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W]关于历史的调整法则》徐长生

11、探长之死

　　一为噩耗。二为欢笑。三为婚礼。四为家系。五为财宝。六为偷盗。七为游历。
　　八为忧思。九为秘密。十为悲哀。十一为爱。十二乃为，喜乐未来。

　　“八为忧思。八为忧思。”Mycroft闭上眼，仅仅一秒钟，心里想起这首数乌鸦的童谣，这是小的时候母亲教给他的童谣，后来他又告诉了Lestrade。

　　不知道为什么，Mycroft心里有些烦躁，皱起眉对对面的男人说道：“抱歉，首相，能请您再说一遍吗？”

　　同一时刻，诺兰拉起Sherlock的手臂：“赶紧走！快点！”

　　Sherlock还愣在那里，熄灭了火焰的“炼火”三岔插进了Lestrade的胸口，暗红色的血一点点往外渗，把衬衫都染红了，眼睛也开始慢慢充血，Lestrade开始觉得疼，痛感侵入四肢百骸，从脊椎末梢的神经到手指的关节，哪里都疼，最疼的还是心脏。

　　像是有个鼓槌在神经上一直敲一直敲，密密麻麻的鼓点在耳边回响，Lestrade努力抑制住这种疼痛，不让自己叫出来，用尽力气对Sherlock说：“照顾好你哥哥。”

　　原来有些事情不是那么简简单单就能忘记的，到头来还是骗不过自己，最后一刻想起的那个人依然是Mycroft。

　　Lestrade觉得挺值的，他并没有白死，因为在“炼火”被插进胸口的那一刻，他也把枢月捅进了优波离的心脏，尽管捅得很困难，优波离的力量实在是太强大了，但他还是做到了。

　　诺兰扯着Sherlock让他赶紧走，优波离重伤不能动弹，但他的坐骑古尔丝茵却被主人的重伤惹怒了，身后传来古尔丝茵的一声长鸣，气势雄浑仿佛从地狱传来的嘶吼，混含着悲痛和愤怒。

　　好像有眼泪像冲锋一样冲出眼眶，心脏猛得一阵抖动。最终，Sherlock往门口冲去，脚底下是深不见底的电梯井，除了伊斯诺兰家族的长老没有人知道保险库一下藏着什么，也没有人知道到底挖了几层，只是Sherlock除了一片漆黑以外什么也看不出来。

　　奥古斯汀殿后，最后一眼看向Lestrade的尸体，看见枢月的刀柄后缠绕着密密麻麻的红色丝线，像是没有尽头一般通向天空，奥古斯汀似乎能通过红线想象到几个人被缠住的命运，一样看不见尽头。

　　也许命运这种东西本就是天机。

　　想到这里奥古斯汀抖了抖，嘴角又扯出一丝不屑的讥讽，他不知道命运有什么需要被嘲讽的，他就是这么做了。

　　没有人看见被优波离的血浸透的刀身一截一截断开，血滴从刀身滑落，滴到地面被高温化成蒸汽。

　　绳索有好几根，从轴承上面垂下，面前最近的一根已经被高温熔断，参差不齐的线头炸开，像是Sherlock此时的情绪。

　　Sherlock往后退了一点，助跑后跳起抓住一根缆绳，原本就全是伤的手心被割得生疼，一边向上爬，一边后悔不该过来答应帮诺兰这个忙。

　　知道科罗拉多长刃丢失是在密党的论坛，不要惊讶Sherlock有密党论坛的ID，他没有，但是盗取账号对他来说并不困难。

　　论坛首页的加粗标题头条新闻是“喜讯！！！密党老大与情人经过三年的爱情长跑终于分手！！！”这样的内容，Sherlock在首页最底部的最偏僻的角落里发现了伊斯诺兰家科罗拉多长刃失踪的消息，这样的消息被放到密党论坛，首先说明并不是密党所为，他们也很惊讶，第二，密党有人在其他地方见过科罗拉多长刃。

　　知道科罗拉多长刃不见的不超过十人，现在还死了一个，内部人员散布消息的可能性太低，只可能是在黑市上见过，否则怎么会广而告之它不见了？

　　但是它的身份太特殊，绕过伊斯诺兰家的重重关卡只为了把它拿到黑市上卖的话这太说不通了。

　　Sherlock费尽力气才爬上去，双腿用力朝墙壁一蹬，松手后摔在地板上打了几个滚才停下来，感觉浑身骨头吱吱嘎嘎在响。

　　奥古斯汀上去并没有Sherlock和诺兰那么费尽和耗时，他一只手抓住一根绳索，另一只手紧握弯刀，把自己荡到旁边的天花板旁，弯刀猛地插进水泥中再一个侧翻，一跳就回到了地面，仅仅用了十秒钟。

　　诺兰几乎维持不住脸上的完美笑容，这根本不是一个人正常人能做到的！！！半神也不行！！！

　　他在心里怒吼。

　　“这儿的炸药埋在哪里？”奥古斯汀开口，语气冷淡疏离得像是有仇。

　　是的，的确有仇，把图索那样的保镖派给他，每天都感觉自己像个智障一样，但如果他能克制住自己不嘴贱的话也许情况会好很多。

　　“别说没有，这种地底下等同于小型军事基地的宅子怎么可能没在四周埋炸药。”Sherlock在一旁补充。

　　毕竟这种家族大宅地位特殊，有些东西宁可玉石俱焚和宅子一起毁了也不能让它们重见光明，改造它时在大宅四周埋炸药也就不奇怪了。

　　话音未落，古尔丝茵已经从身后飞了出来，三个人拔腿就跑，诺兰说道：“炸药在地基底下，遥控器在我身上！”

　　宅子里没有其他人，优波离一死幻境便消失了，管家早就去联系家族里的其他人了。

　　古尔丝茵已经逼近，翅膀的煽动带来剧烈的风声，奥古斯汀停下来，从衣袖里抽出缠在身上的铁链，闪着银白色的冷光，用力一甩缠住了古尔丝茵的一条后腿，引来古尔丝茵的一阵嘶鸣。

　　“跑！”奥古斯汀对着两个人喊道，“不要管我，出去就把它炸了！”

　　Sherlock和诺兰对视一眼，在对方眼中看到肯定的神色后一秒钟都不敢耽搁地往外冲，在到达凯迪拉克车身后的那一瞬间，剧烈的爆炸声响起，火光冲天，时间凑得如同手术刀般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