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千古绝娼》涅盘凤凰

5、第四章 春闹芳阁

　　第四章 春闹芳阁
　　群芳阁的三位馆主是根据客人的叫牌接客的。每天，有身份的客人都会派贴身小厮到群芳阁叫牌，点花厅的龟公们登记完，将牌子传给相应馆内的麽麽，麽麽们告知姑娘提前准备；没有预约的姑娘或离约定的时间还早的姑娘自己会到大厅溜溜。其他姑娘自己到大厅拉客。
　　就像今晚，迎春馆没有预约。华灯初上时，迎春在雀儿和容麽麽伺候下沐浴完，穿上杏黄的衫子，翠绿丝裙，青色的绣迎春花绣鞋，纤腰盈握，轻描黛眉，半点朱唇，带着雀儿和容麽麽莲步轻移到大厅。大厅内灯火辉煌，彩带盘旋，处处依红翠柳，遍地燕语莺歌，一派艳丽景象。迎春直奔点花厅，让龟公拿出登记本查看。当她看到太傅王允今晚叫天香的牌，不由黛眉微皱；当看到侯侍郎在芙蓉馆，鼻孔“哼”了一声。雀儿一直与容麽麽跟在迎春后面，对大厅内的景象司空见惯般的平淡。
　　“官人，我们这的姑娘个个貌美如花、温柔多情，包您来过就不想到其他地方了。”迎客龟公小胡的声音在通向大厅的走廊上响起。
　　“哦，咱家听说这里的三花才是别有一番韵味。”一个公鸭般的嗓音道。
　　“那是，那是，天香、芙蓉、迎春三花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且各有各的味道。只不过……”小胡有点为难的说。
　　“只不过什么？”公鸭嗓音催促道。
　　“是这样的，一般要见他们要事先预约和付定金，然后按顺序来排。”小胡道。
　　“赫，这么说咱家今晚没有预约算是白跑了？”公鸭嗓音严重不悦。
　　“宋兄，别让这奴才坏了咱俩的兴致。去，将芳妈妈叫来，就说宋典和蹇硕找。”一个深沉有力的声音道。
　　“是，是，官人且莫动怒，容小的带两位官人到大厅稍坐，小的这就去叫。请。”小胡慌忙媚笑。
　　雀儿转头，只见小胡引着两位穿着华丽服饰的男子进入。一男子长得白白净净，细眉小眼；一个长得高大魁梧，浓眉大眼。小胡点头哈腰的将两人领到一张桌前坐定，招呼茶水，一溜烟的跑去叫芳妈妈。迎春也在打量两人，揣测两人的身份。
　　“哎哟，稀客，稀客！两位到来，令群芳阁蓬荜生辉！”芳妈妈前脚刚踏入大厅，对着两个男子满面春风的边说边扭着水桶腰走过去。后面跟着的小胡向点花厅跑过来，“迎春姑娘在啊，这可太好了！老吴，本子给我！”
　　“小胡，怎么啦，看你像个无头的苍蝇似的。”容麽麽打趣道。
　　“麽麽，您老不知道啊，这两位可是贵客，且是头次来，妈妈才听到名字就赶过来，指甲还有一个没有剪呢。嗯，嗯，老吴，还你。”小胡一边回容麽麽的话一边将本子递给老吴，转身又跑到芳妈妈那里俯身在妈妈耳边低语，只见妈妈点点头，小胡退出大厅。
　　迎春望着正在谈笑风生的芳妈妈，说道：“麽麽，连翘，我们要回去准备了！”
　　容麽麽指挥雀儿将娱乐厅布置收拾妥当，又吩咐雀儿到杂物房拿来一圈熏香要点燃放在床头小柜的鼎里，容麽麽就赶到厨房去安排。
　　迎春在卧室对镜补妆，雀儿拿来熏香刚点燃，那股甜腻的香味就扑鼻而来，令雀儿感到一阵头晕，她连忙将熏香放在床头小柜上的鼎里，盖上鼎盖，双手柔了柔太阳穴。迎春从镜中看到雀儿的反应，嘴角挂上了一丝诡笑，道：“连翘，你看我今晚描什么眉好一些？”
　　雀儿闻声走到迎春身旁，仔细的打量后道：“姑娘眉毛色泽浓黑且稍许下垂，为与姑娘的脸型、唇形相配，可能描时下流行的八字眉比较相宜。”
　　迎春闻语心下暗奇，随即道：“那你来描了看看。”
　　雀儿接过画笔，仔细的描画。迎春从镜中看着雀儿熟练的描好最后一笔，对镜左右侧头照了照，满意的点点头，说道：“比刚才精神多了，咦，连翘，你怎么对女儿红妆如此熟悉？且手法如此的熟练？”
　　“看得多，描得多，就熟悉了。”雀儿淡淡的说，仿佛陷入了沉思，眼眶渐渐的有点湿润。
　　“哦？”迎春刚要细问，只听容麽麽边跑边嚷嚷：“姑娘，妈妈带着刚才的两位官人正过来，你可准备好了？”
　　“哎，差不多了。”迎春不悦的答应。
　　“姑娘，他们快到门口了。”麽麽在卧室门口喘着气道。
　　“嗯。”迎春慢条斯理的站起身，“麽麽，待会你告诉连翘一些规矩。”
　　“是，姑娘。”麽麽应道，与雀儿跟在迎春身后走出卧室。
　　只见芳妈妈脸上挂着她招牌式的笑容，引着刚才的两位男子，后面跟着平时伴舞的四个舞娘和比试的第四名海棠。“两位侍郎，迎春是三花中脾气最好的。迎春，这两位是宫中的中常侍郎，你和海棠要好好招待哦。”芳妈妈介绍道。
　　“迎春见过二位侍郎，能接待二位贵人是迎春的福分。”迎春福了一福，一丝无奈的苦笑转瞬既失，取而代之的是灿烂如花的笑容。
　　“两位侍郎吃好、喝好、玩好，老身先行告退。”芳妈妈道。
　　“有劳芳妈妈了。”宋典及蹇硕二人答道。
　　迎春及海棠一行人引着宋典、蹇硕到娱乐厅，容麽麽拽了拽雀儿衣角，轻声在雀儿耳边道：“我出去让厨房给他们上酒菜，待会你给他们上完茶，到卧室等我。”雀儿点点头。
　　连翘的卧室布置很简单：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橱、一张桌子。唯一奇特的是与迎春卧室之间的那道隔墙。雀儿走到隔墙边，才发现透过薄纱，迎春房中的景象一览无遗。丝许熏香的气味飘过薄纱，雀儿不由感到面红口干，返身到桌前，到了一盅水，准备要喝，只听见一声大叫“别喝。”雀儿端水的手停在半空。容麽麽提着一个茶壶刚进门，看到立马喝住，并转身将门关上，“哎哟，我的小姑奶奶，幸亏我及时赶到，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容麽麽走过来将雀儿手中的茶盅接过放在桌上。
　　雀儿不仅纳闷：“麽麽，这水为什么喝不得？”
　　“这是我刚才沏好，等会儿时候差不多了要送到姑娘房中的。你今天刚来，以后这种事情你要提前做好。”说着，神秘的看了看门口，低声又道：“里面放了春药，如果姑娘的客人是中常侍，在姑娘和客人进房之前的茶水里都要加。这是姑娘的习惯，其他的客人要姑娘特别吩咐才加。”又详细的告诉雀儿怎么配兑。
　　雀儿不仅奇道：“这中常侍到底是什么人，要迎春姑娘如此这般？”
　　容麽麽一听，脸上的皱纹一条条的堆起来，露出黄门牙咧嘴大笑：“就是宫中的宦官啊。”
　　“宦官？宦官也会到妓院？”雀儿满脸的不解。
　　“呵呵，谁说宦官不会到妓院？今晚在芙蓉馆的侯览侯侍郎也是宦官。现在到这里的宦官比士大夫、各级官员还要来得勤呢。有时那些士大夫、各级官员在约好的姑娘房中，听说常侍郎叫了姑娘的牌子，就会将姑娘让给常侍郎，自己到其他姑娘的房中。像今晚的那个宋常侍，刚才要叫天香，听说那个王大人准备回去了，可是天香偏不允，妈妈劝了半天，天香说什么知音什么悦还有什么规矩的，硬要王大人留下，妈妈实在没有办法，只得让海棠施展功力去取悦那个宋侍郎，这才摆平的。”麽麽一口气说完，不仅觉得口干，随即从手中的茶壶倒了一盅茶水喝。
　　“那这些个侍郎是不是比中郎将的官还大？”雀儿急急的问道。
　　“那可不，当朝大官他们都不放在眼里，何况一个小小的中郎将？”容麽麽虽然不知中郎将是什么官职，她还是这么说了。
　　“哦。”雀儿低着头，默默的在想心事。
　　容麽麽又压低声音说道：“今晚你要小心听着姑娘卧室的动静，自己不可弄出声音惊扰了他们。听到姑娘最后的一声叫声，你将这壶温了送进去放桌上，自己再回来就可以睡了。”麽麽指指自己后提进的茶壶。
　　“啊，你，你是叫我、叫我今晚听房？”雀儿有点意外，小圆脸顿时通红，有点明白那道隔墙的意思了。
　　“你不仔细留心，怎么知道姑娘什么时候让你上茶，总不成让姑娘叫～连翘，上茶了！～ ？”容麽麽自己说着禁不住“噗哧”笑着将刚嘬了一口的茶水喷在雀儿的衣角上。
　　“那原来的那个连翘病了是……”雀儿有点疑惑的试探的问。
　　“什么病，小蹄子是思春！前几日向妈妈吵着要接客，自己长相又不上档次。这几日妈妈正在想法子包装她，过几日给她个卧室守着接客呢。”容麽麽刚说完，可能发现自己说的得太多，立马改口说：“你待会儿将柜中的图书取出来仔细看看，每个新入群芳阁的姑娘都要看。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雀儿想了一下，道：“麽麽，如果夜里有什么我到你房里找你请教，可好？”
　　“啊，不用到我房里，你在墙壁上敲几下我就过来了。”麽麽眼睛一转，慌忙说道。
　　“谢谢麽麽。”“不用，那我先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