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恋花·锦葵长安》潭柒

5、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 【墨砚】

　　今天皇帝来过，倒是被那丫头一语成谶，我还真中了文武状元。至于殿试，反正皇帝不过是个傀儡，过不过，但由那只老狐狸决定。
　　只是那傀儡皇帝，充台面的本事真让我大开眼界。
　　“上官爱卿，你这儿子倒是不错，日后定能为我分忧解难，做我的左膀右臂，将来就是位及丞相也无不可啊！”
　　傀儡皇帝正襟危坐，脸上挂满笑意，却也不失威仪。不知是被上官厉训练了多久的才得到成果。
　　但我莫名有些发自内心地想笑。
　　“砚兄，恭喜贺喜。”
　　“上官大少，如今您倒是厉害了，佩服佩服。”
　　......
　　我只觉得自己敬酒的手都有些酸痛，脸也笑僵了。
　　主席上的上官厉，演技也相当好，一脸欣喜地端起酒杯。
　　“能为皇上您排忧解难，是老臣的荣幸，更是犬子莫大的幸运。微臣在此，代犬子谢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言罢，一饮而尽。
　　这是我最厌烦的场景，但我不得不去面对。我只有先取得了当朝重臣的信任，才有机会动其他的手脚。
　　寻了个机会，我告辞酒宴。回到我的稼轩居。
　　黎叔已经等了好些时候，见我回来，便急急忙忙迎上来。
　　“少爷，如何？”
　　我笑笑，同他一道进屋。
　　“无事。我之前吩咐你的事呢？办妥了吗？”
　　黎叔似是有些为难，接过我的裘衣，替我拿来暖壶和茶盏。
　　“办妥了，只是.......那几位都不相信您还活着。恐怕您得亲自跑一趟了。”
　　我将茶杯端起，轻轻吹了几下。
　　“也无不可。待会儿我书信一封，你拿去寄与陈大人就是。改日再寻个机会，下江南去叨扰那几位。”
　　黎叔不言语，看着我半天，欲言又止。我抬头。
　　“黎叔，你若有话便直说无妨。”
　　他看着我，颇有无奈之意。
　　“年儿，不是黎叔说你。你同那上官朽妍，走得太近了些。当心以后......”
　　到底是多年无人这样唤我了，我竟有些不习惯。轻笑出声来。
　　“黎叔不必担心，我自有分寸。”
　　我看着墨绿色的茶汤，几片茶叶浮浮沉沉，氤氲热气荡出来，模糊了我倒映在杯中的脸。蓦地，我有些忘了自己的模样。
　　有分寸吗？
　　但愿吧。
　　不知怎的，我忽然想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