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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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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寻找时机
“青楼?玉姑娘想错了,山下都是住的都是淳朴良民,并非城中风花雪月之所。”
玉菱神色复作一贯如常,道:“虎大哥,你一人呆着不无聊吗?”
虎大低头沉思,看着玉菱坐在椅子上望着他,放下手中皂角,说道:“是无聊,我不想给她添麻烦。”
玉菱起身握住虎大的手,肃然地道:“虎大哥,你为了锦梦姐姐着想却只能拘谨在这个小寨子,我始终觉,虎大哥你应该与锦梦姐姐说明白你的心意。”
“玉姑娘去山下吧,我要去砍柴。”
虎大走出庖屋,玉菱站在原地看着,小脸揪成一团了。既然他不愿,何必强人所难。
玉菱回到屋中,望着屋外的雪。四周静谧,心里空落落,也不知该做什么。玉菱走到门槛上停下,看着干曜的渐移,不知不觉已到午时了。
他们应该快回来了。
玉菱去庖屋中准备举炊。谁知,虎大从外拾柴回来,看着玉菱正在烧火,匆忙放下柴木,牵住玉菱的手,喊道:“玉姑娘,你这是做什么?”
玉菱茫然地看着虎大,道:“当然是举炊了。”
虎大低下头,挠着头道:“玉姑娘,他们午时不回来。”
“为什么?”
“玉姑娘,我们寨子里就缺粮米,就不缺人。玉姑娘,我与爷到下山寻人就发现了你,救了你……可玉姑娘就不要给寨子添乱了,爷回来要是发火了,定将姑娘赶走。”
玉菱举炊的兴致索然,看着虎大道:“虎大哥,我就只需在早与晚与你一同举炊?”
虎大方才急了,看着玉菱面色索然,挠着头,期期艾艾地道:“玉姑娘,是我话过重了。”
“无妨,虎大哥,我这就走。”
玉菱走出屋,站在山上俯看山下的渺小似石块的茅屋。紧抿着唇瓣,脚下布满皑皑白雪,风从山下灌来,脚底一股寒冽直升心口。玉菱方欲踏出一步,又想起虎大一句话——“我与爷到山下寻人就发现了你”,虎大哥是可以下山的!为何他又不愿下山?
玉菱在寨中四处寻找,看到虎大站在一处荫林处,只露出的一个背影。玉菱蹑手蹑脚地走过这条时常被人经常踩踏而走出来的路,她好奇看着虎大眼神涣散看着山崖底下,不禁打颤。如此高的地方,他是想不开吗?
被一道出其不意纤瘦的外力一拉,虎大往后倒退三步。他转头看着玉菱,诧异地问道:“玉姑娘这是做什么?”
“虎大哥,你不是寻死?”
虎大一笑,道:“玉姑娘,我是在看爷是否回来了。”
玉菱看着山崖外的景致,没见有人。只见一片郁郁苍苍,连绵千里的林雪。玉菱笑道:“虎大哥,我没见有人。”
人眼又不是鹰眼,哪里看得到千里之外的人。玉菱一直僵笑看着虎大,虎大指着东方白雪覆盖的陡峭崖壁,道:“那是爷埋伏的地方。”
玉菱不知虎大具体指哪,笑眯眯地道:“看到了,看到了,虎大哥,你不是可以下山吗?”
虎大怔住。眼见玉菱面带烂漫的笑意,虎大答道:“玉姑娘,我是可以山下,但我不能为一己之私而不顾全寨。”
“那虎大哥,你怎在山下发现我的?”
“玉姑娘,那天是夜里。况且那时我与爷一起去山下是为了救兄弟,不为其他。”
倒头一盆冷水,玉菱自知无趣地道:“虎大哥,我去山下了。”
“玉姑娘走慢些,地滑。”
“好!”
玉菱缓缓走在雪地上,腰间的玉扇在金光的照耀下泛出淡淡透明水汽,若有若无。山下途中,风吹来卷起雪直打玉菱脸上,玉菱用袖子挡着风吹起的雪。
山寨中唯一下山的路周围毫无林木遮挡,很易找到,玉菱现算明白为什么他不愿下山了。说什么惧怕山下村民来闹,无非就是不想。
玉菱脸色紫红紫红。走到山下,林木密布。玉菱用袖子擦拭脸颊,掌心又在脸颊边搓几下。觉得不冷了,她方又开始前进。
玉菱气喘吁吁地走到村里中,家家户户门窗紧闭,一个人都看不见。此时,又接近了日落时分,玉菱深深吸口气,往私塾方向走。
山下村子的私塾就是间破庙。玉菱站在屋外看着,比她以前茅屋好一点。玉菱重重敲着门,她又累又饿只能向这私塾先生讨口饭吃。
“谁?”
打开门的是一个穿着粗布衣衫的男子,相貌清秀,不过及冠之年。玉菱声音哑涩地道:“能讨口水喝吗?”
男子低头看着玉菱不作他言,相邀入屋。玉菱扫视屋中,东边放着九个矮桌、拜垫,四个梁柱边有破布遮挡,隐隐看到供奉庙像后有石头搭的灶台。
“姑娘何方人士?”
玉菱毫不犹豫地道:“我家岭山。”
男子凝视在玉菱身上,瞄了半晌,道:“姑娘身穿是上好绸缎,怎么会是岭山而来?”
玉菱看着男子神色疏淡,转身拿着茶壶倒水。透明的水从壶口缓缓流出,在有豁口的碗里形成一道旖旎弧弯消失不见。少顷,碗装上大半碗的水。玉菱回神看着男子,回道:“那是我叔父家的,我与我爹爹就住在岭山。先生何名?”
男子谛视玉菱,看她也不像在撒谎。男子坐到拜垫上,道:“问禅。”
“问禅?”玉菱嘴角微扬,又道,“先生以前是大师?”
“姑娘可吃完水了?若完了,便请走。”
看着问禅阖眼打坐着,玉菱撇开脑袋喝起着水,眼珠子四处打转。
这个人好冷漠!
玉菱放下碗,推开门走出破庙。望着日落的方向,该是回去山寨了。玉菱又历尽风雪的洗礼回到山寨,方走近一看,虎大岿身不动站在不远处等待着谁。
“虎大哥!”
玉菱招手。虎大看见连忙跑过去,牵着她的手,道:“玉姑娘可有没遇到险事?”
“没。”
“那就好。”虎大叹口气,又道,“玉姑娘,随我一同去就食。”
玉菱盯着虎大,觉得他有点不对劲,问道:“虎大哥,是发生什么事了?”
“没、没什么。”
虎大挠着头,躲闪着玉菱向他投来的目光。玉菱不再追问,她也不是想就这样在山寨里一直这样过下去,寻找时机,她得离开到昆灵仙宗。
一丈长的桌子围着二十个人面面相觑,异常肃穆,安静得可怕。马三站起把虎大往一边揽,小声地问道:“虎大,你看着爷是不是很奇怪?”
虎大瞥着花锦梦,一张平常无奇脸上的眸子展现沉沉如千般重的锁链的眼神,煞是令人生惧。
“爷,生气了。”
“看起不像,可是又像。”
马三转眼看见花锦梦站起直直走向玉菱,拍一下虎大肩膀坐回椅子上。虎大挡在花锦梦面前,道:“爷。”
花锦梦绕过虎大,目光沉沉看着玉菱道:“以后不要晚了再回来。”
玉菱没被花锦梦冰冷的语气吓到,反倒笑着回答:“好,锦梦姐姐。”
其他人目光紧锁着花锦梦转身时都埋头就食。花锦梦坐下后,玉菱也坐下就食。花锦梦神色如常,其他人也开始小声地说说笑笑。
凛冬过去,春来鸟语花香之季,三月阳春水极寒,稍一触碰冰寒至捅心窝。
前些日子,玉菱随虎大到山下摘野菜,虎大不慎打滑摔了一跤至今在屋中养伤,玉菱便担负寨子全活。她一个小姑娘去砍柴,虎大也要跟来。玉菱拿着沾满阳春水的木头,叹口气,看着虎大道:“虎大哥,柴火够了。伤筋动骨一百天,虎大哥你不去休息着,这样劳累你身体吃得消吗?”
“玉姑娘,你就安心吧,我身强力壮能扛得动的。”
玉菱看着虎大的脚被木板夹着,一瘸一拐地走路。嘴角扯着无奈的微笑,玉菱走在虎大后面。他要这样,她也奈何不了他,随他去吧。
回到山寨中,又快到花锦梦回来的时候。玉菱看着在旁边烧水的虎大,道:“虎大哥,你别忙了,剩下的我来就行。”
“玉姑娘,我能行。”
虎大是虎背熊腰,但他受伤了。玉菱在旁边笑道:“虎大哥,难道你怕我烧了这个庖屋?”
“玉姑娘,怎么会。”
“那虎大哥你这就去休息,我来掌勺。”
虎大尽量让目光看起来柔和些,对玉菱道:“玉姑娘,我把水舀到桶里就去休息。”
“虎大哥,说话算话。”
虎大看着玉菱颔首。虎大离开庖屋后,玉菱忙着举炊。日落时分,夕阳的余晖照到融化的积水上,积水似黑曜石一样美,幽暗中淡淡银光闪现。
夜幕降临,丝丝凉风吹来。玉菱坐在椅子上看着大家其乐融融吃着饭菜,心灵深处安逸舒然。
这几月,玉菱随着花锦梦习武,初始腰酸背痛,后来手脚越发干练有劲。每次闲暇,玉菱都会下山去看看,也会习武。
花锦梦坐到玉菱身旁,小声地道:“是想家了?”
玉菱方回神看着花锦梦的眸子,半晌,玉菱道:“锦梦姐姐,我一直有一句话想与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