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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刘珊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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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秘书,请请请。”朴智旻连忙站起来迎接许秘书。
“好好好。”
“安叔叔呢?”朴智旻朝后面看了看。
“你也知道,不方便。何况他本人也不在上海了,他会南洋了。有什么事跟我就好。”
“知道知道。”朴智旻连忙点点头。
“那安琉跟你说了职务了?”
“说了说了,智旻不是不想从武变成文嘛,上海航运局也正好和我父亲的南洋航运联系着,这于公于私都有理。”安琉笑盈盈的冲着许秘书说道。
“嗯嗯嗯。哦对了智旻你和安琉多久完婚的?”
“民国27年。”朴智旻侧过头把红酒拿过来。“好了,不说了,来喝酒。”
朴智旻把酒倒好,“那我在这儿谢谢安叔叔和许秘书了,我先干为敬,你们随意。”朴智旻抬抬酒杯,一仰头把高脚杯中的红酒全部喝掉了。
几天过后,“妈妈,你看这报纸上说朴叔叔没有死。”马坤柔拿着一份报纸从外面跑了回来。
“什么?”坐在客厅的白淑娴站了起来,把马坤柔的手上报纸拿了过来,看了起来。
“小柔,快,把报纸藏起来,别让珊雪看到了。”
“不让我看什么?”刘珊雪从楼梯上走下来。
“没什么啊,珊雪。”白淑娴把报纸藏在自己的身后。
刘珊雪走到白淑娴的面前,“把你身后的报纸给我!”
“不给。”白淑娴往后退了几步,然后坐到沙发上,把报纸放在自己的怀里。
“那好,那我自己去买好了。”刘珊雪看了这俩人一眼。准备去街上买份报纸。
白淑娴怕刘珊雪在外面出事,叫住了珊雪,把报纸递了过去。
刘珊雪接过报纸,眼睛突然停下来,直直的看着报纸上的一个地方,手有些发抖,嘴里嘀咕着,“智旻哥他没死,他没死。”刘珊雪扔下报纸刘往外走。
刚买菜回来的肖莉看着红着眼的珊雪,看了看屋子里,又看看远去了珊雪,“嘿,珊雪你干什么去?”
肖莉提着篮子走进来,“珊雪她怎么了?”
白淑娴把报纸递了过去,肖莉看了看报纸,陷入了沉寂。
珊雪走到一家歌舞厅内。眼睛到处看着,以前朴智旻曾带自己来过这个地方,那时候上海还没有沦陷,他也还是一名军人。
朴智旻正在舞厅里跟一位小姐跳爵士,珊雪就现在那里目不转睛的看着。
珊雪拿起一瓶红酒瓶,走到朴智旻的跟前。一下子举起红酒瓶“啪”的一声朝朴智旻脑袋上砸去。鲜血从朴智旻的脑袋流到脸颊,脖子。
歌舞厅的保安人员立马把刘珊雪的胳膊抓住,想要带走她。
“放开她吧。”朴智旻摸了摸脸上的血迹。
“亲爱的,你没事吧。”安琉跑了过来,满脸心疼的看了看朴智旻的伤口,又侧过头看着站在那儿的刘珊雪,“哪来的野丫头,我要报警,电话给我拿过来。”
“诶,亲爱的你看就算了吧。”朴智旻把安琉的手按下来,搂在怀里说道。
“呵,朴智旻,你还活着。你的战友们都死在日本人的炮弹下,而你却在这里灯红酒绿,歌舞升平,你他妈就是一个活生生的走狗,一个汉奸!你不是朴智旻啊!我哥不是这样的,你还给我哥啊!”刘珊雪哭腔着对朴智旻吼道。
“我就是朴智旻。”
“你不是,我的朴智旻他是一名军人,你不是。我的朴智旻他早就在保卫宝山县的战役和他的战友们一起牺牲了。你对不起母亲,对不起你的战友,你对不起所有中国人。你就是一个汉奸。”
“说完了吗?我给你介绍介绍。这位是安琉,我的太太。你的嫂子。”
“嫂子?你根本就不配当我哥,这还什么狗屁嫂子?我哥他是英雄。而你呢?你跟我哥比起来连我哥的手指头都比不上。”
“朴智旻!她什么意思嘛,这野丫头跟你有什么关系。”安琉把朴智旻推开,让保安把刘珊雪架着,一个耳光下去,刘珊雪狠狠的盯着朴智旻,安琉用手把刘珊雪的下巴抬起来,“野丫头,我这一巴掌是替你父母教教你规矩。她是你哥,我是你哥的合法妻子,也就是你嫂子,你最好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朴智旻坐在椅子上,手使劲的握着高脚杯。
“亲爱的,我们快去医院。”安琉走过来,挽起朴智旻的手,朴智旻站起来用手把安琉的手抹下来。自己走了。
安琉跺了跺脚,“朴智旻,你为了这个野丫头丢下我,你什么意思啊!”
朴府
“我要送珊雪离开上海。”
“朴智旻,我们。”安琉还没把话说完。
“我知道。”朴智旻又把红酒斟满。
“你不知道!我们必须演的一板一眼。我们在刀尖上演戏,有无数只眼睛盯着我们。我是不会让你把刘珊雪送走的。”安琉把朴智旻手上的红酒瓶夺走,扔到地上。
朴智旻猛地站起来,揪着安琉的衣领。
“为什么!为什么!老子他妈我不演了!”
安琉抽出枪对着朴智旻的脑袋,面无表情。
“我没有跟你在商量!我是你的上级,我在命令你,不准送刘珊雪离开上海!我知道这样你会恨我,但是这件事情以后必定会牵扯道她。你如果以后在冒出这种话来你将会收到处分。”
朴智旻慢慢的把手放下来。安琉用手轻轻的把朴智旻的脸勾起了,朴智旻的眉头邹成了一个川字。
“啪”的一声脆响,朴智旻的右脸变得通红,一个明显的巴掌印子。嘴角有一些血迹。
朴智旻把桌子上斟有红酒的高脚杯摔在安琉的脚边。
“很好,现在我们这个家里就应该有这种声音,你这几天带着脸上这些伤去上班,我跟打麻将的太太们诉说。我相信那些太太们的传播速度比报社还要快。”
朴智旻盯了安琉的眼睛一眼,离开了客厅。
安琉软坐炸开,双眼空洞的看着地面的碎片和红酒。好一会,安琉才抬起头,喊到,“徐妈!徐妈!快把这里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