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神雕]老顽童修炼手册》大南哥小南姐

67、所谓掌教

　　那蒙古高官听周通提到“王真人”，暗想那王真人必是“王喆”，听说此人武功之高，还在第一国师金轮法王之上，全真教再找不出第二个这样的高手。这王喆有如此本事，无怪乎能号令全真上下！

　　金轮法王的武功，在蒙古已是惊世骇俗，蒙古大汗听闻国师败于王喆手下，震惊不已，方知中原武林藏龙卧虎，着实不可小觑。蒙古人此次前来，就是有心交好王喆，使他为蒙古所用，若是他坚持不肯，再想其他办法，不料众人到了重阳宫中，连王喆的人影都没见到，全真七子只说王喆外出云游，却不肯透露他目前所在之地。

　　周通既受王喆所命，暂代掌教之位，便也成了蒙古人要拉拢的对象。那蒙古高官看了周通一眼，见周通神色自若，分外从容，仿佛视蒙古大军于无物，暗暗点头：“身边人尚且如此，不知那王真人是何等气度！”

　　马钰、丘处机对视一眼，对周通躬身行了一礼，喜道：“拜见掌教！”

　　谭处端等人身受重伤，但听说“王真人”有吩咐，顾不上伤痛，坐于地上行礼，皆面有喜色。

　　能让周通称“王真人”的还有谁？丘处机回到重阳宫，早将见到恩师的事与师兄弟们长话短说了，七子均是大喜，师叔若肯出手对付蒙古人，全真之危或许可解！全真弟子不知内情，但见了七子这副“惟命是从”的模样，谁敢违背？

　　众弟子见尊长如此，再无迟疑，神色愈发恭敬，对周通下拜，齐声道：“弟子拜见掌教！”

　　众弟子方才惧怕蒙古人威势，才有人动了要“接旨”的心思，一来这能和平解决全真危难，自己也不至于有性命之忧，二来如若投降蒙古，说不定还能弄个掌教当当……可如今见到周通现身主持大局，众弟子想到师叔祖武功高强，忽然觉得心中有了击退蒙古人的底气，自然不去想不该想的事了。

　　那高官见全真诸道服服帖帖，竟没人对周通这个代掌教存有疑异，暗暗吃惊：“听说宋人最重位分尊卑，可全真上下竟都听从王喆号令，看来王喆威权犹在掌教之上，唉，王喆此人，真让我心向往之！”

　　周通见众弟子俯首听命，一副以他为尊的模样，忽地大笑三声，众人正疑惑时，却见他止住了笑，懒洋洋往椅背上一靠，感慨道：“也过去快三十年了，我终于当上掌教了！”又一挥手道：“孩子们都起来吧！”

　　蒙古人心下大奇，均想周通不过三十几岁模样，莫非他从五、六岁时便筹谋要当掌教了？又见周通看向谭处端，嘻嘻笑道：“处端，待我过几天瘾，再将掌教之位还你！”

　　七子均想，周师叔对掌教之位并无执念，只是孩子心性，爱玩而已，都哭笑不得。谭处端更不在乎，他忍住胸口伤痛，无奈笑了笑：“任凭师叔。”

　　那高官微微一惊，看向霍都，用蒙语问道：“此人是全真七子的师叔？”

　　霍都不敢怠慢，行了一礼答道：“这位周老爷子，便是全真教创教祖师王重阳……重阳真人的师弟，周老爷子身手了得，恐怕……恐怕武艺不在我师父之下！”接着又将周通的“真实年龄”，以及自己曾与他在客栈交手之事说了，当然了，隐去了王重阳“显灵”之事不提。

　　那高官眼睛一亮，见周通鹤发童颜，叹道：“真神人也！”

　　周通也不知道他俩嘀嘀咕咕说的什么，但自己的任务是稳住局势，能拖一时是一时，最好不要和蒙古人起冲突，便问：“霍都，你们来干什么？”

　　霍都忙上前诉说蒙古大汗愿与全真教交好，下旨册封全真掌教一事。他见师父金轮法王于重阳宫大败，实在不愿踏足此地，没想到大汗却以他“经验丰富”为由，让他来拉拢王喆……

　　霍都闯进重阳宫时，见到侧殿里挂着的王重阳画像，只觉得头痛，现在见到周通，头就更痛了，只得陪笑道：“小王对王喆王真人十分敬佩，不想他出门远游，不在重阳宫内，周老爷子可知……王真人此时到了何处？”

　　周通哈哈笑了两声，意味深长道：“王真人不耐烦见外人，我以为你记得的！”

　　周通说到“王真人”三字时，刻意加重了语气。霍都不明所以，愣了愣，暗暗揣测周通的言下之意：“我与那王喆并无深交，哪知道他见不见外人，怎么说我却记得？”

　　霍都抬起头，正要发问，却见周通直直地盯着自己，冷笑了一声说：“你们三番两次来此打扰，王真人可不高兴了，他不准你在终南山滥杀无辜，你做到了没有？”

　　众人只见霍都说话说得好好的，忽然面露震惊之色，他用折扇指着周通，持扇的手微微颤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色苍白：“王喆！那个王……”

　　当日在客栈之中，蓝衫人曾留下警告之语，终南山若是死了一人，这笔帐都要算在霍都头上。后来霍都询问彭长老，对全真教有了个粗略了解，又寻上终南山，见到王重阳坟墓和画像，方知那蓝衫人便是全真祖师王重阳“显圣”。

　　周通此时提到王重阳告诫之语，霍都惊得“魂飞魄散”，难怪师父败于王喆手中，难怪全真教上上下下都这么听王喆的话，难怪那天周通喊那王喆师哥……那个王喆哪是什么全真弟子，他就是全真教创教祖师王重阳！

　　那王喆的长相与王重阳相去甚远，然而鬼魂变化万千，王重阳已死，还能在夜间显灵，凭他的法术，还不是想变成什么样，就变成什么样？

　　霍都像是突然噎住了一样，半天说不出话来，眼中震惊未退，那蒙古高官不悦地叫了他两声，他才醒过神来，对周通作揖，强笑道：“小王……小王不曾在此地滥杀一人！还请王真人和周老爷子明察！”

　　说完又用蒙古语与那高官说了几句话，无非是说此事难办，能否打道回府或是另请高明……

　　那高官不明内情，见周通听霍都说了一阵后并无怒意，依旧脸带笑意，反倒感觉有戏，进一步劝诱道：“周真人若是肯接旨，便是我大汗亲封的全真掌教，除此之外，我大汗另有厚赏……”

　　周通打量他两眼，也不说肯不肯接，笑道：“接什么旨？拿来我看看。”

　　马钰、丘处机惊道：“师叔不可！”

　　郝大通也赶忙阻拦：“周师叔，无论这蒙古大汗有什么旨意，你都不能接啊！”

　　周通少有作威作福的时候，见七子一脸严肃，更是乐了，他有心逗逗师侄们，冷哼一声道：“啰嗦什么？现在我才是全真掌教，我说怎样就怎样，谁敢不听掌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