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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报复 ...

  •   这一切始于一个动图,最之也点开来看看,很模糊不清。拍的是酒店的走廊,一对男女并肩行走,最之眯眼一看,很明显那个女人是眉一辰,而那个男人不知是因为角度还是什么原因拍得并不像他。动图很短,透过敞得不开的门看到每一辰脱了外套正解着纽扣,而那个男人正脱着鞋子,最后门就被关上了,但是他们在房间里干甚,就不得而知了。
      最之知道,每一辰的情况属于□□出轨,不属于精神出轨,但是不容争论的是她就是出轨了。虽然说他和每一辰泡友的关系比她和张誉晨的关系成立的要早,可是他们却没立刻结束,偶尔出来喝喝茶聊聊天,诉诉苦水顺便打一炮,真是.....最之想了想,只能找到败类这个词来形容他俩了。但是最之很清楚的明白,每一辰不是那种洁身自好的坚贞烈妇,但是作为她的朋友他也知道她有多么喜欢张誉晨。他们聚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是说起他,那表情最之一看就知道他们友谊的小船要翻了,因为她要坠入爱河。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再喜欢她也犯错,有些败类你让她改好是不大可能的了。但是他现在还是很担心眉一辰的,也不知道唱片公司会怎么做,最重要的是张誉晨会怎么想,这种情况他们的婚姻很难持续了。
      他放下手机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不打算出门了,也不算要全勤奖了,现在出门太危险了,还是呆在家里来得好。他原本想要打给一眉但想想还是算了,别顶风作案。他最终只打了个电话给林楚浩帮他请个病假,林楚浩虽然有所怀疑但还是没问照办了。他刚放下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陌生号码。
      “喂哪位?”
      没人说话。
      最之又叫了几声还是没人说话,他正准备挂了却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最之你好啊。”
      最之愣了愣,这人还知道他的名字:“你谁啊?”
      男人说:“老狗头37号。”
      最之知道这个地址是一个废弃的工厂,之前生产各种零件。不知道为什么后来老板破产了那地方就空着了,那里时常聚着一些混混,或者约架、交易也来这。
      “你现在立刻到这个地方来。”
      最之挑了挑眉笑道:“凭什么?你谁啊?你叫我来我就来?”
      “最勋。六号。”
      最之笑不出来了,最勋......是他爸爸的名字,六号是他常吸的毒品的代号,难道他出事了?最之对着电话焦急道:“他怎么了?喂?喂!”
      回答他的只有电话的忙音。
      他没有心思再睡下去了,这个男人说话说一半,他又不清楚他爸爸到底怎么了,也没细想立马穿好衣服出门了。

      10:35
      西城,老狗头37号。
      最之没来过这个地方,先前只是听说过而已,走了进去发现这个工厂比他想象中的大得多,又脏又乱,一大堆破铜烂铁钢筋水泥,地上有许多烟头和针管。
      最之停了脚步,左顾右盼这里半个人都没有。他喊道:“有人吗?”除却回声什么动静都没有,他连续叫了好几声都没有人应他,心中正奇怪着想要打道回府就看到迎面走来一个男人。这个男人个字蛮高,帅气的脸上却挂着一丝及其为违和的笑容,看得最之背上凉飕飕的,这应该就是打电话给他的人了吧。
      “最勋呢?”他皱了皱眉头问道。
      男人越走越近:“我又没说他在这里,叫你来,只是让你陪我说说话。”
      最之首先是懵了,他感觉自己的智商就像是被玩弄了一样。自己的智商在盆地吗?怎么想都不想就这样冒冒失失的跑来了?他明白他现在很危险,虽然他并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招惹过这样的大人物了,可是男人的眼神寒冷如同坚冰怕是来者不善。他上下打量着这个人,他的身材和三度差不多,他打不过三度,那么他现在的局势是凶多吉少了。
      “请坐。”男人看了看旁边的一把椅子。
      “不了,我还是站着吧。”最之站着没有的动。
      “坐下。”
      最之没有注意到一股戾气爬上他的脸,刚想说你有什么话就说吧,突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道掼到了椅子上,他的头撞到了柱子一阵钝疼,突然他感觉手上一紧这才清醒过来,他的手被绑在两个扶手上。心咯噔一下,完了完了……这下真完了,逃都逃不掉了。但他还是故作镇定:“你.....要和我聊什么要这么聊?”
      男人蹲了下来,正好与他平视:“我叫张誉晨。”
      张誉晨?
      这名字好耳熟啊。
      突然他猛地一怔,这个名字当然耳熟了!昨天每一辰才说过,这是她的未婚夫!
      “想起来我是谁了吗?”
      玩脱了,现在一眉的男朋友找上门来要找自己算帐,怕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最之咽了口唾沫:“你想要怎样?”
      张誉晨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自顾自的说:“我第一次见小辰的时候是在西城最大的酒吧,她在那里唱歌。别人都会拿把吉他或者弹着钢琴自弹自唱,而她甚至连麦克风都没拿,因为她的歌声还挺具有穿透力的,还搬了把小板凳像在自己家坐着看电视一样唱着歌。一头黑发随意地扎起,身穿一个短袖T恤和一条破了很多洞像乞丐一样的牛仔裤,边唱边削苹果,还不断。当时酒吧里面聊天声都被她的歌声覆盖了,结果她被酒吧老板炒鱿鱼了。”最之还不知道有这事,竖起耳朵听着,都忘了他现在命悬一线的处境。
      “她要走了,我在酒吧门口叫住了她。她一只手提着一个板凳,另一只手插在裤袋里说了句干嘛。我告诉他我有权有势可以让她实现她的歌星梦,她满不在乎的哦了一句转身就走叫也叫不住。后来她靠着自己的实力被一伯乐看重然后和公司签约,她也知道这顺利的过程也有我推波助澜的份儿,她便愿意接触我了,我们一起走到现在。我一直以为她只是喜欢吸烟喝酒,没想到期间一直和你纠缠不清。”前面的话他轻声说着,最后一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这种情况令最之吓得不轻,他不怪也不气一眉,所以他要把一切的气撒在他的身上,现在他为鱼肉,人为刀俎,结局肯定不会太好,希望自己不要死的太难看。
      张誉晨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宛如看着这世间最肮脏的东西:“最之,一个奇怪名字,一个几乎快要消失的姓氏。妈妈像个妓女一样死得早,爸爸是一个半截入土的吸毒者。而你,行为作风完美的遗传到了你妈的基因,但却是一名优秀、经验丰富的医生,后来转行到了全国定好的自愿戒毒医院工作。”
      他说完慢慢蹲了下来,双手扶上最之的脖子,最之不知道他还要搞什么名堂,他的手然后毫无防备用力地收紧,最之心一惊双手用力的扒着他的手,脚不停地踢着他,脸刷的就白了。可是张誉晨纹丝不动,手还在收紧,他缓缓的说着,仿佛掐着最之的人不是他:“我看到你们的丑闻时就去翻了她的手机,看到最之这个名字的时候我当是什么样的人物让小辰做背叛我的事情,现在看来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说完便松开了最之的脖子,最之不停地咳嗽,死里逃生。
      “刚刚不掐死你是因为我为你准备了更为精彩的死法。”
      “你要杀我?”最之还是忍不住惊叫。“你先冷静!出轨并不犯法,但是杀人是要偿命的!”
      “逗你玩的。”他说着从口袋里面拿出一支针管。最之看到这针管,心真的就凉了。他作为一名戒毒医生他能不知道这是什么?注射型毒品,俗称“开天窗”难怪他刚刚看到那么多烟头和废弃的针管被丢弃在地上,如果说他刚刚是开玩笑不用他死那么他真正的目的是让他生不如死。
      他拿着针管步步逼近: “你说,要是戒毒医生也吸毒是不是一种极大的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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