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尾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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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离开的人得遵守我的游戏规则。”
“你若不想加入这场游戏，现在就走。”
“但桥上和隧道的人肯定会受惊了”
警察们在隧道和桥上戒备，无数的车辆堵塞在前往渡口的路上，人们焦急的等待着渡船。哥谭的交通算是瘫痪了。
一分一秒在眨眼间消逝，夜幕最终降临，盈盈星光点缀着两艘离岸的渡船。
一艘承载的是市民，另一艘船上……是被捕的罪犯。
船内的灯光开始闪烁，游戏的钟声敲响。
“今晚你们都将……成为社会实践的一部分……”
市民们听到这可怕的声音就知道说话的人是谁了。那个让他们胆颤心惊，逼迫他们逃离哥谭的恶魔——joker.
听着广播里残忍的游戏规则，人们开始激烈的争吵是否按下另一艘船的引爆器。躁动混乱的场面催磨着他们的耐心。
另一边，找到小丑位置的戈登疑惑的望着对面的普瑞威特大厦。
落地窗里清晰的站着五名手持枪支的小丑手下。
为什么他们会站在那么明显的地方？
船上的市民进行紧张的投票，而满载罪犯的船只里，气氛也十分凝重。监管警察的心里在害怕，在犹豫。面对死亡，他们无法不动摇。
乒！
黑色的身影冲破玻璃闯进绑着人质的楼层。
挥拳扫向戴着小丑面具的挟持者，当蝙蝠侠看清他们被绑着枪的双手时，明白小丑想干什么了。
这些都是人质。
紧迫的时间，惊心的营救，蝙蝠侠必须阻止特警队的错误击杀。
“兰德尔，蝙蝠侠好忙呀。”克萝伊看着手中的屏幕，笑得不怀好意的说道。
屏幕里播放的是蝙蝠侠在大厦里敲晕一个个特警，再顺便将一串特警吊在大厦外。
兰德尔沉默的望了眼坐在身边的克萝伊，知道她接下来想说什么。
“我想和他打一场！”
【不能挑战蝙蝠侠】
有先见之明的兰德尔立马掀开早写好句子的纸张给克萝伊看。
“诶，为什么？！他可是在影武者联盟里接受过训练的！你看看他的招式！和贝恩的很像……”克萝伊不满的嚷嚷道。
【你连小丑都打不过。】
兰德尔给了克萝伊会心一击。
“那是一次失误而已！艾斯克灵双枪又不在我手上，而且他还给我下药！”克萝伊气得脸鼓鼓的反驳道。
【结果是你被抓了】坦诚的兰德尔戳穿真相。
“……我要去普瑞威特大厦！”想到自己在小丑那不堪回首的黑历史，克萝伊果断决定道。
以蝙蝠侠的身手，小丑这次大概要吃亏了。
兰德尔静静的望着坐上直升机的娇小身影，在本子上写下了什么，犹豫不决……
“兰德尔！快过来！”清亮的女声喊道。
合上本子，他还是向克萝伊走去。
“你刚刚在写什么？”克萝伊探头想看看那本笔记本。
摇了摇头，兰德尔将笔记本盖的严严实实。
克萝伊虽然心里好奇，但更多的是想快点到大厦的急切，所以也没太注意了。
吵杂的风声掩盖了兰德尔的叹息。
本子的纸张上，有一排优美的字符。
【你在担心他？】
“我们得停止这场战斗了，否则会错过美丽的焰火表演。”
小丑用钢筋将蝙蝠侠抵在楼台边缘，望着水面上的两艘渡船。
高空的冷风吹舞着他的绿发，飞机上的探照灯光落在他和蝙蝠侠身上。
“这里不会有焰火！”蝙蝠侠坚定的反驳道。
“我们等着瞧。”小丑像指挥家般轻轻挥动着他的手，仿佛下一秒就会响起震撼的音乐。
然而爆炸声迟迟没有传来，小丑抿扯了一下血红的嘴角，惨白面容上的灰黑的眼珠转动着，更加阴森。
“你想证明什么？”蝙蝠侠反问道。他知道的选择没错。
回头看着已经直指十二点的时钟，小丑的视线在时钟和渡船间反复确认，就像在怀疑时钟坏了一样。
“想证明每个人的内心都和你一样丑陋？”
听到蝙蝠侠的嘲问，joker狠狠甩开手里的钢棒。
“You are alone.（你注定孤身一人）”被抵住咽喉的蝙蝠侠艰难的讽刺道。
“这年头真是没人靠得住……什么事都得自己亲力亲为不是么！”小丑咬重每个字音，目光停在远处的渡船上。
“That's ok……我有备而来。”说着，小丑从外套里掏出引爆器。
“我们生活的世界真是其乐无穷。”他一手抵住蝙蝠侠，一手拿着引爆器喃喃自语似的，忽然俯视看向蝙蝠侠，眼底带着微不可察的自嘲问：“说到这儿，你想知道我脸上的疤痕怎么来的么？”
“不，但我知道这个怎么来的。”握着压住咽喉的钢筋，蝙蝠侠手背上的装置跳开，几枚尖镖飞向小丑的侧脸。
小丑一惊，吃痛的松开压制，蝙蝠侠一把抓住小丑，将他扔向楼外。
joker从空中坠落，疯狂的大笑着，扭曲的笑声回荡在楼宇间。
突然，脚腕被扯住，小丑停在半空中。
蝙蝠侠将手上的绳索一点点拉回来。小丑也被重新拉了回来，吊在楼外。
“Oh～you just couldn't let me go，could you？”暗紫的外套和藻绿的头发都倒挂着，小丑没有一丝慌张，反而无奈的抱怨道。
“就像这样，当不可阻挡的力量遇到屹然不动的阻挡……你的正义感真是不朽的，不是么？”垂落的外套随着小丑说话时的晃动而飘掩。
蝙蝠侠盯着小丑，气喘吁吁。要知道joker并不像小女孩般的轻。
“你不会杀了我，因为你错误的自我准则……”
“而我，也不会杀了你……因为你太有意思了。”
舔了舔自己的嘴角，小丑露出愉快的笑容。
“我想我们这辈子……永远是这样了。”小丑说着，余光瞥见阴暗角落里的一抹影子，心里思索着什么。
“你会永远呆在精神病院里！”蝙蝠侠嘶哑的嗓音怒怼道。
“或许我们可以共享一间病房呢。”
于此同时，楼下的人质都被特警队救出。收到小丑位置的特警们正前往那楼层。
警惕的特警们快登上楼梯口时，一个人影出其不意的挡住了他们前进的脚步。
“谁？！”
还没听到回答，他们就被那敏捷的高大身影给撂倒了。
病白的皮肤和青幽的眼睛令人望而生畏。可他却没有趁机击杀特警，只是将特警们绑在一起，
兰德尔举起手里的倒计时表给不明情况的特警们看
300s、299s、298s……
“你以为，我拼上和哥谭之魂的决斗，只为了和你肉搏？No no no～”
“你需要一张王牌。我的王牌就是哈维登特……”
“你干了什么？”蝙蝠侠察觉到小丑危险的计划。
“我找到了哥谭的白衣骑士，让他也沦入我们之流！”
“不难，看到了么？气急败坏的，如你所知……就像重力，只要轻轻的一推！哈哈哈！”小丑肆意的疯笑着，仿佛在赤luoluo的嘲笑着人们。
蝙蝠侠瞬间明白哈维将会干什么，他不再和joker纠缠，即刻出发去找哈维登特。
寥落的楼层里久久回荡着小丑的笑声，压抑，又透露着绝望的悲嘲。
“You are sad.Why？”悦耳的询问声传来，小丑慢慢停住笑声，看着从阴影里走出来的克萝伊。
“悲伤？你说错了，小可爱。我可是在高兴！”小丑在空中晃荡着，收敛了脸上的笑意说道。
“你在为你的过去而悲伤？你脸上的疤痕……是因为蝙蝠侠？”克萝伊知道小丑在撒谎。
“哇呼，怎么？你终于想了解我的过去了？”小丑咬摩着舌尖，凝望那双浅蓝的眼瞳。
“……你是真的想蝙蝠侠杀了你。我很好奇，是怎样的经历会让一个人不想活着。”克萝伊凑近小丑惨白的脸轻声问道。
她不明白……她所做的一直是为了活。
“你一心寻死……”说着，克萝伊的眉头越来越紧锁，好像陷入了什么怪圈里。
“干嘛这么严肃呢，小可爱。难道你爱上我了？”joker像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开心的笑起来，面部更加怪异。
克萝伊秀眉一挑，伸手用力的掐住小丑的脸，笑得很甜美。
“你很缺爱吗，小丑先生？”
小丑愣了愣，对克萝伊大胆的掐脸行为感到有些惊讶。接着，他依旧微笑，伸出舌头，慢条斯理的舔了一下克萝伊的手掌心。
“你想爱我吗，小可爱？”
锐哑的低音撩拨着心潭，克萝伊的脸迅速泛红，一片绯色。
门外的爆破声响起，克萝伊知道时间到了，她该回去了。
没有回答，她仓皇的逃离了小丑的视线。
“谁会爱一个疯子呢？哈哈哈……”
小丑捂住肚子笑道，灰暗的光线令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门被特警队破开，一把枪对准笑得渗人的小丑。
“我们一定还会再见面的……”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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