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之风动烛影》徽羽

10、第十章 浮沉 “乱世之中

　　乱世之中，本就群雄纷争，战争频起，若是谈到信任，除了战友，那就是下级誓死效忠上级，亦或者，那便是结为盟友，为利益而考虑相互信任。
　　胡亥自幼跟随赵高学习狱法，也自然养成了极深的城府，对于信任，胡亥从未相信过这个词，作为皇子，他所拥有的便是属下的从与不从，以此决定，杀或不杀，惩或不惩。
　　而胡亥此刻却并未不信任陈烛，也并未过问陈烛与章邯之间的联系，因为他知晓陈烛始终如同一叶浮萍，居无定所，而他派去的调查陈烛身世之人却上报说，陈烛这个人，连她自己的身份都难以辨认，像是个无人收养也不知父母的孤儿，就这样，她出现在宫殿里，与他见了第一面。
　　胡亥从未想过身边会有一个女子待她如亲人一般，尽管这个人是他大哥派来给章邯送信的，往深处想，说不定是他大哥的心腹，狠下心来，他完全可以杀了她了事，而他却迟迟未动手，以将她作为棋子为由，一直留着她。
　　凝视这静躺于床上的陈烛，胡亥有些失了神，这女子与他身边的女子长得不太一样，不光如此，就连思想也不太一样，比起其他的女子，她更加大胆，却又在关键时刻不是礼数。
　　也的确是吸引人。
　　细看着陈烛的容颜，胡亥心想。
　　说来这女人也不算丑，五官都挺精致，一副标准的古典美人模样......果然大哥好眼光......
　　胡亥不禁抚上陈烛的脸颊，顺着那轮廓缓缓地勾勒这女子的模样，看得入了迷。
　　这并不是平时那个将人当玩具的胡亥，他甚至想一直留着她。
　　莫不是...自己动了真情？胡亥意识到这个问题，连忙摇了摇头，眸子微沉，努力只想将这女人当一颗棋子看，却忽然又有了一丝怒意。
　　“大哥......如果你的棋子被抢走了，你也许会很难过吧。”
　　陈烛重重咳了一声，难过得几乎要吐出来，章邯的死牢实在是太阴冷了，她终于明白章邯将她当做了不可小觑的敌手来看待，因为那样的牢狱，也并不是所有罪犯都能感受到的。
　　“小烛？”胡亥闻声，有扶起陈烛，有些不娴熟地拍了拍她的背。
　　“你是冷了。”擅自握住了陈烛的手，胡亥轻呵。
　　这种笨女人，就不应该拿到战场上去用。
　　等等...自己究竟...在想什么？
　　他也并不是不知道，儿女情长会阻碍前程，更何况，他已经走出了许多步，再没有回头的机会了，倘若为了一个女人失败，岂不是会被天下人耻笑？
　　眸子一沉，松开了手。
　　但就在陈烛倒下之时，又慌忙扶住，将其拥入怀中。
　　“......”陈烛感受到了别样的温度，睁开眼，却见胡亥正用把玩文玩的神情抚摸着她的脸。
　　“......为什么骗我。”急切地挣脱出怀抱，陈烛沉声问。
　　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他是高高在上的二皇子，而她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婢女。
　　“如你所见，如果你知道了我的身份，又如何会向我敞开心扉，与我真正相识？况且天下人也许都以为，秦国的二公子胡亥是个不成体统的人，而大公子扶苏才是人心所向！”说出口之时胡亥的面容浮现出有些病态的笑，却又忧伤至极，像是有一种不可挽回的伤痛，“而我的大哥，却如此轻松地得到民心。也许你也恨着我吧，小烛。”
　　“......”并非为恨，只是史书记载已深刻于心，无法接受你便是胡亥罢了。陈烛明白她自己对这个少年的感情，已经是喜欢了。她无心逃避，只是她希望，站在她面前的依旧是以前那个赵魄，而不是机关算尽，最终却被逼自杀的胡亥。
　　所以只要有可能，陈烛希望，自己能够拼尽全力，去改变他，哪怕是一点也好。
　　“二公子并未做出伤天害理之事，陈烛又为何厌恶你。”陈烛叹了口气，应道，假如这是一段孽缘，又该如何去结束。
　　“那，你该怎么做？”胡亥深吸了一口气，又变回了不正经的阔少样。
　　“......”陈烛向后缩了缩，比较他是胡亥，他们之间，还是有距离的。
　　不料胡亥按住了陈烛的肩，她看着他脸无限地放大，最终她对上了他的鼻尖。
　　带了些温度的舌撬开了她的齿。
　　“...二....二...”
　　“嗯？”胡亥不满地皱眉。
　　“为什么.......”
　　“因为你很特别啊。”胡亥擦了擦嘴角，盘腿坐于床沿之上，“嗯...跟其它女人不一样？我总觉得，你...莫非是西域之人？”
　　......那倒不是，只是算来，比你晚生了那么几千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