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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半夜哨声 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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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未泯等人吃过饭,跟着罂粟上了四楼。她和另外两个女孩被安排在了一间房间里。罂粟走后,白未泯脱下自己的外套,仰头倒在了床上。
“喂,你怎么睡觉了?你不害怕吗?”两个女孩面面相觑,其中一个个子高一点的女孩忍不住问道。白未泯没有说话,她躺在柔软宽大的床上,觉得此时此刻很是舒服。
“喂,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啊?我在问你问题呢!”女孩有些不高兴。另外一个长发女孩默默地站在角落里,小心翼翼地看着她俩,白嫩的脸蛋上还有少许泪痕。
白未泯抬眸看了高个子女孩一眼,道:“你叫什么名字?”
高个子女孩一愣,哼道:“你管我叫什么名字,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名字呢!”白未泯不理她,又看向站在角落里的女孩。不等她说话,女孩就道:“我叫叶子橙,今年五岁。”白未泯挑眉,认真地看了她一眼,坐起身道:“白未泯,四岁。”
高个子女孩撇撇嘴道:“我叫胡笙语,六岁,我最大哦。”
白未泯摇了摇头,再次躺下,道:“我劝你们趁现在好好睡一觉,或许明天天不亮我们就会被叫醒了。”胡笙语不屑地看了她一眼,道:“你知道什么啊,小屁孩一个,装什么高深。”
白未泯没理她,脱鞋扯过被子就睡了。叶子橙见状也脱了鞋子外套上床躺下。胡笙语见没人理她,气呼呼地跺了跺脚,坐在床边扯被子撒气,折腾了一会儿,也上床睡觉了,不过她为了睡得舒服,就把衣服全脱了,只穿着贴身的内衣,钻进了被子里。
这时候天也黑了,窗外逐渐亮起了灯光。白未泯睁开双眼,看了看叶子橙和胡笙语,他俩都睡熟了。她便微微合上双目,开始了每日必行的修炼。
“嘟~”巨大而尖锐的哨声将众人惊醒,天色未亮,房间里一片昏暗。胡笙语和叶子橙条件反射般地坐起,茫然四顾。白未泯已经收功开始穿鞋,她刚刚穿好,门就被撞开了,伴随着胡笙语和叶子橙的尖叫闯进来两个人,他们冲上来,粗鲁地拉着白未泯三人朝外走去,白未泯顺手拿了放在床头的外套。三人直接被从四楼拉倒二楼,路上遇到了许多同样被拉着的孩子。
等到了二楼,被明亮的灯光一晃,众人才算是回过神来,四下一看,纷纷尖叫起来,原来他们大多数人都没穿什么衣服,更别提鞋子了。胡笙语捂着自己的身体大声尖叫,叶子橙还好一点,她没脱衣服睡觉,所以只是光着脚,此刻正脸色苍白地看着白未泯。白未泯把手里的外套递给胡笙语,她急忙结果牢牢裹在身上,微缩着身子紧紧地挨着白未泯。
白未泯皱了皱眉,刚想躲开,就听见了几声枪响,只好无奈地待在原地。因为下午罂粟开枪杀了人,所以现在她一开枪,所有人就立即安静下来,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罂粟从楼上下来,她冰刀似的目光扫过这群神情狼狈的孩子,冷声道:“你们是不是以为,昨天下午的事情结束后,你们就可以放松了?虽然我没有正式开始训练你们,但你们的表现还是让我很失望。记住,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最重要的事就是随时保持警惕,因为你们不能掌控局势的发展,不能掌控自己的性命,所以,自以为是的安全就是你们的催命符!”说罢,她也不管这些平均年龄不超过六岁的孩子们是否能够听懂自己的话,就道:“现在你们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去准备,半小时后在这里集合,吃过早饭,你们就要去澳洲开始你们正式的训练了。解散!”
罂粟走后,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白未泯转身上楼,叶子橙和胡笙语急忙跟上她。一个小小身影超过她们三个向上跑去,白未泯看着他整齐的穿戴,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道暗芒,这个小男孩,有点意思。
站在原地发愣的孩子们看着他们四人离开,也都反应过来,急急忙忙地往自己房间跑去。
半个小时后,绝大多数的人都到齐了,有四个孩子迟到,直接被惩罚不能吃早饭。可怜他们昨天晚上因为恶心没吃什么东西,现在又不能吃早饭,饿得肚子难受,但看到面无表情的罂粟,只好咬咬牙忍了。
吃过早饭,天刚蒙蒙亮。罂粟带着一帮孩子登上了血翅的私人客机,白未泯意外的看到了何先哲,她也不讨厌这个内劲武者,除了血皇,何先哲是她穿越来见到的修为最高的人了。看到何先哲正在看着她,白未泯就冲他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白未泯坐在靠窗的位置,罂粟把那个冷冰冰的小男孩安排在了她的旁边。白未泯看了他一眼,也没说话,扭头欣赏起了窗外的云彩,她没坐过飞机,正新奇着呢。
过了一会儿,白未泯欣赏够了一成不变的景色,转头准备靠在椅背上睡觉,旁边的小男孩却说话了,他的声音冷冷的,但很是稚嫩,他说:“你叫什么名字?”
白未泯饶有兴趣地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道:“白未泯,你呢?”
“我叫屠寂。”屠寂扭头看了她一眼,又道:“今年七岁。”
白未泯的笑容加深了些,她看着屠寂道:“今年四岁。”
接下来一路无话,临近中午的时候他们到了目的地,下飞机时,白未泯对屠寂说:“很高兴认识你。”屠寂睫毛颤动了一下,面无表情道:“我也很高兴认识你。”白未泯笑着冲他挥挥手,下了飞机。
看着一群孩子在基地人员的带领下上了车,罂粟道:“为什么把他们俩个安排在一起?”
何先哲望着白未泯的背影,道:“因为他们俩个都很有潜力啊。”顿了顿,他看着罂粟冷艳的侧脸道:“那个小姑娘是个难得一见的习武苗子,我不希望你毁了她的武学根基。”
罂粟道:“头儿派你来就是为了这件事吧,我有分寸。”说罢,她向着路边的车子走去,何先哲在她身后道:“还有那个孩子。”
罂粟头也不回地说:“我知道,这不用你教。”
何先哲背着手跟上她,嘴角挑起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