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白未泯受伤了 上午最 ...
-
上午最后的训练是格斗训练。白未泯和屠寂没吃早饭,这会儿正饿着,都有些心不在焉。罂粟看着排着整齐队伍的孩子们,嘴角扬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冷笑,道:“今天冯教官有事不能来训练你们,暂时由王教官来顶替一天,大家欢迎王教官。”
“王教官?”白未泯回神,跟着大家鼓掌,看向走到前面的中年男人。他身材不高,大概只有一米七,但是身形却很健壮,迷彩短袖下露出岩石一样的肌肉。王教官站在队伍前面,锐利的目光扫过一张张稚嫩的脸,道:“我叫王显,你们可以叫我王教官,格斗训练本就是异常艰苦,我不希望待会儿看到有人哭鼻子。”
白未泯上下打量他一眼,心想这不会就是那个踢伤七个人的王教官吧?这个想法在训练开始以后被证实了。
“你的力气呢?!没吃早饭吗?!手伸直!拳头握紧!艹,这是格斗还是跳舞?”训练室里回荡着他粗鲁的呵斥,那个被骂的男孩紧抿着嘴,尽力按照他的要求做动作,结果被一脚踢翻,王显看着摔倒在地捂着腿的男孩,骂了一句:“废物!”
其他人吓得脸色发白,都集中十二分注意力做动作,但是短短五分钟内,王显又踢倒了三个人。白未泯皱眉,格斗课才开了不到一个月,能做到现在的样子已经很不错了,这个王显怎么像是在鸡蛋里挑骨头啊。
不一会儿,王显走到了白未泯身边,在这个过程里,他又踢倒两个人。他上下打量着白未泯的动作,白未泯眼观鼻鼻观心,维持着动作一动不动。王显看了两圈没找出什么毛病,抬头看了罂粟一眼,罂粟微微点了点头。王显再次看向白未泯,看了半天还是没找出毛病,这丫头的动作做得异常标准。其他孩子似乎也发现了王显在白未泯这里逗留的时间有些太长了,纷纷抬起眼睛悄悄看向这边。
突然,王显伸腿用力扫向白未泯的小腿,动作很快,白未泯马步蹲的时间有点长,身体的反应速度跟不上大脑,就被踢倒了。白未泯坐在地上,伸手捂着自己的小腿,抬眼看向王显,王显被她黑沉沉的眸子看得一愣,随即道:“连马步都蹲不稳,废物!”说罢转身就走,被那双眼睛盯着,他竟然产生了一丝慌乱,想要马上离开那里的打算。
白未泯眯起眼睛看着他向一边走去,心中冷笑,她知道自己蹲的马步很稳当,动作也很标准,只是不知道这个王显为什么故意找茬,而且他踢自己的时候用的力明显比踢别人时大,如果不是晋级明劲,筋骨的坚韧度提升,估计那一下小腿就会骨裂了。她的目光扫向周围,猛地看到罂粟嘴角挂着一抹冷笑,心里一顿,貌似已经知道了答案。于是转头看向屠寂,果然,那王显已经走到屠寂面前了,同样是转了两圈找毛病,然后突然伸腿将屠寂踢倒。过人的眼力让白未泯看到屠寂的额头上瞬间渗出的冷汗,他的修为可没有到达明劲,看样子小腿是骨裂了。
回头,白未泯果然看到了罂粟嘴角的笑容有所扩大,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向白未泯看过来。白未泯垂下的眸子里闪过一道冷芒。这个罂粟还真是过分,见昨天的惩罚起不到效果,今天竟然这样光明正大地让人打伤自己和屠寂,很好,这笔账记下了!
上午的训练终于结束了,孩子们都松了一口气,纷纷扶起腿受伤的同伴,向训练室外走去。叶子橙过来扶白未泯,白未泯站起来,道:“我没关系的,你先去食堂吧,记得给笙语带份饭,我先去医务室。”
叶子橙担忧地看了看她的腿,见她坚持自己走,也就没有再勉强,嘱咐了一句小心点就走了。白未泯的腿虽然没有骨裂,但是也肿了一大块,很疼,但是对她影响不大。她走到训练室角落,扶起还坐在地上的屠寂,问道:“怎么样?还好吧?”
屠寂撑着她的胳膊站起来,嘴里吸着冷气,道:“这个王显在故意找茬。”
白未泯点点头:“我知道,应该是罂粟让他这么做的。”
屠寂有些惊讶道:“为什么?咱们惹到罂粟了吗?”
白未泯淡淡道:“谁能知道,估计是看昨天的惩罚对咱们没起什么作用,面子上过不去,今天就让这个王显给咱们点教训。”
屠寂拖着伤腿,疼得直冒冷汗,咬牙道:“她这是公报私仇,蔑视基地的规矩!”
白未泯微微一笑:“放心吧,我会给她上个难忘的一课,现在先扶你去医务室吧。”
屠寂点点头。
把屠寂送去医务室,白未泯慢慢地向食堂走去,心里盘算怎么让王显和罂粟长记性。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能让她吃个闷亏不被报复的人还没有出生呢。就像是刚穿越来时的孙强,被她整得到现在都没有出院,还落下一辈子的残疾。对王显和罂粟的报复,怎么着也不能比孙强轻吧。白未泯冷冷一笑。
小食堂的包间里,王显和罂粟正在吃饭。王显夹了一块糖醋排骨,道:“那两个小东西怎么惹你生气了?还非得让我好好教训一下。”
罂粟道:“犯了点错误,昨天惩罚不到位,今天补上。”
王显笑道:“得了吧,我还不了解你?你是怕惩罚不够,他们以后不尊重你,不尊重你的规矩吧。不过那两个小东西的底子还真是好,动作标准得我根本找不出错误。”
罂粟冷笑道:“底子好又怎样,胆敢蔑视我的权威,不把我的规矩放在眼里,不给他们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我就不是罂粟了。他们的腿都给我踢骨折了吧?”
王显正要回答,包间的门外就传来一声冷笑:“好大的威风啊罂粟大人!”何先哲推门进来,脸色阴沉。
罂粟挑眉,道:“何先生来了?坐吧。”
何先哲没有说话,转头看向王显,王显表情一僵,两三下咽掉嘴里的东西,起身道:“我吃饱了,你们有事你们聊,再见!”说罢匆匆出了门。
何先哲站在罂粟面前,冷声道:“我之前和你说的话你都忘了吗?两人打了一架,都没受伤,你惩罚也就惩罚了,而且谁不知道打架没有造成恶劣影响的话,一般只罚绕操场三圈,你超额惩罚我也没说什么,但是你今天是什么意思?故意找茬踢断两个孩子的腿?这未免太过分了吧!”
罂粟拿起纸巾擦了擦嘴,懒懒道:“血皇让我训练新人,我爱怎么罚就怎么罚,你让我对那两个小家伙手下留情,可以,前题是他们没犯错,不过可惜,那么多人里面,他们是第一个挑战我权威的人,我不狠一点惩罚,以后还有什么威严?”
何先哲道:“全是借口!你掌管新人训练以来,死了多少孩子你不清楚?心狠手辣,独断专制,不要以为血皇信任你,对你特殊你就可以为所欲为,血翅还是有规矩的!”
罂粟抬起下巴看着何先哲:“血翅的规矩用不着你教我,血皇对我怎么样也用不着你评头论足。对我的处理不满意你可以去找血皇报告,看看血皇到底是向着你还是向着我!”
何先哲的眼里明显升腾起了怒火,他认真地看了罂粟眼,沉声道:“我现在给屠寂白未泯请半个月的训练假,由我亲自训练。”
罂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随你。”
何先哲面无表情地向包间外走去,他打开门,回头看着罂粟:“白未泯不是能任你揉捏的普通孩子,你迟早会后悔的。”
罂粟看着砰一声关上的门,转着手里的杯子,冷艳的脸上扬起一抹不屑的笑容:“一个小丫头,能翻起什么浪花,最好不要让我抓住,不然,呵。”
白未泯吃过午饭,买了两个豆沙包回到了宿舍。敷了一些胡笙语的药,就上床躺下运功疗伤了。她的功法很奇特,既可以坐着修炼也可以躺着修炼,不过都有固定的姿势。胡笙语和叶子橙以为她休息了,也不再聊天,都躺下午睡。
下午上课前白未泯把中午买的豆沙包给了屠寂,屠寂明显愣住了,白未泯举着包子等了半天,都有点不耐烦时,屠寂才伸手接过,轻轻地说了一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