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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五 “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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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了么?”慵懒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我抚摸着他的嘴唇,嫣然一笑:“嗯。”
男人愣了愣,忽然目光澄澈的笑了,用手随意的理了理头发:“竟然睡着了。”他的表情,让我短暂的失神。
这不是你该有的动作和表情,你这个畜生。
你应该玩味的笑着,压在我的身上,狠命的抓我的头发,慢慢的,悠悠的问我:“这么温柔,是想死吗?”
潮湿、绸裙、欲望、凌虐、恨意与温暖、风信子、爱情、温柔。
你已经选了前者,就别再用你肮脏的手去捏碎和重叠我的记忆。
别让我自以为掌握了让你欢愉和愤怒的方式,却终究是自以为。
男人起身,往门口走去,裸露的皮肤在灰暗中散发出雾蒙蒙的迷人绚烂的美感,我咽了咽口水。
我饿了,我的心,很饿,仇恨在我的心里砸出一个巨大的空洞。
帮我填满吧,
我曾经的,亲爱的。
“工作太辛苦了么?”我轻轻的问。
男人从卫生间里探出头来,笑着说:“没有。”
锁芯轻轻响动,男人走了出去,关上了门。
笑个鬼。
我跳下床。
他身上分明,没有钥匙。
起初被囚禁时,我无数次的研究过这个门锁,得出的结论单调的让人绝望——坚固的老式锁,我需要一个钥匙,或一个锤子。
他怎么打开的?
我回到床上,没有一点思路。
窗外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锈水一道道淌下来。
我脱下睡裙,抓起他刚脱下的衬衫穿上。
明美总不能先冻死。
妈妈告诉明美:“明天会很美。”
衬衫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我使劲嗅了嗅,竟清洌的很,我贪婪的将头埋进臂弯,吸毒似的。真是世事无常,我依依不舍地抬起头,长长的舒了口气,从前再抵触不过的气味,竟给了我这从前不以为意、而如今命般珍惜的欢愉。
只有卫生间是有灯的。
我将睡裙丢进洗手池里,刺骨的寒气从水管里冒出来。
我抱着湿漉漉的裙子坐在马桶盖上。
越冷越让我清醒。
一个暗红色的开关跳进我的视线里。它在洗手池的下面,竟然还是通电的,发出幽幽的红光。
“吃饭。”
他开门进来。
灯变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