌子、椅子甚至南瓜灯和蝙蝠都一下子消失了。
很快礼堂里就出现了数百只紫色的睡袋，辛尼斯塔教授（注释2）、麦格教授和斯普劳特教授留下保护学生们，阻止他们乱跑，四个学院的级长协助巡逻。
血人巴罗去找皮皮鬼，斯内普和奥利跟着其他教授一起去了学校的牧场。
海格的房子只烧剩一半，旁边的栅栏像是被狠狠地砍过，碎片散了一地，他饲养的动物们大部分自己跑走了。
邓布利多望着被烧毁的小屋，眸色很深沉，他转头看向皮皮鬼。
“你有看到是谁干的吗？他们有多少人？”邓布利多沉声问道。
“当然！我看见了，两个人。”皮皮鬼用他恼人的连哼带唱的腔调说，在空中作出一个怀抱着大炸弹的姿势。
“她脾气大极了，我听到她骂那个男人，她的脾气可真暴躁，罗道夫斯，biang！”一边说一边滑过去，在他的两腿间露出一个微笑，“脾气暴躁的女人，胆小鬼。”
“是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和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一定要找到他们，米勒娃，麻烦你告诉费尔奇先生，让他通知城堡里的每一幅画像留意这两人的行踪。”
“祝你好运。”皮皮鬼咯咯地笑着说，他像平常一样，以别人的伤心和灾难为乐。
“你这是什么意思，皮皮鬼？”邓布利多沉下脸，这让皮皮鬼的笑容收敛了点。
“真是不幸。”他毫无诚意地加了一句，到底不敢惹邓布利多，飞快地滑走了。
“西弗勒斯，禁林周围就麻烦你了。”
奥利整个人像一条绷紧的弦，手背上的青筋一条条撑开，他咬紧了牙关，牙齿发出咯咯的声音，身上散发出的魔压让握住他手腕的斯内普浸出了一身冷汗。
“奥利！”斯内普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停下来，奥利！”
奥利只觉得脑子胀痛地厉害，眼前的废墟和耳边喧闹的声音都让他暴躁，他想把一切都毁了，花了好久才克制恨意让自己冷静了下来，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是他的心魔，一根必须拔掉的刺，不会再等太久了，很快就会是他复仇的那天，他告诉自己。血债血偿。
“西弗勒斯。”他低低地叫了一句。
没有人发现入侵者的身影，斯内普凌晨才回到办公室休息，巴洛兹教授接替他继续巡逻。
斯内普回来的时候奥利躺在沙发上假装睡觉，桌上多了两个酒瓶，其中一个已经空了，歪在那里。
“你在害怕。”他肯定地说，拿杯子倒了两杯红酒。
“你害怕她，为什么？”
“不，我会亲手杀了她。”奥利睁开眼睛，冷酷的说。
“不管怎么样，别把自己逼太紧。”
斯莱特林总有一种恰到好处的体贴，他们注重隐私，彼此之间留有距离，他们习惯言语上的试探，但绝不咄咄逼人地追根究底。斯内普叹了口气，却也没再开口问，是什么原因已经不重要了，既然奥利想要这么做，他会帮他。
这次的食死徒入侵事件就像是投向湖面的石子，波澜过后是长久的沉寂，等海格重建好自己的木屋，教授们也不再护送学生上课、下课，霍格沃茨彻底回到了原有的样子，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少数人还暗自戒备。
火红的大鸟凭空出现在地窖的办公室，带来邓布利多的简讯。
“西弗勒斯，麻烦现在来一趟校长办公室，关于这次的事情，我们得谈谈。” 斯内普捏紧手里的便条，沉默几秒，熄灭了坩埚。
注释1：原文中凯特尔伯恩教授于1993年以前任保护神奇生物学教授，1993年以后由鲁伯.海格接任。
注释2：原文中奥罗拉.辛尼斯塔负责教授天文学。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万圣夜惊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