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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六章 伊似为我受了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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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希,听说你最近很幸福啊!”
“对啊!和他都同居了!”
“你们说谁呀!”
“还有谁啊!当然是公然表态你是他的女人的人咯!”
“就是,我们伤心啊!哎,你怎么就这么好运呢!如果……”
“……”无语
我们班的花痴族啊!
“都下课了,你们还不回家!?”我被她们围的晕忽忽的。
“不!”一号花痴大义凛然的站起来,“为了世界和平,为了我们的世界更加灿烂,我们……决定送你回家!”
什么??-.-!不会吧!!
“快点,我们走了走了……”
不要……谁来救我。
“小希,校门口怎么那么多人?!”
“不知道。哎,小希,我们去看看吧!”
天,我现在被她们夹持着,只能任她们为所欲为了。
这里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而且怎么都是女的。拜托,看戏吗?用的着这么热闹?
“他,他…… 他……是他……” 花痴族在我耳边狂吼。
“谁啊?“ 我提高嗓门喊,不禁皱了眉。
“你老公!” 花痴族异口同声对我喊了出来。
一下子,校门口的喧闹声消失了,一切变的好安静好安静,我只感到背后一阵阵杀气扑来。
管你什么三七二十一,姑奶奶我什么都不怕,我‘嚯 ——’的转过身,一些突如其来发生的太快,还没等我搞清楚怎么回事,我已经被人拽着手臂拖出了人群。
“郝伊似?你……你在干什么?” 我甩掉郝伊似紧抓着我的手。
郝伊似一句话都没说,转过阴沉的脸,有紧抓起我的手腕,天,他今天又发哪门子的疯了啊!该不会是要报复我昨天看到了他脆弱的一面吧!
“你……你到底在做什么?”
我被他拉着磕磕碰碰的向前走着。
转了一个弯,他带我来到离学校不远处的一家非常有名而且相当贵的美容美发沙龙。
“让她脱胎换骨。”他把我往椅子上一甩。
脱……脱……脱胎换骨?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啊!~~~你们想谋杀吗?” 我一把抄起桌子上的工具,好像是一只笔吧,做了个防御姿势,“休想!”也不知道本小姐是练过几年柔道的吗?
郝伊似狠狠地把我按回到座椅上,在我耳边低声呵气说,“你最好给我乖乖坐着。”
我呆呆的望着镜子中的他,嘴角依旧有那么冰冷的笑容。我想如果他是一个温柔的人,那将会有更多的女人喜欢他吧,因为他的笑真的很好看,邪邪的,却有一丝让人琢磨不透的苦味。
* * * * *
“醒醒。”
“死猪,快给我醒来。”
“走开啦!不要用这种讨厌的声音和我说话……”
接着一切都安静下来,我只听见骨头咯咯响了一阵,接着大家一阵惊呼——
“不要……”
“啪——”
我感觉到我背后软软的东西没了,接着一阵疼痛从屁屁开始一直延伸到头上的神经,我‘刷~~~’的睁开眼睛。
“呜……好痛!?”
我愤愤的从地上爬起来,摸着自己的屁股,瞪着那个罪魁祸首。
“你在干什么?!?”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哦,我的屁屁。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啊!
刚想用手拍拍脸部,缓解一下情绪,没想到手臂又被人拉住,操!我用力一甩手,转过身想教训一下身后的人。
“啊!”我这一转身就不由自主的尖叫。
那帮人吓的不有惊慌失措。
“怎么了?”我吓了那帮人一大跳。
“有什么不满意吗?”他们紧张地问。
“我们可以重做……”他们看向郝伊似,又回头瞄着我。
“那个……那个……她……她是谁?”我指着面前跟我做着一样动作且有相同表情的人。
“那是你啊!”
“啊!—— 那怎么可能是我!”
我凑进镜子,里面的人也凑过来。我裂了裂嘴,她也跟我做相同的动作。
几个女的窃窃地笑了。
“哇,的是我耶!”我什么时候变那么漂亮了,没想到本小姐还是大美女一个。
“在做恶心的动作了!“不防一个声音吓我一跳。
“以把衣服换上了。”的还蛮好看的女人拿了一条衣服给我。
“衣服?”我盯着她手中的衣服。
“这条怎么样?它可是阿伊亲手选的!”
我拎起衣服“不会吧!肩上就那么一点,而且……还是裙子。”
“不是要参加舞会么?这件最合适你的肤色了。”
“舞会?”我向郝伊似投去询问的目光,只见他闭着眼睛若无其事的样子。
“快换上吧!”那个女的上来就要拉我到更衣室换衣服。
“不要! 我警告你,你别碰我,再我我就把你大卸八块。你出去,我有手有脚的,我自己穿。你出去!”
我咧了咧嘴,把这个女的推出更衣室。
可是真的要穿这条衣服吗?靠,我干嘛要听他的,他要我穿什么就穿什么吗?可是……手刚握住门把。不对啊,我这样也出不去啊!怎么办?
可恶!!
不就是穿条裙子么……有什么好怕的……
几分钟后
我像被气炸了的青蛙一样气鼓鼓地从更衣室里出来。
郝伊似转过身,眼睛里似乎闪过一道光。柔柔的,紧紧的看着我。
“怎……怎么了?不好看么?”被他看的我有点别扭,我竟然会在意他的看法。
“非常漂亮!”他们都异口同声的说。
“郝伊似,你……”我抓着群摆担心地看着他。
“嘘。”
郝伊似上前一步把手指放在我的嘴唇上,示意我不要说话。鼻间全是他身上的味道。
我的心突然漏掉了几拍,我紧紧的注视着郝伊似的双眼,在那里面我看到了我的影象。可为什么我总感觉它好虚,好假,好象这根本就是一个影子。而他那柔软的目光也不该是给我的。
“走吧!”
郝伊似的手指离开我的嘴唇,牵起我的手,我呆呆的望着那修长的手指撑开我的手掌,紧紧的将它握住,他第一次握住我的手,但……但我觉得他好象握了许多次,握的那么紧,那么紧。好象生怕刹那间那双手小时的无影无踪。
我的脚也不听使唤似的被他拉出服装店,就被推上了车。
车子里很静,静的有点让人安逸。
此刻我的心头却有一种感觉——幸福。
啊! 古希谚,你脑子进水啦!最近怎么都老想些这样的事情,这漂亮的衣服一穿,脑袋就锈逗了吗?不过……这样穿着真的很漂亮啊!而且还有一个帅哥在身边,还说是去舞会,那不就可以一起跳舞了么……(虽然不会),那将会是多么……嘿嘿!!!
“笑够了没!”安静的车子里,他的话竟有一种魔法一样让人心动,我转过头,在瞬间我竟然看到他脸上挂着一丝笑容,那不是冰冷的笑也不是轻蔑的笑,而是一贯饿温暖的笑。
“下车!“他冷冷的甩出一句 ,自己悠哉的先下车了。我回过神,看样子我中毒很深了,都出现幻觉了!
* * * * *
一间豪华的别墅门口站着两个人,微笑着为郝伊似打开门,我三步并作两步快速跟了上去。哇!里面正举行着一个盛大的舞会,这样一个不大不小的客厅,布置后简直是富丽堂皇。
我急着环顾四周的一切,天呐!我看这场面只有在电视里才能看到,而现在我却身在其中。那感觉……
想着……想着……没在意,笔直的撞上了一个坚挺的脊背,接着,“走路看前面!”不用抬头看就知道是谁了.。
“阿伊,你过来了,怎么这么晚!”此时我发现郝伊似面前站着一个和他身高差不多的家伙。
“我本来就没兴趣!”
那家伙尴尬的笑了笑,目光落在郝伊似背后的我身上,我看他在人倒是蛮随和的,满脸笑容。
“你好,我叫古希谚,初次见面请多关照!”我闪过郝伊似向那家伙伸出问候之手。
“……”
“你……你……?”见那家伙半天没动静,用惊讶的眼神把我从头靠脚扫描了一遍,“你……”
怎么?我今天变漂亮了,也不用用这么怪异的眼神看着我吧!搞的我很像怪物似的。
“你说……你是……”
“我叫古希!”老兄快点吧。不就握个手而已嘛,用的找那么多时间吗?我手快累死了,我嘴上的笑容快僵硬掉了,现在脚上的楔子也开始跟我唱反调,折磨我的脚了。
那个人好象是缓过神来了,他僵硬的伸出手,但是……
“啊!——”
我的眼皮下,郝伊似紧紧握住了他的手。
“生日快乐!”这几个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郝伊似又凑脸到我耳边,冷冷的说,“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热情?”
“你……”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你最好给我乖乖的!”郝伊似一手揽过我的肩,另一只手用食指轻轻点了下我的鼻尖。我下意识的往后躲,他却又靠上前来,余光下我看到他朋友灰溜溜的走开了,“还有,警告你以后不要随便握谁的手!”
“你……你……我……为什么啊?”我真想不通这冷血的家伙脑子你装的是什么。
“不为什么。” 郝伊似放开我,微微的转过身,微弱的灯光下看不到他的表情。
“不为什么!” 我走到他面前,“下次你能不能在你宣布我的身份或不准我做什么之前,可以解释一下你的‘不为什么’吗?”
“你……不必知道!”
“你……算你狠!”我气呼呼的避开他,走到不远处角落的坐椅沙发内,跟这种人简直就是不能有共同语言沟通语言的能力。
* * * * *
音乐此起彼伏,眼前闪动着一个个形形色色的人物。把高跟鞋甩掉,双脚如释负重,脚后跟都肿起,好疼。世界上不知道哪个王八蛋发明这种东西,这不是坑人嘛!
“喂!怎么了?”凶巴巴的口吻。
“没事!”我连忙穿上鞋,做出没事的样子。
“走了!” 郝伊似拉起我的手腕。
“才坐了一会?”我皱鼻。
“走!”郝伊似不耐厌的把我从椅子上拉起来。
“喂!你……”
我跌跌撞撞的被他拉出舞会。呜…… 我可怜的脚!!
月光柔柔地洒在地上,夜空中闪烁着星星。
我们一前一后走在路上,他是优哉优哉,而我是一瘸一拐。唉!我真是痛苦啊!舞会没好好玩过瘾,却被他拖出来逛这空无一人的街道。
忽然他回过身来,眉头紧皱在一起朝过走过来。他拉起我的手把我拉到路边,又把我按在台阶上,这一系列的动作让我搞不清楚他在做什么。
月下凝光,他蹲下来拉起我的脚,帮我脱掉了那双高跟鞋。我下意识的想躲闪,而他却抓的更紧了,轻轻的揉了揉脚后跟那红钟的地方。
眼前的流海遮住他的眼睛,月光下只能看清他白皙的脸庞是面无表情的。我双手撑着台阶,彼此间静谧,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停住了。
“上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轻柔的放下我的脚,身体半蹲在我面前。
看着坚挺的背脊,宽阔的肩膀,我犹豫了。
“我们不有车……”
“上来!!”他重复那两个字,但我已经听到口气里的不耐烦。
我不情愿的怕上他的背,僵直了身体尽量与他保持距离,为什么上次在他背上的感觉和今天不同,上次是温暖的今天似乎少了那一丝温度,上次是欢快的,这次却有一点郁闷。没走多远,他忽然停下来,而我也听到……
“叮叮……叮叮咚……” 好熟悉的声音,我的紫风铃。
“听到没,听到没,紫风铃的声音,你听……”我在他背上紧紧的摇着他的肩膀。
而他却丝毫未听到我的话,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我从他背上滑下来,顺着他的目光,我看见我们前面有一家花店。
“砰……”砖无情地穿透玻璃的心脏,破碎的玻璃洒落一地,静静的在月光下映出惨淡的光。
我怔怔的望着他,他想干什么?
穿上鞋子,我小心的跨过落地窗,跟他进去了。
‘啪——’灯全亮了。
哇!好漂亮。灯一打开感觉人淹没在花的海洋中,桔梗花、紫夫人、淡紫的勿忘我,淡粉的百合、郁金香……
轻轻的扶过这些花,手的触感有些许灰尘,原来这是些永不会凋谢的花,就像一份爱情,放在心中是永不会凋谢的。
一个转身,我的目光就锁在了花簇上方的那串紫风铃上,紫色的,陶瓷的——我的紫风铃。
“你在做什么?”冰冷的语气。
此时,他的话语已不再起任何作用,静静的看它在眼前欢快的旋转,发出悦耳的声音,它也是因为找到主人了而心情愉快吗?
“小希(夕)?”不知道为什么,郝伊似竟柔柔地唤了我的名字,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他的嗓音出奇的温柔。
“……”我疑惑的转过头。
我看着他,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却没有了下文。
“古希谚!别碰它!!”郝伊似一个急步上来冷冷的打掉我扶在风铃上的手,难道……刚才是伟大错觉。
“干嘛! 它又不是你的!”我狠狠的反驳。
“不-要-碰-它!“他一字一句狠狠地吐出来,眼中还冒出愤怒的火花。
“为什么?”
“我说过不要问为什么!”
“可是为什么?是你带我到这里来的,是你让我看到了我遗失的紫风铃,是你给予我希望,老奶奶说它带着幸福,我不想失去它,可是……你为什么连碰都不让我碰,就算它不是我的,可是……”我眼中开始闪着泪花。
“够了!!”郝伊似别过脸,无视我的激动,快步跨出了花店。
我狠狠的眨回眼中的泪水,急忙赶上去,在我转身那刻,眼角忽然瞄到紫风铃上写着两个字。
跟他赌气,故意离了他很长一段距离,慢慢的跟在他后面,脑子里却闪现着刚才紫风铃上看到的两个字。那到底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串紫风铃不属于我。这幸福也不会属于我,而我是该去寻找我遗失的紫风铃,寻找我真正的幸福吗?……
“小夕?”我呢喃。
街道转角处传来一阵阵喧闹声。
“那个臭家伙以为自己多了不起……”
“还不是为了个女人……”
“……”
“回家!”郝伊似忽然停下脚步。
“呃?”
“回家!!认识路吧?不认识自己打110”他不耐烦的对我低吼。
“我为什么听你的啊?”我瞪着他,“你又吃火药拉!?”
“我看你烦!”他简单的说出理由。
“郝伊似你不要太过分了!”我吼回去
“滚!”他牙缝里挤出一个单音节。
“你……”我愤愤的转过身,当他不给我“为什么”理由时心里会很郁闷,而如今他给了‘为什么‘的理由,而心里为什么会有一刻疼痛呢?眼泪竟有点湿了眼眶。
* * * *
这个王八蛋,我可是个路盲,该让我怎么回家。难不成真的要打110吗?这样不是太糗了,绝对不干,可是……
前面忽然一阵喧闹,一大群人快速的跑来,风一样的经过我身边,余光瞄到熟悉的身影——巍郁,就是他。
“喂!喂!巍郁!我在这!”我开心的大喊。
可是好象没一个人听到我的呼喊,不管了,反正他们有这么大一帮人,跟上再说。
“巍……”
呼呼呼!他们吃什么的,怎么跑这么快,我……我快接不上气了,脚也疼的快断了。
听到前面的喧哗声,我抬起脸,擦了擦额头的汗,眼睛定格在一个人身上。顷刻之间,天旋地转,心一阵阵绞痛,月光冷冷地洒在救护车上,上面红绿灯不停的闪动着刺痛眼睛,感觉自己的心好象停止了跳动。
几个穿白大褂的人将一个人抬上车,他满脸是血,似乎以及功能辩不出那俊朗的轮廓,而那白色的衬衫上也盛开着一朵朵玫瑰,惊心的红,刺眼的红……为什么会这样,几分钟前他好冷冷地在对我吼,可是几分钟后为什么他会躺在那里没有边点知觉,我抬起脚可是它却好象有几千斤重……感觉整个人轻飘飘的……眼前便是一片漆黑……
“郝伊似!”我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头偷一阵发晕,发现自己躺在雪白的房间里,一片刺鼻的味道涌过来,巍郁那张担心的脸映入我的眼帘。
“醒了?”
“我……”
“你在医院。”
“郝伊似!!”我从床上爬起来抓住巍郁的衣袖,“他现在在哪?他怎么了,怎么了?快告诉我,快……”
“他……”巍郁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
“在哪,你告诉,巍郁你告诉我,他是不是……”我痛苦地看着他的脸,他的表情刺痛着我的心。
“他在隔壁,他……”
巍郁接下来说什么,我都听不清楚了,我只知道疯一样的跳下床,冲出病房,直闯隔壁的房间。
“郝伊似!”
郝伊似紧闭着双眼躺在床上,腿上被打了石膏,脸也红一块,青一块的。我呆呆的望着他,突然好象看到他冰冷深邃的眼眸,好想听他面无表情又冷冷的话语。
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眼眶,在里面不听话的往外跑。
“放心,伊似没事!“巍郁出现在身后,“只是……”
“只是什么……”我带着迷离的泪水转过头。
“医生说伊似头部受伤,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巍郁拍拍我的肩,“放心。”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我呢喃着。
巍郁沉重地点了点头
“不,不……不会的……”眼泪已经在脸上曼延,我愤愤的挥去脸上的泪水,冲到病床边,抓起郝伊似的衣领,“你起来,你给我起来,起来,你用冰冷的话来训斥我啊 !你快起来啊,你不是很强么,这样你就倒下了吗?你给我起来起来……”
“小希……”巍郁紧抓住我的手臂把我拖离了郝伊似的病床,“伊似身上有伤,你这样是没用的。”
“你醒来……”眼里充满了泪水,他的身影越来越模糊,“醒来,醒来啊……”
“小希,我们先回去。你也需要休息。”巍郁抱着虚弱的我。
“不要,不要……”我频频摇头,“我不要……”
“小希……”巍郁擦去我来脸上不断滑落的泪水。
“巍郁”我使命地抓住巍郁的手臂,“告诉我郝伊似会没事,他会没事。”
“小希……”
“你告诉!”我大声吼出来,“他会没事的,对不对?”
“他会没事,会没事……”巍郁轻轻将我拥在怀中,“会没事……”
我眼泪迷茫地看着躺在床上的他,在巍郁的怀中渐渐入睡。
你真的不想醒来吗?已经一个星期了,你睡了那么久难道不累吗?郝伊似,你快点醒来吧!以后我个你斗嘴了,以后也不会随便碰那紫风铃了。
巍郁说你一个人单挑了六个人,你好强。果然是你,能打倒六个人,可是你为什么要跟他们单挑?难道真的想巍郁说的,是为了我,因为上次在仓库让我受了一棍的人也在场,你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醒了吗?
“郝伊似!”我仰起头,郝伊似仍旧静静的躺在床上,脸还是和纸一样苍白,轻轻地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它还是有丝丝温度,轻轻拂了拂额头的流海,手指僵硬在额头。刚才,就是刚才,明明感觉到有人抚过我的额头,再把眼睛锁到郝伊似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在眼皮上,还是没有睁开的欲望。
“小希”巍郁开门进来,“医生说伊似问题不大,你回去休息一下吧!”
“我不累。”盯着他苍白的脸颊,我摇了摇头。
“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不然你怎么照顾伊似,还有你过几天还要去学校。“巍郁扶起我,“先回去休息一天。”
转过头看着巍郁,不想他为我担心,我点点头,窗外下起了蒙蒙细雨,关上窗,为他拉好被子,轻轻的掩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