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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喜剧戏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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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以歌也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堆盒饭,看到林逸然,亲切地打招呼:“哟,逸然也来了,还有叶莹。”
“以歌姐,程凛哥。”林逸然打了招呼。
戚佳看了看戚佳手里塑料袋,都是自己爱吃的那家饭店的菜!戚佳这才感觉到饥肠辘辘,肚子也适宜地叫了出来。
她都一天没吃饭了,现在都要饿死了。
“那戚佳姐,你先吃饭吧,我们回去啦,看你那馋样。”戚佳一直盯着以歌手里的饭,肚子还叫了出来,林逸然看着这样子忍俊不禁。
戚佳知道自己可以开饭了,乐得他们回去,忙说:“嗯嗯,你们快回去!我就不送了。”
看着叶莹像个乖巧的小媳妇一样跟在林逸然的身后,戚佳甚至都觉得自己那天见到的叶莹都是假象。
正想着,叶莹回过头看了戚佳一眼。
看得戚佳一惊,难道叶莹知道戚佳在心里正说着她的坏话?
叶莹别有深意地看了看戚佳,就走了。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以歌把桌子的上的水果收拾好,把午饭放在桌子上,说了一句:“这个林逸然也是有心,还知道来看咱们七七,还知道带水果,我看看这水果,真是不错。”
戚佳才不管那些,接过饭盒狼吞虎咽起来,颇有饿虎扑食之势,期间嘴还如同漏了一样,不停地向下掉米饭粒。
吃过饭,程凛和徐嘉宇两人一个去扔垃圾,一个去找医生,留下貌似还在冷战的戚佳和陆以歌。
以歌拉过椅子坐下。
戚佳躺在床上。
看以歌这个疑似便秘的表情,是说正经事专用表情,以歌一定是有什么想说的。
“七七。”
“嗯。”
“我不知道顾庭喜欢你。”
“我知道。”
“但是我知道你喜欢顾庭。”
“我知道……”
以歌难得一见的,露出一个说不上是哭还是笑的笑容:“对不起。”
“嗯。”戚佳低下了头,如果再看这该死的以歌这虚伪的鳄鱼眼泪,戚佳怕是也要克制不住地落泪了。
“输给你,我心里好受一点。”以歌悄悄抹了抹在眼角未落下泪水。
戚佳无言。
其实两人都知道,顾庭在喜欢着戚佳的同时,也喜欢上了以歌,可是顾庭无法舍弃自己期待的生活方式,也不想舍弃心中那真实的感情。
在戚佳心中,以歌才是最耀眼的那一个。
她代表着自由、阳光,她给所有人一种轻松的生活方式,让戚佳有一个可以躲避外界的场所,让戚佳的暗恋可以在暗中滋长。
“说起来,其实我还是吃亏了。”戚佳撇嘴。
“什么?”
以歌立刻换上了不怀好意的笑容:“你大概不知道吧,你被送进手术室之后,顾庭最先给我打了电话……”
自从知道顾庭回来以后,以歌第一次接到顾庭的电话。
以歌以为是顾庭来找她道歉,还没等自己开口,以歌听到电话那端的呜咽声。
以歌疑惑地问道:“顾庭?”
“我……我在医院……戚佳……她……”顾庭的声音断断续续,但是以歌还是听到了戚佳的名字。
以歌的心里慌慌的,问道:“戚佳怎么了?”
顾庭语无伦次,话不达意,抽泣得上气不接下气,但是以歌一遍遍地听到了“都怪我,让戚佳受伤,都是我,我不该回来的。”
以歌不可遏制地开始颤抖:“戚佳在哪?”
挂下电话的以歌脑袋完全是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刚拿起外套,想起来自己要带手提包,手提包刚拿起来,又不记得外套放在哪里,找到了外套又不记得手机放在了哪里。
还是程凛拦住了她,把手机放在她手里。
看着程凛,以歌克制不住自己哭了出来:“我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程凛从以歌的嚎啕大哭中问出了戚佳所在的医院。
“要不要告诉戚佳的父母?”程凛问道。
以歌吸着鼻涕,哽咽道:“我就是她的爸爸!”
戚佳打断了以歌:“什么?你说什么?”
以歌摆了摆手:“哈哈,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其实真实的情况是,以歌刚吸上去的鼻涕,又流了出来:“不行,不能告诉,戚佳,戚佳不能让叔叔阿姨知道这些事!”
程凛抽出一张纸巾,拍在了以歌的脸上,想了想,给徐嘉宇打了通电话。
以歌和程凛最先到了医院。
以歌见到了坐在椅子上搓脸的顾庭。
戚佳再次打断以歌:“等等,顾庭为啥要搓脸?”
以歌拿起香蕉剥开外皮,一下塞进了戚佳的嘴里:“听我说!”
看到正在搓脸的顾庭。
其实是在捂住脸流泪。
男儿有泪不轻谈,以歌从来没有见过顾庭的泪水,她心中的顾庭一直都是那样不驯的。两人没说一句话,却都是了然于心,心中都没想其他,想的都是同一个人的事情。
见到以歌,顾庭的心情平复了一些,和以歌说了发生的事情。
“是我不好……”顾庭说道。
“嗯。”以歌都不知道已经听了几遍这句话了,可是这一句,顾庭像是在为他们三个人的关系而说,也像是为了戚佳而说。
以歌心里明白。
这个“嗯”,是她成长的标准。
以歌说道:“但是据程凛回忆……程凛站在一侧,说,看着我们两人傻愣愣的、直挺挺地坐着,嘴里说着听不懂的鸟语,不明白我们两人在谈论什么。我们明明在那一刻蜕变成长了。”
戚佳脑补出了画面,没忍住,笑出来了。
但这丝毫没有影响以歌的心情。
以歌继续说道:“关键部分来了!”
就在这时候,徐嘉宇赶来了。
“徐嘉宇到了哦!重场戏来了哦!”以歌叫道。
“哦。你可以小点声吗?”戚佳答道。
“……”
徐嘉宇刚刚出差回来,程凛看了看时间,打电话的时候,正是徐嘉宇刚下飞机的时间。
程凛和徐嘉宇开了个玩笑。
和徐嘉宇的电话,程凛只说了简简单单的几个字:“戚佳在酒吧被酒瓶砸到了脑袋,血流不止,她……”程凛故意拖长了声音,然后却什么也没说,只说了医院的名字,然后叫徐嘉宇尽快赶来。
“吼吼,我家凛哥就是机智。”
戚佳没有例会以歌的花痴,着急地问道:“然后呢?”
然后呢。
尽管徐嘉宇让助理把行李安排好,自己尽快赶了过来,但是徐嘉宇从机场过来的时候也已经很晚了。
那个时候,医生已经通知以歌,戚佳打了麻药,出来的时候需要有人照顾。
以歌见到徐嘉宇赶到,立刻走了过去,想要告诉徐嘉宇这个好消息。
“徐嘉……”以歌走到了徐嘉宇面前。
以歌感觉到一阵风。
以歌吃惊地回过头。
徐嘉宇全然没有注意到陆以歌,直直地冲到了手术室的门口,手足无措地转了几圈,然后克制不住地像个孩子般蹲坐在地上,抱着双臂,哭了出来。
“徐嘉宇……”
徐嘉宇哭的太伤感,连以歌都忍不住动容。
“戚佳……我不想失去你……”
戚佳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徐嘉宇这么说的?”
以歌得意地点点头。
徐嘉宇鼻涕一把泪一把,最后程凛实在忍不住,走过去踢了踢徐嘉宇的脚:“快走开,你会挡到戚佳出来。”
“哈?”徐嘉宇狰狞地抬起头:“你说什么?”
“我说你快起来。”
“下一句。”
“你会挡到戚佳从手术室出来。”
“唔……”徐嘉宇把脸迈进了双臂,大骂了一句:“叉的程凛,你丫的……”
这时戚佳从手术室被推了出来。
麻醉药刚过的戚佳,闭着眼睛,不停地说着话。
以歌凑过耳朵。
戚佳叫的是:“徐嘉宇。”
什么鬼?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叫徐嘉宇呢。”
以歌心虚地挠挠头:“哈哈,可能你内心深处想的人就是徐嘉宇。”
“讲真的,谢谢。”
“切。”以歌对戚佳表示鄙视。
其实不是那样。
以歌只不过想说的浪漫一点。
其实那天的戚佳简直不忍直视。
戚佳像一个海豹一样,撑在病床上,叫着“妈妈”……
当医生问着“谁是病人家属”的时候,以歌甚至都不想答应。
好在徐嘉宇说了“我是,她是我女朋友”。
“什么?!”戚佳震惊,瞪圆了双眼。
“嗯嗯。”以歌显然对戚佳的态度是否能满意,开心地点了点头。
“我当时居然那么丢脸!”
“……”
不解风情的戚佳,永远不能get到最应该注意到的那一点。
“陆以歌你又在说我什么坏话呢?”这时,徐嘉宇走了进来。
“正说你的光辉历史呢,羞不羞,还哭鼻子。”
徐嘉宇头忽然疼了一下。
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徐嘉宇坐过另一把椅子,对戚佳说:“你别看陆以歌说的轻巧,其实她才是更丢人。”
“不许说。”以歌立刻捂住了徐嘉宇的嘴。
但是徐嘉宇还是把陆以歌的手搬了下去,继续说道:“其实你出来的时候,虽然样子是不好看了一点……”
戚佳皱起了眉头。
“虽然样子……很……很有趣,但是陆以歌比你更有趣……”
“有趣?”
在徐嘉宇视角下的陆以歌其实时候这样的。
徐嘉宇赶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刚到手术室门口的时候仿佛见到了两个武大郎,陆以歌和顾庭两个人在门口的等候室正襟危坐,仿佛正参加什么会议。
见到徐嘉宇,顾庭一个抬头,吓得徐嘉宇浑身发冷,这顾庭怕不是被谁吸取了精气了吧,面色苍白,黑眼圈浓厚。
陆以歌更可怕,像个机器人,腿像两根木头,一步一步地走向了徐嘉宇。
唯一一个正常人程凛。
……
在面壁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