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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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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青山黛,白云流水间,山光悦鸟性,雾中仙人居
青山中,烟斜雾横,偶有空灵鸟声,在雾中隐约看见一座竹屋,竹屋门大敞,门前有一排由竹子拼接而成的平台,离地约有20尺,平台上好像坐着一位男子,还传来持续的咚咚声。待红日缓缓上升,烟雾散去这才看清平台坐着一位正在捣药的白衣男子
微风掠过,吹落桃花,那桃花便那么堂而皇之的粘在他的三千长发上
一只百灵鸟飞来,落在男子的肩头,清脆的叫了几声,男子点了点头,随后起身离开了平台,走向屋内。
男子坐在镜子前,镜中的脸仿佛是水墨勾勒出来的,柔美中蕴含锋利,冷漠中不乏柔情,当真是位画中仙。
随意散落的长发被男子用一根白玉簪子束起。理理身上的素衣便下山了
山脚处,哒哒的马蹄声传来,一匹红棕烈马奔来
那是男子的坐骑,芊芊玉指,穿梭在马毛上,男子俯身在马耳边说“西北方向,5百里”
这马速度极快,不消半日便到了。
那是一座军营,“来者何人?”站岗的士兵说
“山中野士,听闻营中时疫肆虐,我略懂医术,相信可解将军燃眉之急。”
“你等着,我去禀告将军。”
主帐内
将军正眉头紧锁,担心着战事,也担心着时疫
“禀报将军,有一山中野士求见,说可治这时疫。”
“山中野士?”将军忽的抬头“把人带来。”
俩人相见,四目相对。皆被互相惊艳了一番
一个雪衣长衫,气质柔美。一个玄青铠甲,如上好般玉石雕刻的面容,气质坚毅
“你是那山中野士?”
“正是”
‘‘你怎知我军中有时疫?“
“将军何必刨根问底,倒是没了我的兴致”
“你把行医当做兴趣?”
“人命罢了,弹指一挥间。”
将军突然起身,手一甩便道“带看去看患者。”
白衣男子来到患者处,先是笑笑说“这将军也不算愚昧,隔离工作做得还行。”
“咱将军可厉害了,自从18岁当了将军后,从未输过”带路的士兵不禁感叹到
白衣男子勾了勾嘴角说“那18岁以前呢?”
士兵一时无语
男子走到一患者处
俯下身先把了一脉,很快又谈谈的说了一句“带我去见你们将军吧。”
“这么快就好了?”
“你带路便是。”
军帐内
男子拿出一张方子,递给了将军
将军眉头一挑“你一早便知道这时疫。”
“时疫听上可怕,但大种类并不多,大多按季节传播,现在正是夏秋交替之时,人最易患署疫,虽说这种时疫有几十种,但我刚刚看了病人后,便知这是哪一种了,你且在这方子里加二两卜荷便是了。”
将军打开方子,字体笔画曲折复杂,是小篆并非隶书
“感谢阁下相救,在下顾侯深,不知阁下可否留名,今后我好报之以琼瑶。”将军问
“你叫顾侯深,那我便叫盖爵浅。”男子云淡风轻的说
“不知阁下是在哪里清修?”
“有缘自会相聚,将军何必着急给我琼瑶。”
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时疫好后,军中元气快速恢复,不到一月便灭了敌军。这夜。军营中忙着凯旋之事,顾侯深起了兴,一匹白马,一壶酒,一个人。奔驰在辽阔平原之上。
笼月轻云曳雾消,清光如水翳云消,倾心月色千般美,情如丝线月如钩。
那张如诗如画的面容现在倒是若隐若现的浮在脑海中。
不知何时这马已经奔到一座青山之下,这山中会有他吗?这个问题在顾侯深的脑海里一扫而过。“算了走吧”这句不知是对这马说,还是对这月色说。
嘹亮的鞭声回荡在平原之上
这边马蹄声刚落,那边马蹄声又起,一匹红棕烈马在山下等待。
秋日本凄凉,奈何将军凯旋,锣鼓声天,万民来贺
顾侯深坐在马上,眼神中带着与往常一样的傲气与不羁。照规矩是要先进宫拜见皇帝,但此人是顾侯深这规矩也就罢了,毕竟他掌握了天下兵权财权,回头呈上奏折便罢了,现在回府休息。
顾府俩朝再想两朝将军,到了第二代将军战死沙场,再年顾侯深出生,没想到是文武双全之人,武艺高超不说,军事战略得心应手,书画双绝,又可抚琴奏乐。外人说这顾府定能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当然也确实如此。
回顾府之后,顾宰相正在大厅等候,见着顾侯深往里走,便说“怎么先不去皇宫?”
“累了”一贯淡漠的语气
“这次回来好生歇着吧,你母亲病重,去凝香阁看看她吧。”
“病重了去看大夫,我又不是大夫。”说完了顾侯深便走了
紫书园中
侯深褪去军装,在浴池中沐浴
背上胸前的疤痕大都已经看不清了,唯有胸窝处的刺伤异常明显。
而另一边
盖爵浅已到京中,自小在山间长大,极少看见这人山人海之处,在这里还真有几分难受。
他拿着一张纸条,仿佛在寻找什么
到了一处宅前,看了看纸条又看了看匾额,然后便上去询问门口的小厮
小厮见他走上赶忙跑上去
“请问公子是来找王爷的吗?”
“嗯”
“公子请随我来。”
这黎楚萧,是当朝皇帝的长兄,平时寄情山水,不喜政事,游山玩水做个逍遥王爷。
还未到正厅便看到一个男子身着红衣在来回踱步,仿佛在纠结什么。
“黎楚萧”
“哟,你来了。”黎楚萧刚准备上前拥抱盖爵浅,爵浅退了一步说“别动手动脚的,我看你这身体强健,不像有病,何必把我找来。”
“我想你了,不行吗、”
“怎么,黎王爷还有断袖之癖?也是,瞧你那桃花眼杏花眉,便知你”
“便知我什么?”
“便知你做不了男人。”
“很好还是那么毒舌。”黎楚萧的声音忽的沉了下了
“说正事吧,生病的是我的一位姨娘,所以希望你能医治她。”
“那便带我去吧,毕竟人命关天。”
“这里的事不像山里,复杂的很,不是想去就能去的,你暂且歇下,等明日再议现在先用膳吧。”
用完后,盖爵浅突然说了一句“我可以久住吗”
黎楚萧先是楞了一下,盖爵浅见他不答,以为是不同意
便说‘“不同意就算了”
“当然愿意,随便你住多久。”
其实在盖爵浅眼中,黎楚萧还只是个孩子,虽然他已经二十有二,但他心思像孩子那样脆弱,皇家感情最单薄他居然可以记着自己的姨娘,也算不易了,自己帮帮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