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E21.帮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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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就没什么大事了。
江慕凯的试镜果然没有通过，杜马斯导演给江慕凯发来了一条短信，只说他同制片方还是没能谈妥主角的人选。
江慕凯也表示了理解。
在好莱坞，只有权力和地位一样也不缺的大导才拥有特权。不说小导演，就是那些出了名的导演们，甚至也都没办法拥有自己电影的终剪权。与之相反的则是制片人和投资人，他们的话分量都很重。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迪士尼，无论是公主电影还是漫威超级英雄电影，导演们几乎都只是高级打工仔，想要终剪权？算了吧，可能连情节走向你都得听他们的。
――当然，除非你是斯皮尔伯格或者卡梅隆这样咖位的导演，那倒可以另谈。
桑尼·杜马斯在导演这行初出茅庐，没能犟得过一看就非常强势的制片人是很正常的。
江慕凯对这个结果稍微有点失望，但并不感到意外。
他安心回学校这边按部就班的上了两天课，中间还专门抽出了一些时间，化身成外卖小哥，给斯蒂芬和克洛维斯，还有他们的一些团队成员送了几次饭——在他上课的时候，这两个人都在忙着火焰队和个人投资的一些事务，忙得天昏地暗。
江慕凯也关注了一下最近的体育和财经新闻，隐约知道这次斯蒂芬过来是为了帮克洛维斯处理赞助商的谈判。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克洛维斯这样的贵公子，刚刚做完膝盖韧带手术，还没康复，就要在病床上开始处理各种各样的商业合同了。
“不是他受了伤还要处理合同，而是他在处理合同的过程中受了伤，”斯蒂芬笑着对江慕凯解释道，“这就是我为什么欣赏克洛维斯了。”
斯蒂芬说着说着，还状似不经意地问江慕凯：“对了，你的试镜有结果了吗？”
知道这件事想瞒也瞒不住神通广大的斯蒂芬，江慕凯也调整好了心情，就没卖关子，直接耸了下肩膀：“出来了，没通过。”
他看斯蒂芬还想再说点什么，怕他开口就要天凉王破，赶紧再道：“算了，没什么，我本来这学期事情就有点多，如果要进组会耽误时间，而且我还没有很确定要继续演戏……”
“Kay，”斯蒂芬难得用一种温和而包容的，兄长式的目光看着他，正色道，“你还记得那年伊莱亚斯把我从维京岛接到你家的时候，你对我说过什么吗？我对你也是一样的。”
江慕凯当然记得。
那座岛大概就是斯蒂芬年轻时的滑铁卢，在此之前他是个游戏人间的浪荡公子哥，在此之后他摇身变成了行业精英，稳重的家族继承人。
江慕凯和斯蒂芬虽然不是在一个国家里一起长大的，但也经常联系，感情很深。所以那个时候，当斯蒂芬要自己做公司时，还在上高中的江慕凯直接把自己手头上外公给他的资源跟攒下来的压岁钱全部都转给了他。
“你是我哥哥，斯蒂芬，我当然会帮你，我希望你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我记得，而且我还记得你那个时候狼狈得像是从深山老林里被捞出来的一样。”江慕凯说。
他用一种调侃的方式试图绕开斯蒂芬提起的这个话题。
这当然不是他不愿意麻烦斯蒂芬，而是他不想让兄长强行去干涉一个已经成型了的剧组。
——制片人已经在跟导演的权力斗争中赢了，这时候就算斯蒂芬强行出资在剧组里横插一脚，也不见得就能在陌生的好莱坞环境中咬下一块肉。
现实不是小说，不是霸道总裁今天打一个电话，明天就能把自己的人硬塞进去还安排得妥妥当当。
斯蒂芬也看出他的紧张，从善如流的转移了话题：“对了，我和克洛维斯今天下午安排了一支vlog的拍摄，他希望你也能出镜，作为朋友探病——要知道，他在这里的朋友大概还不够多。”
“我？”江慕凯有点惊讶。
克洛维斯上次发了一张跟他一起跳下游艇的照片，在网上已经引起了诸多争议，现在又来邀请他出镜vlog……江慕凯担心这回话题又要滑向他的性向和他跟克洛维斯之间的关系。
“不用担心这个，”斯蒂芬摇头，“上次是他自己乱发，公关没来得及准备，这次他跟公关团队那边已经提前碰过头了，你觉得愿意帮忙就来，不愿意也可以，随你的想法。”
斯蒂芬话里话外都用了“帮忙”这个词，如果江慕凯拒绝出镜，就变成了拒绝帮忙。
他半推半就地答应下来：“当然愿意，我们一会儿一起过去。”
*
江慕凯跟斯蒂芬回到尼科尔·杰斐逊医院的时候，克洛维斯那边找的摄像团队已经到了，正在拍一些医院跟病房的镜头。
克洛维斯则坐在病床上，在同一位穿着白大褂，带着平光眼镜的黑发男人聊天。
听到斯蒂芬和江慕凯进门时的动静，他们两个人中断了交谈，一致转过头来。
“下午好，克洛维斯。”
江慕凯先开口跟克洛维斯打了个招呼，然后看向另外一个医生模样的人。
对方也正在看他，见到斯蒂芬同他形容亲密，眼中划过一丝了然。
“这位就是你表弟？”
在得到斯蒂芬肯定的答复后，男人几步上前向江慕凯伸出手：“亨利·杰斐逊。”
“你好，杰斐逊先生，Kay·Jiang。”
即使江慕凯没有听过这个名字，想想这家医院叫什么，也能猜得出来眼前这位医生应该就是尼科尔·杰斐逊那个继承了家族事业的儿子。
他们简单的互相问好，然后小杰斐逊医生就告辞离开了。
他走后，江慕凯坐到了克洛维斯身边。
“上次给你惹了点麻烦，我已经很过意不去了，”他轻声对克洛维斯道，“虽然我很乐意出镜，但是……”
“别想那么多，Kay，”克洛维斯笑道，“vlog拍出来也是可以剪辑的，放心。”
他说的铿锵有力，江慕凯一下子被这样的坚定安抚了。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E21.帮助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