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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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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林安这里住了很久,就好像是回到上学的时候。
早上吃的是巧克力蛋糕,是昨天林安生日剩下的,好久没这么玩了,林安说是30大寿,非要大办一场,玩到一半,不知道为什么单少司找了过来,黑着脸非把我拉出来。
吃完饭我就上工了,柴荆洲不设限,工资给的又高,我斗志满满的看着墙上的画作,一边等着中午黄妈给我送饭。
快过节了,黄妈和黄爸在一旁商量着怎么过。去年的时候,单少司出差国外,我和黄爸把爸爸接回家,守着春节联欢晚会过的,今年继续这么过也未尝不可。
以前看过一个故事,有个人醒过来发现他被锁在一个柜子里,不好动弹,他疯狂的求救,周围却那么安静,偶尔却还能听见熟悉的声音在叫他,可是所有的额一切都徒劳无功,这是一个梦,现实的他是一个植物人。
自从爸爸出了车祸以后,我就看了很多这样的故事,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有的人还可以呼吸,还会心跳,可是他却醒不过来了。看了很多这样的故事以后,我突然在希望,爸爸是去了另一个时空,在做一场大梦,最好不要想起我,想起妈妈,就在那边好好的过新的生活,一旦想起,都是灾难。我最害怕的是他还有意识,能听到,能感觉到,能思考,却不能动,不能说,不能看看这个世界。
所以我在等,我相信他会醒过来。就算他醒不过来了,万一他能思考,能听到,知道我选择放弃不能动的他,该会有多么伤心,所以我要等他,我要延续他的生命,直到他能醒过来,自私也好,狭隘也好,就算奉献我的生命也罢,他必须活下去。
“寸心还是适合画画。”黄妈夸我。
我觉得不好意思,便害羞:“哪有。”
黄妈摸摸我的头说道:“好久都没画过了,好好画吧,黄妈好久没在你脸上看到这份自信了。”
“自信?”我摸摸脸,笑道:“满脸颜料的样子?”
黄爸说道:“不啊,是重新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的样子。”
我冲进厕所,看我的脸,其实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同。我一时间心情大好,拿起手机拍了照传给老师。三年前我说不再画画的时候,他气得再也没理我,我们的聊天记录还止在格里菲斯那次画展时,他给我写的指导意见。虽然画壁画还有点丢脸,不过好歹我回来了不是吗?
老师的信息很快就传过来:注意光影!
我不由笑起来,赶忙拿给黄妈黄爸看。那个倔老头应该是原谅我了吧。柴荆洲开门进来,看到我们热热闹闹的一大家,一下子怔住了。随后举举手里的袋子:“嗐,还以为你要饿肚子了,没想到一大家子都在啊。”
我骄傲的说道:“那是,我在哪,我这一大家子都在哪,谁也不分离。”
柴荆洲凑过来,皱他的狗鼻子:“真香啊。”黄妈听闻,笑着找筷子:“我再给您找双筷子。”
我赶忙拦着黄妈:“可别,这孩子登鼻上脸,我还没吃饱呢,等会都被他抢了吃完了。”柴荆洲用筷子敲我脑袋:“你多大了?我大象啊?吃你两口怎么了?”我气得直跳脚。
这时,周秘书给我打电话,我看着来电显示,心里奇怪的不能行。当初有着苏秘书的电话还是因为单少司。他忙的不行,回家的是偶尔,天南海北的飞,我们连蜜月都没有过,于是我找到周秘书的电话,天天缠着他问单少司去了哪里,做了什么,自从我和单少司吵架了,他也终于消停了。
“綦小姐,您在哪呢?”
“怎么了?”
“我把饭放林医生家门口了。”
我莫名其妙,他突然这么殷勤是怎么回事:“等下等下,你拿走吧,我有饭吃。”
“我这也是听吩咐办事,您就别为难我了。”
挂了电话,柴荆洲的脑袋就伸过来了:“咋啦?这么快就有新情况啦?看你这小样儿,还有人送饭呢。”
我不耐烦的把他凑过来的脑袋按回去:“去去去,烦着呢。”
吃完饭,柴荆洲背着手在家里转来转去的看我画的画:“啧,我这价钱请你是不是有点亏待来?”
我赶忙说道:“那可不是?”
他认可的点了点头,我笑道:“怎么?要加钱?”
他个小气鬼,眉毛一下子就皱起来了:“那不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