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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许一世安康 但求岁月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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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世,有名妓苏凤仰和护国大将军齐亘月。
三月,桃花灼灼。亘月被楼上手帕扔中,鼻尖萦萦的是女子香。抬头,他看见红衣女子倚了窗,娇笑连连。凤仰冲他道,将军上来坐坐?亘月但笑不语。
宴上,凤仰应邀弹琴。席间有人欲饶,却见凤仰转了头向亘月道,将军要袖手旁观?他无奈散开二人,笑着问她,我何时得罪你,为何跟我过不去?凤仰抬头,目光流转,你看不出来我喜欢你?
那时,凤仰红遍京城,而亘月又是多少深闺心仪的情郎。
亘月带凤阳回江南,购一小宅,种些花草也算情趣,到夜晚,两人就于亭中赏月,岁月静好。
战事吃紧,亘月被召回。临走前,他吻了吻她的额角,柔声道,等我回来,成亲好不好?凤阳有些恍惚地看他光滑的下颚,好。
凤阳在宅子里待了一周,一周后她散了下人,将房子卖了,带了些盘缠回京。
待亘月回来,再见她是在庆功宴上。副官给他盏满酒,顺着就介绍了弹琴的歌女。这歌女换做凤仰,最近京城的新贵,多少公子哥都抢着去她楼里。
亘月抬头,醉后的眼微微有些红,是吗?
凤仰等了两周,没等来他的逼问,等到了他重回战场的消息。
齐府已经约了她下次的庆功宴,她应下,忙着做新曲。
又是场胜仗,但庆功宴最终没办成,齐亘月死了。
凤仰将新曲一烧,看着火苗一下子吞了纸,慢声对楼里的妈妈讲,上次的张公子不是说要赎我吗,同他讲,我答应。
转眼匆匆,她一袭嫁衣坐在床上,迁了下人,她将帕子一掀,然后拿出怀里的刀,那是他走前微笑着给她的。
她试着将刀一点点刺进胸口,想着战场上他是不是也是这样痛到全身麻痹,但嘴角终于可以释然地扬起。
倒在床上的那一刻,她意识有些恍惚的想起那时他眼睛亮亮的像是装下满天的星辰。
等我回来,成亲好不好?
好。
齐国十年,新帝登基,国号安。
听到消息的时候,凤仰和亘月坐在亭子里,两人恍惚一会,又笑着继续嗑瓜子。凤阳给亘月讲些天上的事,却因瓜子讲得断断续续的。
亘月发现凤仰总是提到一位男神仙,于是他问,你很喜欢鲁毓大帝?
凤阳挑了挑眉,是啊,我相信他带给我好运。
亘月不语。凤仰又想着亘月这厮好像也没给自己带来什么好事,于是便缄了口。
最近隔壁搬来一户人家,其中大公子长得白白净净,周围一带姑娘芳心暗许。
亘月双目有疾,凤仰求了好久,夫子才答应他在学堂旁听。这日回来,亘月一直不语,凤仰疑心是谁在外边欺负理他,问他,他又不答。
饭后亘月突然提起,凤仰觉得李兄怎样?近些日子来,他开始直呼凤仰名讳。
回忆片刻,凤阳才想起他说的是隔壁李希那小书生,于是问道,怎么了?可是他欺负了你?
亘月摇头,不再说什么。
齐兄,你阿姐她,可有婚配?
亘月想说凤阳不是他阿姐,但最终,他就说了声没有。
凤阳最近老是睡不好,她寻思着不能像上一世那么糊涂了,还是乘早嫁出去,还了他姻缘线的好。越和亘月在一起,她心越乱。
是夜,凤仰和亘月在亭里小酌。凤仰抬头,细细得描绘了天上的景象与亘月听。而后突然又问他,为什么取这个名字?
亘月闻声转向她,我生于中秋。
凤仰喃喃几遍他名字,又问道,亘月,想不想知道我生的如何模样?
他一愣,漾出一个笑,想。
于是凤阳牵了他的手,抚上自己的脸,他指尖微凉地掠过她的眉眼,然后换成唇,轻轻地印上去。
他们都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