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心跳快得紧 有了那一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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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摇摇晃晃两天时间，马车终于是久久地停住了。
“少爷”车夫探头进来，“到老宅了，我进去招呼下丫鬟们，东西就放在这里，让壮丁们来搬就是了。”
“好，你去吧。”叶岂头，侧身看到游子忘掀开窗帘，饶有兴趣地到处打量着。
“在看什么？”
游子忘闻声放下帘布，笑着说，“嘿嘿，方前还估量多久到，听到车马吆喝声觉得有趣，原来是到闹市了。久没来了，人声鼎沸的倒是不太习惯，不过好在玩意儿听多，可有得逛了嘿。”
“嗯，珉山街市是由各个门派背后支持所建造的，东西花样繁多，安全也有各个门派弟子保障，在哪里都是出了名的。”叶岂点点头。
“下来走走吧，在马车上窝了两天了，出来透透气，带你逛会儿老宅。”
“好咧！”游子忘应声到。
叶岂的父亲曾是皓月山的长老，再往前一点，也是皓月山的弟子，还是属于跟随皓月平定乱贼，立下大功的那一类，因此这老宅就是皓月山掌教亲自赐给叶岂的父亲当做奖赏的，内部自然是宽敞。
一下午的收拾，终于算是整理妥当了。
“呼——”游子忘扑倒在干净的被褥上想缓口气，下午的时候他和叶岂参观完老宅就开始收拾东西，中间见到了那些丫鬟，扑完她们自家少爷就扑他，都是丫头片子的年纪，战斗力惊人，粘着就是不放，要不是后来叶岂把她们一个个像薅羊毛那样薅下来了，没准现在还在旁边叽叽喳喳的。
“小游？”叶岂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诶——”游子忘把头埋在被褥里闷闷地说。
“饿了没，带你去吃东西。”
一听到吃东西，游子忘蹭地一下坐了起来，刚到老宅的时候因为才下马车，没舒展开来，午饭没吃多少，下午一阵收拾，又被丫鬟们折腾，早就饿了，连忙答应着，“来了来了。”说着蹦下床理了理衣就开门跟着叶岂出去了。
出了院门，三个扎着小辫的孩童拿着一截火花棒从面前跑过，游子忘看着炸开的闪光，眼睛都亮了起来，边走边跟叶岂商量着等会儿买一束来玩。
“好，等会儿吃完饭就去买。”
“阿岂，这人还是爱热闹啊，要是孤零零的一个人，那该怎么过啊。”游子忘看着来来往往采买的人说到。
“嗯，人和人之间的羁绊永远是斩不断的，世上哪有真正孑然一身的人。”叶岂说着，又想到了什么，“前一阵子，爹从外归来，说是归家途中遇到一故人，那故人蓬头垢面的，四处流浪，仔细询问才知，那故人的有情人被人杀害了，从此爹这故人就踏上了追寻凶手的道。这世上，有了那一人才称为世，才有那心去活，没有了那人，还有什么意义。”
说到最后，叶岂的声音越来越温柔。
游子忘转头看他，两厢对视，心跳快得紧，“那你说，如果心头那一人消失不见了，你会怎么办。”
“他不会莫名其妙的消失，我若没能力去寻他，自然努力修炼，等那人回来；如若我有能力去寻他，当寻到天涯。”叶岂看着眼前人，认真说到。
游子忘看了看叶岂，突然开心地笑出声来，回过头去，顺带拉着叶岂的衣袖往前走去，“快点！饿死了！”
“好。”叶岂也跟着笑，加快了步伐。
酒足饭饱，游子忘满足地撒了筷子，摊在凳子上拍肚皮，往窗外瞧着。
除夕将至的珉山长街，灯火辉煌，各家店铺门口都挂满了灯笼，红绸束在树枝上，从这一头连接到那一头，然后柔柔地垂下，映衬着时停时下的雪，长街的灯火延续到很远的地方，看不到尽头。
“这样好的景致还能看多久呢？”游子忘问自己，他想转头看看叶岂，但是却突然没有了这样的勇气。
叶岂坐在对面，看着游子忘，灯笼的光从窗外投下，投在游子忘的白袄上，那是自家娘缝制送与的，很合身。
“这样好的场景，一辈子都想能见着。”叶岂在心里想着。
“阿岂。”游子忘叫他。
“诶。”抬眼看，又是这样的目光，动人心魄，叶岂根本移不动自己的眼神。
“没什么就是叫一下你。”这辈子，可能这样叫你的时候不多了啊，游子忘笑笑。
“你不是说想去买火花棒吗，走吗？”叶岂觉得再这样看下去自己会忍不住说些什么，只好转移了个话题。
“对哈，好久没玩了，走，我们去买一束哈哈，玩尽兴！”游子忘有些夸张地拍桌子。
“走吧。”
“慢点小游。”叶岂看着开心地跑在前面的游子忘，担心他摔了去。
“知道了哈哈哈，阿岂你看呐，是不是很好看。”游子忘挥舞自己手里的火花棒，闪光正从火花棒的前端炸出来。
“好看好看。”叶岂笑笑，看着游子忘说的。
可能是买了太多的缘由，他们从长街的左端跑到了长街的右端，火花棒还是有那么一小束。长街是围绕着珉山前的湖筑造的，弧线围了一圈，很多人在长街的尽头放孔明灯，祈愿来年的平安。
游子忘抬头看着，那些孔明灯颤颤巍巍地向上飘着，火苗也颤颤巍巍的，像星星一样飘荡着。
“想看星星了？”游子忘眨了眨眼睛，看叶岂。
“你这个表情跟小时候看星星的时候一模一样，就是对着天上发呆。”叶岂温柔地看着眼前人
“嘿嘿，真是喜欢这些小玩意儿。”游子忘很开心似地咧开嘴，一个大大的笑绽开，连他自己都快忘了小时候是多么满足地看着星星，在那个山谷的凹陷处。
有次他赌气不回家，躲在离家很远的山谷里，和他一起的还有半路带着干食来寻他的叶岂，他和叶岂就一人一块饼，缩在山谷的凹陷处，抬头看星星，那些星星像是慰藉黑暗的使者，就像是叶岂一样，是他人生中的一抹光，或许以后在他彻底陷入黑暗之时，还能救出他。
叶岂低头看游子忘，咬牙，伸出双手抱住，这个拥抱很轻，轻到只是衣服微微褶皱，他怕吓到游子忘，怕游子忘知道自己的情意，万一被拒绝了，是不是这辈子最值得回忆的事就是这个拥抱了。
但是他想抱住眼前这个人，那次在山谷里，他抬头看着游子忘，游子忘仰头看着天，天上的星空在游子忘的眼里闪烁着，黑眸像是想拼命地抓住那些闪光，让他心疼不已。先前看着游子忘那一个笑，他实在是忍不住，忍不住抱了上去。
“好冷啊”被抱住的人突然说了一句，还没有等叶岂反应过来，游子忘就凑近了去，靠在了叶岂的胸口。
是暖和的啊，游子忘这么想，抵着叶岂的胸膛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雪也停了，远远地有烟花升空炸开，小孩们拿着火花棒到处跑，一些新人将许愿的木牌挂上树枝，与红绸相间 。
“哎哟！”一个穿着红夹袄的小孩与后面的同伴打闹没见着路，一头撞在了相拥的两人，，游子忘低头看他。
“对…对不起大哥哥。”小孩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
游子忘弯腰拍了拍小孩的头，笑眯眯地掏出几锭银子招呼了另外的小孩儿们过来给了他们发了红包，几个小孩谢过了又往前跑了去。
回头，发现叶岂正看着他，眼神温柔极了。有那么一瞬间，游子忘觉得，往后的一切都不重要了，只要这个人一直能够这样看着他就好了。
“嘭——！嘭——！”烟花从他们身侧的河岸炸起，窜入天空，游子忘回过神来，“咳，那个，阿岂我们看看烟花，很热闹啊。”
“嗯，好。”叶岂笑着答应，转头看向绽开的烟花，心想这人脸皮怎么这么薄，这样昏暗也能看见脸红了，真是个傻子。
想着想着，叶岂看了一眼游子忘，慢慢握住他的手，凉凉的，倒是不算冷。
而游子忘被握住的手仅仅是绷紧了一下，就慢慢放松了去。
两人混在人群里，每个人似乎都怀着不同的喜悦站在这里看着绽放的烟云，此刻不所复，却是不可失。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心跳快得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