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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和神经的弟弟 “当,当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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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当真?”杜纯再次确认。怎么看怎么都像是说说而已好不好。
黄桑脸黑的跟包公似的,沉声道,“你别不知好歹。”
杜纯差点跪下喊爸爸,她摆正脸色,非常正经的说,“那,那奴才恭敬不如从命了。多谢皇上体恤!”
说着脱了鞋,往龙床里头爬去。
黄桑睡的床就是不一样呢,尺寸太大了。杜纯不禁脑补,搞个几,p都不成问题哒。
杜纯爬到最里面,扯了块被角勉强盖住自己,只露出眼睛,她打了声招呼,“晚安!”
黄桑目瞪口呆,指着这小东西,嫌弃道,“你连外衣都不脱 ?脏不脏?帽子也不解,不膈脑袋?”
杜纯闭着眼睛不回话,装睡。
黄桑瞪了半天,见他没一点反应,他无奈的掀开被子躺好。两手交叉撑在脑后,眯着眼睛打量那鼓起的小不点。
他伸脚推了推,不动的。
寝宫里点着几盏蜡烛,微弱的光透过纱幔悄悄的钻进来。
杜纯担惊受怕了大半个时辰,才听见黄桑缓慢有节奏的呼吸声传来,这才安心的睡了过去。
亲朝的黄桑可以算是古往今来最勤劳的黄桑了。
凌晨五点,黄桑一觉睡到自然醒。心情很是舒畅,小东西果然是有安神作用。
小东西睡觉真安分,睡前是什么样儿,现在依旧是什么样儿,位置一点都没变。
黄桑瞧着可爱,忍俊不禁的上前恶作剧,捏住他的小鼻子,不让他出气。
“恩…啊…”
杜纯被闹醒了,她有个臭毛病,没睡饱脾气就很差,她毫不客气的抓住一只手,上去就咬!
“住口!你属狗的?”黄桑捏住小狗的腮帮,叫他无法咬合。
杜纯迷迷糊糊睁开眼,黄桑?
这下整个人都清醒了,她平地惊坐起,直磕头嘴上喊着饶命饶命。
“行了,行了。”
杜纯可怜巴巴的呜咽两声,手脚并用下床穿鞋。
她撩开帘子,快步朝外走去,打开门,清了清嗓子,“皇上醒了。”
外头一众太监们早已听候差遣,得了命,便一一往里去,端漱口水的,洗脸盆的,擦脸巾的……一大串儿。
杜纯想她这就该下值了吧?见门口的几个守夜的太监还规矩的站着,她又不好意思先走。
只听里头大太监掐着嗓子叫,“皇上!您的手怎么了!”
杜纯老脸浮上艳霞,捏着手指紧张的听里头动静。
“甭大惊小怪的,朕自个儿咬着玩。小事一桩,你别四处嚷嚷,懂么。”
太监心领神会,那着他那双厉眼警告了一番其余的小太监,接着堆着笑脸附和,“是是是,奴才懂了。皇上您千金之躯,要不要叫御医过来看看上点药呢??奴才看着,怪可怖的。”皇上什么时候多了这一个爱好?没事儿咬自己?他没法儿理解。
“不用了。这点小伤算的了什么。”
杜纯羞红了脸,见那小太监换了班,要走了。她匆忙跟了上去。
其中一个长的粉头嫩脸的忍不住好奇的过来问,“小桌子,皇上真把自个儿咬了?你看见没?”
“没……”
另外一个清秀上几分的太监捶了他一下,“叫你别多嘴你还多嘴!小心我揍你!”
杜纯缩着脖子,打着马虎眼,“我和皇上隔着一帘子,我又不是透视眼,能看见什么?”
杜纯住在东六所,单独一个房间。昨天她把她全部的家当都搬过来了。一回去,她倒头就睡。实在是困的慌。
“小桌子!小桌子!”
杜纯恍恍惚惚中被人推醒了,她捞起枕头就甩过去,“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叫魂啊!烦死了!”
“太医院的人来了!小桌子!你快醒醒!”小太监着急的喊道。
太医院?
杜纯揉着眼睛,眼皮半抬不抬,“太医院找我有什么事儿 ?”
“我不知道!哎呀,我的爷,你快起来看看呀。”
杜纯闷闷的起来,认出是粗使太监小黄的声音,“人来多久了?”她一边问一边整理着装 。
“一柱香的功夫!”小黄嘴里嘀咕睡的这么死。真是绝了。
杜纯穿戴整齐一拉开门,“带路。”
到了西屋,杜纯眼见一身材修长,面若桃花的小哥搁窗户前站着。
杜纯进去,脆生生的喊,“你好。”
小哥侧过身,打量了一番这脆嫩的小太监,噗嗤一笑,“你好?呵呵,哪有人这样打招呼的?”
杜纯尴尬道,“大人好,请问您光临寒舍所谓何事?”她是睡迷了,你好都出来了。
“你是新来的吧 ?以前怎么没见过?”
杜纯眼观鼻,鼻观心,“奴才昨儿第一天当值。”
“你叫什么名字?”
“小桌子。”
“抬起头来,好好辨认辨认。”和林温和的笑道,“我是太医院的御医,和林。”
杜纯心里头犯嘀咕,怪到是同那和神经有三四分相似,原来是亲戚啊。
“往后你下了值,第一时间要去太医院汇报皇上的睡眠情况。”和林走近了两步,“你说,昨儿皇上睡眠怎么样?安不安稳?”
杜纯低着头,心虚的说,“安稳,特别安稳。没翻身!没起夜!没喝水!”
和林弯着腰,盯着小太监,“你撒谎的功夫可真行。脸色都不红一下。皇上作噩梦了你知道吗??把自个儿手腕都给咬了,你难道没看见?”
今儿个例行把脉,皇上龙体无恙,只是手腕上有个牙齿印。
听说昨儿个是令妃侍寝,令妃娘娘不可能这么凶残。
后宫之中也没有如此胆大的嫔妃,敢对皇上下手。
打听之下,居然是皇上自个儿咬的。
这可是从来都没听说过的怪事儿!
杜纯看着和林,非常委屈的说,“皇上真没起夜,真没喝水。睡的特别安稳,我真的没看见皇上什么时候把自个儿咬了。许是梦见什么好吃的,偷偷的在被窝里咬了一下?你是御医吧?你如果是御厨那就能替皇上分忧啦。”
和林脸有点红,皇上说自个儿咬的,他就脑补为皇上做噩梦了,晚上定是没睡好。“皇上真没起夜?喝水 ?”
不可能吧,以往皇上起码起夜三四次。喝水两次。皇上睡眠不好,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他给皇上开点安神的药吧,皇上不乐意喝。说他又没病,药喝多了,那就成药罐子了。见过哪个药罐子长命的?
杜纯睁大眼睛,“难道皇上应该起夜?喝水?正常人都不这样呀!”
和林拍了他一下,“你说谁不正常呢!胆子真肥。”
杜纯咬着嘴巴不吭声,卧槽难道皇上是会起夜喝水的?她怎么知道,她睡着了呀 。
那她现在撒谎撒太大了吧,万一被戳穿了,她的小命……
“哪个是小桌子!出来!”
杜纯听到动静,往院子里一看,来了一个老太监,耀武扬威的,她眉头一皱,平日里她又不结怨,和谁关系都还不错,这人是谁。
“那是皇后娘娘跟前儿得脸的王公公,你还不出去看看?”和林推了一下这个站着一动不动的小太监,好心提醒道。
杜纯紧张的捏着手指,小碎步过去了,“王公公好。我就是小桌子。”
老太监脸上扑着厚厚的粉,尖着嗓子道,“皇后娘娘传你过去请安,你跟我走吧。”
不知道用的是什么粉,居然一点都没掉。
杜纯听完一头雾水,请安?
是问话,还是没事儿唠唠嗑啊。一想到那个严肃的皇后凉凉,她立马就想到她的得力助手容嬷嬷,她心里就没好感,发怵,总觉得她好可怕。
深宫老嬷嬷啊,心里头早变态了。一点都不慈祥,没事儿就爱折磨人。
杜纯从袖子里摸出一块银子,讨好的递上去,“不知道皇后娘娘寻奴才有什么事儿,您给透透口风 ?”
王公公不动声色的接过来,满意的往腰带里一塞,“没什么大事儿。”
泥煤的,说了等于没说。
还钱!还钱!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