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十三章 倾吐心中事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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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皎洁，湖水碧蓝。
小西和敖栩晢坐在小西的厢房内，酌饮那坛上等的美酒。酒坛刚刚打开，酒香扑鼻，缭绕在空气中，空气中夹杂着丝丝的甜味儿，带着心底中某种情感蠢蠢欲动。说不清道不明，但是就是觉得甜蜜，觉得心情舒畅。
“栩晢哥哥，今天我们不醉不归！”小西嚷道，已经给敖栩晢倒了一杯酒，随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傻瓜！你刚刚还说是偷酒，这一醉倒不就显现原形了吗？”敖栩晢简单的一句话充满了宠溺。他端起了酒杯，小酌一口，“这是著名的绍兴老酒——元红酒。”
小西看着这橙黄清亮的酒，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酒香。她也小酌了一口，清爽的触感带着微微的苦味，过后又是一阵甘甜，她不禁又喝了一口，“栩晢哥哥，什么叫做元红酒？酒也这么讲究，分种类吗？”
“当然。”敖栩晢点头，“从酒窖里藏酒的情况来看，叔父偏爱绍兴酒。绍兴酒多为黄酒，你看它的色泽便知。叔父留的那坛女儿红也是黄酒。”敖栩晢摇了摇酒杯，杯中的黄酒在月光的清辉下荡漾着澄澈的光泽。小西听得津津有味，敖栩晢接着说道：“之所以叫它元红酒，是因为在以前人们在坛壁外涂刷朱红色而得名，它是绍兴黄酒的代表品种。”
“那爹爹为我留的酒为什么叫作‘女儿红’呢？”小西想到酒窖中的那坛酒，好奇地问道，“难道那酒是红色？和这元红酒不同？”
敖栩晢摇头，“真正原因我也不得而知，我猜想，女儿红这甘醇的美酒要等到女儿出嫁的那一天才开启。而结婚都是大好日子，家家户户都会用上喜气的红色，所以加个红字吧！”说完，他一口饮尽杯中美酒。
小西看到敖栩晢杯中已空，连忙又给他倒了一杯，自己也喜滋滋的倒满。她举起酒杯，笑着望着敖栩晢，“栩晢哥哥，我们来干杯！”
敖栩晢举杯，与小西的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干杯！”
欢笑间，两人又喝了一杯。三杯下肚，两人已经毫无顾忌，也不管自己身在何处，或是会打扰谁。敖栩晢说了个笑话，逗得小西哈哈大笑，杯中的美酒也被笑声抖动，轻溅出几滴。小西提议道：“栩晢哥哥，你给我说说小时候的事吧！这些年我们聚少离多，我都不太了解你的事儿。你小时候调皮吗？”
“哪能不调皮！” 敖栩晢轻笑，眼睛已经笑弯成月牙儿，“爹那时候没少头疼，我哪天不闹腾他都觉得不正常了。”想着那时候的事儿，敖栩晢笑个不停，“有一次，我竟然把爹施雨的器皿藏起来。他那次可真生气了，准备狠狠地打了我一顿。结果还只打一下，就已经有人告诉娘亲了。娘亲急急跑来，我正巧大哭，她那心疼得……好似那一掌是打在她身上一样，哭天喊地地把我拉了回来，还和我爹怄气了几天……”
“打在儿身，痛在娘心。”小西喝了一杯酒，语气微微惆怅，“我小时候在这儿长大，不能天天见到娘亲。我当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有两个爹却只有一个娘。小鲤那会儿也小，她也不知道从哪儿听到一些粗俗话语，偷偷问我是不是我娘亲抛弃我们两人和别人跑了。我当时生气，把她狠狠地打了一顿，害她几天都站不起来。因为她要照顾我的起居，爹爹见她不在我身边，便问我，偏巧那时候娘亲来看我，我愣是横着不说。娘亲见我这么犟，气得拍了我几下。”小西顿了顿，惆怅未少，伤感反倒增加，“其实她打我并不重，几下下来她自己倒哭了。可是我那会儿很生气，就拿小鲤和我说的话去质问她。我现在还记得她当时的眼神，那样的伤心欲绝，望着爹爹愧疚难当。”一滴泪珠儿自小西的眼眶滑落下来，她又喝了一杯，“爹爹那次几天没有和我说话，爹和娘亲也很久没有来看我……”
“小西……”敖栩晢看着她落泪，心疼不已，“这是他们的宿命，旁人是无法解开的。叔父有你在身边陪着，已经心满意足了。”
小西擦干眼泪，笑了笑，“瞧我，怎么尽说些不开心的话。你现在这么规矩稳重，如果不是你亲口告诉你顽皮，我都会不相信。你快告诉我，为什么你小时候和长大之后区别那么大？”
“因为……”敖栩晢定定地望着小西，眼中的柔情似水，如早晨的太阳，有璀璨的光芒却能够直接目视。他喝了一口酒，慢慢地说道：“有一天，我遇到了一个小仙女。她很小，应该还不满十岁。她随着她爹爹来到东海做客，我爹正在责罚我不懂事，把东海搅得昏天暗地。她当时听到了，望着她爹爹问道：‘爹爹，他为什么会受罚？为什么会不听话？他为什么不像哥哥那样乖呢？他挨了批评会不会难受？’一连串的问题当时把我逗乐了。”
“等等！”小西打断了敖栩晢的话，瞪大眼睛望着他，“让我想想，我听着怎么想在说我呢？你就是当年那个受罚的人？”
敖栩晢扑哧一笑，反问道：“不然你以为是谁？”
“我一直以为是栩晳哥哥。”小西听出了敖栩晢话中的笑意，哼道：“你们小时候长得那么像，连名字都非常非常像，我没分清楚也是难免的啊！”
“栩晳调皮的性子可是从没有改过。” 敖栩晢笑道。
“那你怎么想着要改？”小西问，“我现在想来，还真不能把你和小时候的你画等号呢！”
“是谁说来着——他怎么不像哥哥那么乖呢！”敖栩晢装模作样的学着小西说话，“我当时觉得憋气，倒是查到了骄阳。到天界一打听，他口碑那么好，人人夸赞。我当时就决定像他学习。而且，爹说，调皮的孩子没人爱。”
小西看他说话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俊不禁，“伯父瞎说，栩晳哥哥现在不照样有很多人喜欢。”
敖栩晢笑而不答，自顾自又饮了一杯酒。两人本就不胜酒量，小酌半会，都有些微醺的感觉。小西半倚半靠，微闭着眼睛，问道：“栩晢哥哥，你喜欢我吗？”
敖栩晢并没有醉，听到小西这样一问，眼睛不由得盯着小西。小西脸色绯红，如娇嫩欲滴的仙桃，小嘴嘟嘟地噘着，泛着自然的淡红。敖栩晢没由头的脸上腾红，竟微微觉得一丝燥热。他慌忙握住酒杯，把眼神移到小西的眼睛上。这双明亮动人的眼眸此时如从前一般清澈，干净得不染一丝杂质。她此刻也望着他，又问了一句：“栩晢哥哥，你喜欢我吗？”
“当然！”敖栩晢肯定地回答，吞了一口唾沫，不敢再去看小西的眼睛，生怕自己会多想。自己好像比刚才还要赶到燥热，身子好似已经出了一层密密的汗，粘巴着贴身的衣服，嘴唇发干，心跳加速。
“为什么会喜欢我呢？”小西又问道，靠在桌上，眼睛似睁似闭。
“因为……”敖栩晢望着小西，卷翘的睫毛盖住了她忽闪的大眼睛，他轻吐心中之话，一字一句，慢慢的，“从第一眼看到你，我的心就已经给你了，它跟着你从不曾回来。”
小西已经倒在桌上睡熟，叫了几声也不应答。敖栩晢起身将小西横抱起，刚才的燥热又一次清晰的袭来。他呆站在原地，看着熟睡中的小西，竟挪不动脚步。
“栩晢。”是摩昂的声音。敖栩晢回头，望着摩昂，心里莫名的一紧，好似自己现在是赤裸裸地呈现在他面前一般，说话都飘忽起来：“叔父，我……我……”
“小西醉了，你把她抱到床上去休息。”摩昂接过话，坐到桌边，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叔父怎么来了？”敖栩晢让小西睡好后，稳定了自己的情绪，坐到桌边，问道。
“这鬼丫头的小伎俩我还不知？”摩昂笑着反问道，“你们今天玩得开心吗？”
“嗯。她觉得挺刺激的。”敖栩晢说道，“真想看到她每天都这么开心。”
“她会幸福的。我相信你会把她照顾得很好。”摩昂笑着点头，看着敖栩晢的脸由惊讶变为兴奋。
“叔父的意思……叔父的意思是同意……”敖栩晢兴奋得语无伦次，话语都说不完整了。
摩昂笑着点头，忽而收起笑容，“但是，栩晢，现在时机不成熟。你还需要等待。”
“要多久？”敖栩晢问道，话语中带着不安。
“你等不及吗？或者等不了？”摩昂笑问道。
“我的心思叔父还不知道吗？”敖栩晢笑了笑，“我只是想知道原因。”
“原因暂时不能告诉你。你只需相信，再等待些时日更好。”摩昂说道：“明日你回家，小西就不同你一起了。我想我带着她一起参加寿筵会更好一些。”
敖栩晢点头，“等明日小西醒来我和她告别再走。”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第十三章 倾吐心中事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