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神》蓉蓉下

9、第九章 暮神现体 但是他哪里

　　话说聆水他们上了岸，华少牵过她的手，对于景兰说：“娘，我们先走了。”
　　“少儿，好生照顾聆儿姑娘，她身子虚，千万别......”于景兰话没说完，便轻轻拍拍华少的肩膀，示意了他。
　　“我知道了娘，您放心，孩儿会好好照顾聆儿的。”
　　“这我就放心了。”于景兰微笑着再看了一眼聆水，便挽着华锋春一的臂膀走远了。
　　“看聆水那孩子，面貌看起来有些怯弱，却还真不是那样的性子。”华锋春一边走边说。
　　“你这老头子，这也是冥冥之中的安排，让咱们少儿遇到她。”于景兰若有所思。
　　“你看你，又来了，我看聆水姑娘挺好。”
　　“我也不是觉得她不好，但......”于景兰顿了一顿，没再说下去。
　　“哎呀，我说景兰，你别老是这样，既然少儿喜欢那个聆儿，何不让他们相处一段时间，再说，聆儿姑娘跟其他白邪教徒不同，她定不是那样的人。”
　　“这，这是你堂堂掌门说出的话吗？”于景兰似乎有些怒了。
　　“我怎么了？我又没说什么？”华锋春一辩解道。
　　“你没说什么，你刚才那是什么意思，你根本什么都不懂，这事情的前因后果你根本不知，便过来安慰我，我告诉你，我就是不同意他们在一起。”还没等华锋春一再想去解释什么，于景兰却是走远了。
　　那边，聆水和华少闷声不语，只是手拉着手。
　　“聆儿，要不咱们先回紫云小轩吧。”华少说道。
　　“好啊，我好像很久没回去了。”
　　“是啊，你昏迷了这么久。”说着说着，便到了阔别已久的紫云小轩。
　　聆儿推开门，心中甚是惊异，正回味间，只听有人在喊：“哥哥，聆儿你们在哪？”原来是华灵灵在找他们。
　　“聆儿，你怎么来了？”华少问道。
　　“我怎么不能来？我来是看聆水的。”华灵灵笑道。
　　“姐姐，你快坐。”聆水忙走了过去，微笑道。
　　“哎，千万别，你快别这么叫，虽然你比我小，但是将来我还得叫你嫂嫂呢。”华灵灵笑道。
　　“嫂嫂，是什么意思？”
　　“不会吧，这你也不知，你也太.....”
　　“喂，聆儿刚好，你便来胡诌。”华少似乎有些生气了。
　　“哥哥，我又说错什么了吗？难道你不喜欢吗？”
　　“我。”华少不由的脸红一片。
　　“聆儿刚好，哥哥肯定有很多的话要跟聆儿说吧，那你们就好生聊着。”说完，华灵灵转身走了。
　　少顷，只听得洋子来报：“少爷，老爷叫您过去一趟。”
　　“哦，去告诉爹爹，我这就到。”华少转过身，对聆说说：“聆儿，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聆水起身站起来，微笑着目送华少出了门。
　　“龙哥哥。”
　　华少不经意转过身子，微笑着看着倚在门檐边上的聆水，面容虽有些憔悴，却是那般清秀可人，华少心里顿时美滋滋的，他竟是如此爱慕眼前的这个女子。
　　但是他哪里知道，这一去，将隔去与他心爱之人的相见。
　　“爹爹，有什么事找孩儿吗？”
　　“少儿，快见过少林方庄。”
　　“见过静圆大师。”华少恭恭敬敬的拜见。
　　“请请。”
　　“我想，我们应该去助您一臂之力。”华锋春一义愤填膺。
　　“爹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武林败类，冰月血教东山再起，他们已将不少少林寺尽收麾下，唯有静圆大师的眉山少林寺还未受到侵犯，静圆大师的师弟静水大师千里传言，他们正向静圆大师的眉山去了。”
　　“若是少林寺保不住了，老衲想，绝灵山也要有一场恶战了。”静圆大师如此分析道。
　　“少儿，你带师弟们跟静圆大师一起回少林，爹爹在此坐镇绝灵山。”
　　“爹，这太危险了，绝灵山虽属少林后院，但却是易攻难守，多条路都通往绝灵山下，这一旦绝灵失手，恐怕少林寺也。”华少思忖着，他分析的不无道理。
　　“少儿，你难道忘了，绝灵山还有一个秘密，这你放心，爹爹定不会让绝灵失手。”华锋春一似乎是想好了对策，胸有成竹的说道。
　　“那好，爹爹，孩儿就此别过，您多加保重。”华少心内虽是不忍，却也不得不跟着静圆大师去了。
　　一路上，华少不止担心着绝灵山的安慰，更担忧着聆水的处境，一旦绝灵被攻破，聆儿可怎么办？想到此，华少心内满是愤懑，他只恨自己不能分身过去照顾聆水，聆儿身子才有点起色，却偏偏出了这等事。
　　华少随着静圆大师去了，于景兰安排了山上的一众人等相继下山，只留的上山弟子在山上镇守，大家下了山都相继离去，但是大家也都说好，等此事风声过去，都会再回绝灵重聚。
　　聆水本不想走，身子才稍微有点起色，伤疤也还在额头上清晰可见，但碍于夫人的命令，她也没再多问，面都还没见到华少，就被下人带下了山，可是带路的女孩也是个新人，当初上山便是百般不舍家人，这次绝灵山放人下来，她更是开心的不得了，根本无暇照顾还在康复期的聆水，便自顾自的回家去了。就这样，聆水独身一人进了京师昭陵。没办法，这里人生地不熟聆水只好随意乱走了。
　　聆水虽然心内很是难受，但是却不得不如此面对，心中甚是想念华少，一直低头闷声走着。谁都不曾得见。
　　这时，从不远处来了一架马车，车上坐的正是曲侯府的曲子木，他是曲侯府最小的公子，曲侯爷对他甚是宠爱。只是他的几个哥哥都不爱理他，哥哥们都已成家，只他一人还“游手好闲”，平日里，他也是懒得看这京都美景，但是这一次不知为什么，竟然掀起帘子望了出去。没想到却在此时感到心内的一阵阵骚动，他忍不住的调了调心神，但都无济于事。
　　他下令车子停住，曲子木赶紧下了车，此人长得甚是为妙，目光炯炯，这般神色绝不逊色于绝灵山的华少，他身材高挺，脸色红润，眉目清秀，骨子里透着一股傲气，只是一眼，便是知道此人有胆识。
　　他先是想了想，却发现前面的女子越走越远，若是再不说，恐怕以后再无相见之期，曲子木悄悄跑上去，走在一旁，悄声说道：“请问，姑娘哪里来？”此话一出，曲子木便后悔了，哪有第一次与人搭话便问这个的，应该说，姑娘可好，不对不对，这样也不太好，正这么想着，聆水竟是吓了一跳，她惊异于眼前此人的装扮，这个男子，自己是从未见过的，她说道：“我，我从不远的地方来，和朋友走丢了。”
　　“这样啊，那姑娘，你要是不介意，可以来我家小住几日，等你找到他们，再和他们团聚也好啊。”曲子木目不转睛的看着聆水，聆水心中虽有迟疑，却是饥饿难耐，要知道下来的路上，自己也没吃什么东西，这会都临近傍晚，这个人样子看起来不坏，龙哥哥曾经说过，会教教我认识人世的知识，可是想来也不可能了，他在何处自己都不知道，不过先是答应了这个公子的好意吧，自己身无分文，连买个馒头的钱都没有，只愿他是个像龙哥哥一般的好人。聆水如此想着，便轻声回复道：“谢谢你的好意，只是我。”聆水心中不免还是有些担心，心中虽然想着同意这个人的想法，但是却又不得不防，“你别乱想，我不是坏人，你还想再找他们，那我可以陪你一起找。”
　　“不用了，我自己没事。”聆水小心的回答着，她看了一眼立在身旁的这架马车。
　　曲子木见聆水不再搭理自己，就当自己讨了个没趣吧，也就不再多说什么，转身正要走，却还是忍不住的一看再看。
　　然而，就是打算这最后瞥，却让他看到了一个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那个刁蛮公主--词默公主。
　　曲子木最是讨厌这个公主，刁蛮任性无礼，却是偏偏最爱缠着他，这会她似乎是在街上闲逛，真是冤家路窄，竟然活生生的撞见了。
　　“喂，你老是躲着我干嘛？”
　　“没有啊，公主殿下。”曲子木笑嘻嘻的点了点头。
　　“你还敢说？你说，这几天去哪了？”
　　“我哪也没去啊。”曲子木笑容堆面道。
　　“你，你个曲子木，你别跟我装了，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知道，你休想骗我。”
　　“是，公主大人，你真的太厉害了，我现在可以走了吗？”曲子木抬头清笑着说道。
　　“你给我站住。”
　　“又干嘛啊？”曲子木转过身来不曾看一眼词默。
　　“你那么讨厌我吗？”
　　“哪里敢啊？”曲子木没好气的说道。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你也别忘了，你爹能这么得圣宠，那全是拜我所赐。”
　　“是，是，那又怎么样呢？公主殿下。”曲子木抬头看着这个恃宠而骄的公主。
　　“我没想怎么样，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喜欢我不？”词默任性的问着。
　　“要是以前，可能早已说出口了，但是现在免谈吧。”曲子木斩钉截铁的说道。
　　“曲子木，你别太妄为了。”
　　“对不起，公主殿下，小人很忙，小人先告退了。”曲子木说完便要走。
　　“公主殿下天天为你哭，你哪里知道？”公主身旁的丫鬟迎儿说道。
　　“她哭？”曲子木顿时哭笑不得，又续道：“这是她自己愿意的，怪不得别人。”
　　......
　　再说少林那边也确确实实的迎来了冰月血教的那些爪牙，没有从绝灵山顺道攻势，而是直接入了少林，却也是讲些江湖规矩的。
　　诗乐在后面看着眼前的景象，发现自己调令的这次精英却怎么也攻不下来，顿时心生疑惑。再这么耗着，若是少林的救兵一到，恐怕再无进攻可得，诗乐仔细的环顾了一片周遭，猛然发现，机密原来就在不远处的山巅。
　　诗乐不再理会少林的厮打，而是孤身一人直接飞身上了绝灵山，但是华锋春一夫妇也不是吃素的，诗乐的武功再高，怕是也不能一时半刻取胜，但是这诗乐天生丽质，又有着奇筋异骨，不同于常人的思维模式，林峰能看上她，并把毕生绝学传给她这么个小姑娘可也不是没由来的，正厮打的不可开交之时，诗乐的骨骼忽然发生了异变，似乎是在召唤着她什么，诗乐顿时难受至极，猛然掉在地上整个身体缩成一团，华锋春一夫妇见此场面也甚是害怕，不知这年纪轻轻的女子缘何做了这冰月血教的教徒，武功竟然如此之高，二人联手都打不过她。正诧异间，诗乐猛然起身，朝着华锋春一夫妇就是一掌，整个掌心冒出一股清凉的白烟，华夫妇哪里受得住此般掌法，只这一次反击，她二人便被打下了绝灵山巅。
　　当华少得知这一消息时，根本来不及顾暇少林的威胁，而是直奔绝灵而去，但是在路上却遇到了诗乐，诗乐看着眼前的这个男子，脑子里竟然忍不住的想起了另一个人，但是华少整个人都是沸腾的，他恨不得马上将这个女子撕碎，诗乐是不会给他任何机会的，只是随意的扫了一下，华少便被掌风打的筋脉断裂，口吐鲜血。
　　“我最是见不得这红红的玩意。”诗乐坐在八人凤鸾轿子上轻蔑的说道。
　　诗乐刚想杀之而后快，这个时候华灵灵带了一队人马猛冲过来。静圆大师也在其列，就在静圆大师和诗乐狠命厮杀过程中，华灵灵带着华少一路狂奔，静圆大师最终因体力不支而败下阵来，离京师最近的少林就此也被诗乐控制住了。
　　聆水走啊走，这会子，她实在太累了，就找了一家客栈歇歇脚，她身上没有钱，看着眼前的这家客栈想进去却又不得进，甚是为难，这会正心急如焚。
　　就在聆水左右为难之际，曲子木又出现了。他双手掀着轿帘，面露喜色道：“先去我家暂住可好，你看这人生地不熟的，你又找不到你的朋友，就先来我家呗。”
　　聆水看着他那张干净无暇的脸，算是答应了。到了曲子木所在的曲侯府，从外面看进去，里面却是很大的样子，聆水有些害羞，不太敢进去。
　　大厅里，墙上挂着的字画甚是典雅庄重，让人忍不住想去看一看。聆水走近细看，却是从来没见过的，心中也暗暗感慨当初阴宫的日子是多么无聊，让自己与这周遭脱离了关系。
　　“来，请进。”曲子木笑着给聆水介绍。
　　“这就是你家？”聆水若有所思的问道。
　　“对啊。”曲子木忍不住发笑。
　　聆水四处张望，这里和山上有着诸多不同，却是别有一番别的滋味。
　　“爹，孩儿给您带了一位客人，您来看看。”曲子木拉着聆水的胳膊走到曲侯爷近处。
　　“行了，爹知道了，你带的朋友你自己安顿就行了。”曲侯爷也没多问，转身移步了。
　　“爹爹这是怎么了？”曲子木有些抱怨的说道。
　　“我想可能打扰你们了吧。”聆水略带抱歉的说着。
　　“这是什么话？反正家里房间空着一大堆，闲着也是闲着，你能来住多好。”曲子木像个孩子似的开心笑着。
　　“我只住这一晚，等找到我那个朋友，便不会再打扰你们。”聆水有些委屈的说道。
　　“你啊，只管住下。有我照顾你，你还担心什么。”
　　翌日。
　　雕花长廊的一头，一个笔直挺拔的男人走了过来。
　　“子木，这位是？”
　　“哥，你先别问了，呆会说。”这会子，曲子木正引领着聆水来到另外一间屋子，绕过长廊，走到假山的另一处，倒是另有一番风景，他兴奋的打开房门，聆水定睛一看，是间很别致的小屋，大有紫云小轩的模样，但较之那里缺了几分淡雅和清逸。
　　聆水忍不住的坐在了门口的摇椅上，心里有道不尽的想念。
　　夜里，聆水就睡在了这边的屋子里了。入夜有些凉意，聆水更没睡意，她坐起身，本来昨晚还和人家信誓旦旦的说自己只住一晚，可是这么看来，得住一段时间了，从山上下来，那女孩也不曾找我，似乎她自己也很急迫，根本无暇照管我。龙哥哥也不知去向，既然夫人让我们下山，自由她的道理，她绝对不是不想我呆在山上，看得出山上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现在绝灵山如何了，灵灵姐姐又是怎样？想着诸多事情，不知不觉得竟在摇椅上睡着了。
　　第三日，聆水起的很早。她情不自禁的走到了山涧处，曲侯府建的位置极好，背靠着一座天然山涧，很多贵客来此都是为了一睹美景，聆水本身就喜爱这天地万物之精华微妙，恰到好处，所以自然也免不了来上这一趟。
　　她望着这碧绿色的湖水，听着山涧水声哗哗，脑海中变生出了诸多画面，碧紫湖，还有“七子”。
　　她实在太思念他的龙哥哥了，情到深处自然泪满面。
　　迷茫间，曲子木从聆水身后走了过来。
　　“早啊。”
　　“你来了？”聆水笑道，赶紧抹去了眼角处的泪。
　　“是啊，刚巧路过，看你一人站在这里。”
　　“嗯，这里真的很美。”
　　“有吗？”
　　“怎么，你不觉得？”
　　“天下美景多得是，这算什么？”
　　“是吗？但是这已是我见过很美的景色了。”
　　曲子木看着有所想的聆水侧脸，顿时来了兴致道：“你的父母是什么人？”
　　“我，我记不清了。”
　　“是这样。”曲子木点了点头。后又续问道：“你嫁人了吗？”
　　“什么？”聆水紧张的问道。
　　“嫁人？成亲？出嫁？”曲子木仔细的盘问了一次，确定聆水不知道的结果后，他开心的笑道：“原来你不懂。”
　　“我来自阴宫，从不知这些东西。”
　　“阴宫？”曲子木疑惑的问道。
　　“你刚才说的指的是什么？”
　　“就是，比如说你跟了某个男子，然后你们......”还没说完，聆水便接了话道：“我确实跟了两个男子。”
　　“什么？”曲子木更加疑惑了。
　　“嗯，一个是佳生哥哥，一个是龙哥哥。”聆水微笑的含情脉脉的说道。
　　“佳生哥哥？”
　　“是的。”
　　“你说的不会是林佳生吧？”
　　“这我不知道，我只见过他一面，便再也无缘相见了，我后来遇到龙哥哥，他也......”说着，聆水竟有些安奈不住心情，要是流泪了。
　　“明天去我带你去问问她，如何？”曲子木问道。
　　“要真的是佳生哥哥，那真的太好了。”聆水笑道。
　　第二天一大早，聆水便起身打扮了一番。曲子木带着聆水乘着马车来到了林侯府。
　　此刻佳生在家里的大堂里坐着，百无聊赖，心中疑惑不解，还在思忖着接下来要去哪里寻找诗乐的踪影。
　　“少爷，曲府的小公子来了。”
　　“他来了，出去玩了好些天是不是给我带了什么好东西？”林佳生笑着问道。
　　“好东西好像没有，但是来了一个女的。”
　　“女的？他还有这嗜好，倒是从来没听过。”
　　林佳生快速起身，走出大堂，来到了偏屋院子里，一进院子，便看到一个身材极好的女子的背影，似乎是似曾相识。女子再一转过身，倒是仔仔细细的看清楚了，这不是聆水妹妹吗？佳生根本无暇顾及站在一旁还丈二和尚的曲子木，上去便死死的扣住聆水的臂膀道：“傻妹妹，你去哪了？”
　　聆水见到林佳生，倍感亲切：“佳生哥哥，终于又见到你了。”
　　“原来你二人真的认识？”曲子木不解的问道。
　　这个时候，林表走了进来，看到此情此景，迎合道：“客人来了，赶紧到堂内坐着，你们也好叙叙旧。”
　　“不了，佳生，既然你们认识，你们就先聊着，我还有点事，先走了。”曲子木辞别林表、林佳生便迫不及待的走了。
　　聆水落礼后，跟着林佳生进到了屋内，两个聊起了分别后的事情。聆水告诉佳生自己是被华灵灵所救，也就是绝灵派。
　　林佳生听后，若有所思道：“听说那里的人都如虎狼一般刁钻刻薄，你可受委屈？”
　　“怎么会？他们一家人待我极好，尤其是龙哥哥。
　　“这般就是最好了，来，我带你去个地方，你必定会喜欢。”说完，林佳生带着聆水到了一处幽静的暗地，虽然有些潮湿，不过甚是凉爽惬意，聆水瞧着上面的匾额道：“楚清亭筑”。聆水瞧着四周，景色宜人，到处都是花花草草，甚合心意。但不知这是为谁准备的，所以也不敢冒然张嘴去问。
　　很快，到了正午十分。
　　“少爷，老爷叫您带客人去后厅用餐。”
　　“好，这就到，你跟爹说一声。”佳生心内十分高兴，带着聆水兴冲冲的奔着后厅去了。
　　到了后厅，大家都已然就坐。
　　“还真不知道咱们佳生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个标志的妹妹。”卫凝忍不住笑问道。
　　“哎，夫人，你还别说，这聆姑娘倒是长得很像一个人，你可看出来是谁？”林表饶有兴致的说道。
　　“这，还真没看出来。”卫凝仔细的打量着聆水。
　　“看那眉宇之间，似乎和郭姐姐有几分相似吧。”林佳生悠然说道。
　　“好了好了，来，孩子，别拘束，过来坐这。”聆水小心翼翼的跟着林佳生后面走着，直到座位旁边，她忽然想起了之前在绝灵山和龙哥哥一起吃饭时候的情景，心内难免有一点伤感。
　　“聆水妹妹，你也别太着急，你暂且安心在这里住着，我自会派人帮你寻找她们的下落。”
　　“嗯，那谢谢佳生哥哥。”
　　“你说是绝灵派的人，你可知，为何她们遣你下山？”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那会几乎所有人都被放下来了，我隐约记得好像是有什么人攻山，所以为了保命，大家才不得已下山。”
　　“原来如此。”林佳生点头道。
　　吃罢饭，聆水便回了“楚清亭筑”小憩，一时间，侯府安静至极。
　　再说少林寺那边已然被攻破，其藏珍阁的转盘被诗乐打开，拿到了武林至尊圣宝，但转盘被打开的一瞬间，沉眠了如此之久的奇书，竟然打不开，原来是被一块绝世珍石所包裹其中，诗乐瞧上一会，看不是随便可以打开的，便命人将奇石抬回。
　　哪知，此书现体，竟在武林引起了一场轩然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