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山河篇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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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殇被抓回来的当天，他哭喊着问：“莫老大你不讲信誉！你不是说放过我了吗？”四个人对岩殇的哭闹置之不理。
三天两夜，对岩殇来说每分每秒都是煎熬，他们终于不再折腾岩殇。
当白布红绳被解开时，岩殇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连眼皮都睁不开，他感觉到有人帮他清理了身体，穿戴了衣物。
便陷入了无尽黑暗里。“与其这样活着，不如死去....”岩殇昏迷前想着。
当岩殇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发现他穿的不是自己原来的衣服。
里衣丝绸白如雪暗纹似龙纹，中间系着一条红色腰带内秀黄色丝边，外衣是一件纯黑的绸缎银色的腾龙纹理，脖上挂着厚重的铁项圈，项圈外喉部位置还悬挂着锁链。
岩殇被锁链和项圈的重量牵制的抬不起头不说，连起身都困难。
“你醒了。”莫老四走过了，坐在床上，看着岩殇，伸手抓住铁链，把岩殇拉起来。
他笑嘻嘻的说：“你昏迷了这些时日，可把我们憋坏了呢。”靠近岩殇后，像只终于吃到鱼的猫一样，满足的将人环抱在怀里，岩殇想避开他的手，但总是于事无补。
岩殇一脸厌恶，牙缝里吐出一个字：“滚！”
莫老四依然嬉皮笑脸的说：“我就摸摸，不干别的，我也干不了别的，你昏迷的这几天，我们都商量好了，再也不这么干了。差点没把你折腾死，我们可后悔了呢。”
岩殇看着莫老四，心里鄙夷道：“你们还会有悔过心？”看着岩殇一脸不信任的表情，莫老四委屈兮兮的说：“所以，我们商量后决定，你不同意，谁都不能碰你。”
岩殇这回是真的惊讶了，以为他们四个终于良心发现。却不料莫老四接下来的话让他恨不得扇他们几巴掌。
莫老四继续说道：“我们每天让你选一个人陪你，第二天你就不能选那个选过的人，以此类推。如果你谁都不选，我们四个就一起陪你。怎么样，是不是非常贴心啊~”
岩殇：“你们这叫经过我同意？”
莫老四：“对啊~你选一个，我们其他三个都不能呢。”
岩殇被气的不行，只能喘着气，手指颤抖的指着莫老四，“你们”个半天终究没有再说出什么....
岩殇一甩衣袖，扭过头去不看他，两人陷入沉默，莫老四用余光撇了撇岩殇，眼珠转动，心思盘算。
莫老四突然想到什么，对岩殇说：“你看看你身上穿的，都是我们的逆鳞呢。”
岩殇被他的话题吸引，转过头看着他，疑惑的说：“逆鳞？”
莫老四：“对啊，我们原形似龙，有角无心，但我们有逆鳞，那是相当于人族心脏一样重要的东西，是我们最脆弱的一部分，也是我们的弱点，我们的把柄。龙有逆鳞似暗刺，触之死，窥则杀。”
岩殇低头看着自己的一身衣装，莫老四一件一件的给他解说：“这件里衣，是我大哥的，他原形是一条通体白色的龙，红色的腰带是我三哥的，他是一条红黄相间的龙，最外面这件是我莫二哥的，他是黑色的。”
最后扯了扯岩殇脖子上的锁链说，“这是我的。喜欢吗？”
岩殇满脸厌恶的看着他半天无语。
莫老四拽着锁链把岩殇拉下床，岩殇一个踉跄跌倒在地，莫老四蹲下把他抱回床上，检查了一下他的膝盖还给他穿了鞋袜，嘟囔着：“还好没摔坏。”便想牵着他走出去。
岩殇死死的抓住锁链一直抗拒，与他僵持，但最后还是没拗过莫老四，最终被他拉到街上。
老四把岩殇拉到人最多的地方，变出一根木柱，就把岩殇拴在木桩上，自己坐在一边的茶馆，一边喝茶一边笑眯眯的看着岩殇。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说有笑，其中一个献媚之人跑到莫老四跟前讨好的说：“四大王，您这牵出来的是什么宝贝哟，可真是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眼睛呐。”
莫老四像是被人说中了心事一样，哈哈大笑道：“仙人呐！没见过？来来来，过来看看。”
说罢，就起身走到岩殇身边，抬起岩殇的脸，让周围的人都看清楚这宝贝仙人的容颜。
从小在苍青门长大的岩殇，师尊温和，青崖宠溺，就算不太合的来的无言，也从未真的踩过他的底线。行走在外一直被人敬仰，何时受过如此的羞辱，他羞愤交加的怒视着莫老四。
莫老四玩味的看着他说：“宝贝儿~别这样看着我，不然我还以为你又想了呢，我是不介意有人看你绽放的样子。莫非~~你更喜欢被人看？嗯？”
一边调戏岩殇，一边亲吻着岩殇的脖颈，双手扶上外衣的边缘。
周围人声嘈杂，有说笑的有起哄的，还有贪婪的看着岩殇的。
环顾四周，这些魔族，都是他曾经救过的人，他们曾经挣扎在生死边缘，是他把他们救出水火。
是他，让他们亲人团聚。而如今没有一人出来指责或制止莫老四的羞辱，反而都一脸兴奋的看着他。更多的，是嘲笑。
这时有人大喊：“四大王，仙魔大战，那群仙人驱赶我们族人，让我们生活在这暗无天日的魔界，大王，您干脆现在就让这仙人变成最□□下贱的奴隶，让他怀上魔族的孩子。打尽那群仙人的脸面。”
莫老四竖起大母指赞扬道：“说的好！”
岩殇看着那人，心想道，你们本来就是生活在这里的，非要跑到人间去，什么叫被我们赶到这里。当真搬弄是非。
岩殇一直怒视着起哄的那个人许久，那人被看得心虚的低下头隐没在人群之中。
那也是个他曾经救过的人，魔族内战的时候，他们都沦为奴隶。
如果不是他当时救了他，他就要被那些叛军践踏，他当初是如何感激涕零的对他跪拜，如今他又是怀着什么心态说出那些话来羞辱他。
岩殇的心是真的被寒了个彻底。就在这时，一双温暖的手覆盖住岩殇的眼睛。
木桩瞬间消失，岩殇被捂着眼睛嵌入在那人怀里。
不怒自威的声音响起在头顶：“老四！”
莫老四笑容消散，不服气的与莫老大对视道：“大哥。”
莫老大咬着牙根说：“我要你照顾他，你就是这么照顾他的？”
莫老四也火了，恶狠狠的回道：“就你他妈的会装好人！当初*他的时候，不知道谁是第一个呃！”
莫老大抬腿就是一脚，把莫老四踢的老远，连滚了好几个圈。
老四捂着肚子，摇摇晃晃的站起身，一边走回来一边怒吼道：“我就是要让他知道!他现在是个什么身份，就是要他知道，除了我们，天下已经没有他的容身之处！我就是要他知道，除了抓紧我们的宠爱，他！什么都不是！”
老四已经走到岩殇的对面，望着莫老大平和了一下呼吸继续说：“别跟我说，你没这么想过。”
随后赶来的老二对莫老大说：“大哥，有什么事，我们回去说，你看岩殇他...”这时三人才注意到岩殇，脸色煞白，全身颤抖，嘴唇都要被他咬出血来。
莫老二连忙脱下外衣，把岩殇从头盖住，抱起岩殇，消失在人群中。
回到竹屋，四人面面相觑，岩殇谁也不看，坐在床上，盯着自己的脚，不知道在想什么。
莫老大率先开口道：“今晚，我留下吧。”
岩殇没有回应，其他人也没有意见，四人无语，便都靠近了岩殇，岩殇一惊，一边挥舞着手臂一边喊：“别碰我。”
莫老二从背后抱住岩殇，说：“岩，别怕，我们只是帮你脱掉这衣服，你穿的这些衣物，除了我们自己，谁也脱不掉。”
说完便脱下外套，接着老三栖身上前，一条腿压住岩殇乱蹬的双腿，一边解下岩殇的腰带，笑嘻嘻的说：“除了我们自己的那一部分，其他人的，都解不开，我们这是在保护你呀。”
老二起身把岩殇交给莫老大，莫老大脱掉那件里衣，为岩殇披上被单，看着靠在窗户边的老四说：“过来。解开！”
莫老四玩世不恭的不看他，嘴里也不着调的说：“我不像你们，把他捂得严严实实的，生怕有人吃独食，我那玩意挂在他脖子上，一点也不碍着你们一会办事。”
后两个字咬的特别重，生怕岩殇听不懂，莫老四心里讥讽莫老大，心想：就你会装好人，内里还不是跟我一样。
莫老大阴沉着脸再次斥责了莫老四说：“我心疼他，晚上还要挂着这么沉重的玩意。过来！解开！”
莫老四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莫老大，憋屈无比，“好人都他妈你做了！”心里不停的为自己辩解，难道我不心疼吗，如果岩殇乖一点，不那么抗拒，我用得着这么对他吗！我会对他好，我会比你们任何人都对他好。
再说当天我往他脖子上挂这玩意的时候，是谁一脸兴奋无比的看了半天的！
老大太阴险了！
虽然一脸不满，但还是过来解开了岩殇脖子上的束缚。岩殇脖子舒服了，但也没给老四好脸色。
莫老大为岩殇盖上被子，还很细心的掖了掖被脚。转头看向他们三个说：“还不出去？”
三人望了一眼岩殇，转身走出竹屋。但都没离开，蹲在外面看着眼前的竹林发呆。
老三瞅了瞅老四说：“你怎么还不走。”
老四本来就窝着火没处撒顿时回了一句：“嘿，你脑子有病是不是，我走不走，碍着你什么事，你怎么不赶紧滚。”
老二看着天空说：“别吵，你们想让岩殇听到吗。”说完三人一起抬头望天，沉默。
竹屋内，莫老大熄灯上床，抱着岩殇，岩殇往里挪了挪与他拉开了距离。
莫老大又贴近他身后，把岩殇转过来面对自己，满眼爱意却嘴里发苦，他看着岩殇说：“岩，别拒绝我，我是你的第一个....”
话还没说完，岩殇把头埋进被子里说：“别碰我。”
莫老大叹了一口气说：“好好好，我答应你，让我抱着你睡好吗？”说完把岩殇拥入怀中。
没过多久岩殇便上眼皮不搭下眼皮，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黑暗中，莫老大下颚低着岩殇的头顶，轻轻念着咒。
屋外，莫老三用一道魔气着急的在空中笔画出几行字：“以后，岩岂不是只会讨厌我们！”
老四白了他一眼也画出一行字：“妈的！你信他？他就说话没算数过！”
老二看了看他们俩，也在空中画出一行：“......”
老四双手比画道：“艹！不想说话别捣乱！”
就在这时，屋内发出一声甜腻的声音。
三个人眼睛都亮了，岩殇这么配合！
好奇的三人慢慢移动到窗户处。
莫老二轻轻在空中画出三个字：“睡言咒”
老三老四转头看向老二，用嘴型说了一句“我艹”
次日晚上，岩殇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内一片安静，他缓缓的坐起身子，身上没有穿着逆鳞枷锁，只是一件普通的单薄里衣，身躯漂浮不定的摇晃下床，桌上摆着美味佳肴，他却懒得看上一眼，修为一直在跌落，要不了多久，他除了仙人血脉之外，一无所有。青崖师兄会飞升，而他拜血脉恩赐会一直活在这里。越想越悲凉，喉咙发紧嘴巴发苦，他需要去窗前透透气。
他摇摇晃晃的来到窗前，看着外面站着三人，眼神各有各的哀怨。岩殇低头苦笑了一下，他们有什么可幽怨的。明明都是他们的错。
今天是谁？是莫老二吧，毕竟在窗外的那三人里，唯独不见莫家老二。
岩殇扭头不再站在窗前，走到桌子前面，一把将桌子掀倒，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原本精致无比的餐具和色香味俱全的佳肴都支离破碎狼狈不堪的散落在地上。
看着一地的狼藉，岩殇仰着脖子哈哈大笑起来。笑到岔气捂着肚子弯腰蹲下，双臂环抱肩旁，哽咽起来。
莫老二在玄关一直没有走进里屋，听到声响他推开门，看了一眼屋内，和蹲在地上的岩殇，他单手一指，地上的破碎盘子和饭菜都消失不见。
他缓缓的走到岩殇身边，想要扶起他时，岩殇一挥胳膊大喊道：“离我远点！”
莫老二低头说：“岩...别这样...求你...”
岩殇缓缓站起身，像个幽灵一样飘到椅子上坐下。莫老二也缓缓走过来。岩殇杵着胳膊说：“别过来。”
莫老二左手扣着右臂膀，扭着头哽咽的说：“岩，你知道的，那天我不是...自愿的...”
莫老二连忙蹲在岩殇身前，抬着头说：“当时情非得已，我真的是有苦衷的，岩，我怎么忍心...让你难过...”一句话带走了岩殇的思绪。
“我怎么忍心，让你难过。”
曾经莫老二与岩殇交谈，偶然刻意的谈到心上人这个话题，岩殇满面春光，笑容灿烂，掩盖不住的幸福刺痛了他的眼睛。
岩殇说：“我的心上人呐，说过一句最让我感动的话...就是‘我怎么忍心，让你难过’哈哈，以前我觉得他傻透了，我让他往东他绝不向西，从小到大我喜欢的都不用我抢，他就会双手奉上，后来有一次，我们去秘境里试炼，他因为我受了很重的伤，我才发现他在我心里多么重要，当时我就在想，回去以后一定好好的对待他。绝不让他再受伤害。结果，第二次他还是把我护在身后，受了伤，我很生气，我对他说，你不是什么事都听我的么，为什么这次要擅作主张？他说，我不能看着你身陷囹圄。然后我又问他，既然这样你当初怎么不直接阻拦我，不让我来这里。然后他笑了笑说，我怎么忍心，让你难过....所以啊，我的那个他，真的是全天下对我最好的人。”
莫老二紧紧握着手，心里哀叹道：我也可以，可惜你再也不想看见其他人。
岩殇收回思绪，缓缓起身，绕过莫老二说：“别说与他同样的话，你终究不是他。”
莫老二连忙起身抓住岩殇的手腕，岩殇回头看着他，眼神冰冷说：“放手！”
莫老二低着头，秀发顺着落在肩膀，遮住了他的脸庞，看不清他现在的表情，但颤抖着的手出卖了他的情绪。
他深呼了一吸，缓缓松开手说：“岩...他能做的，我也可以。”
岩殇不看他，走到玄关，这是他能行动的边境。再垮一步就会双膝跪地，全身无力。嗤笑一下说：“他从未勉强过我任何事。”
说完，莫老二低头不语，屋外三人也都表情各异的嘲笑。莫老二再次抬起头的时候，温柔的微笑着说：“可以啊，岩，我不勉强你，只要你不愿意，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
岩殇转过身看着他说：“那么....莫二哥，你出去吧......”伸出手，指着门外。
屋外的莫老四一下没憋住，大声的笑起来：“噗哈哈哈哈哈！！！”
莫老三也满脸讥笑的捂着嘴，憋住没有放声大笑，但忍的也很辛苦，肩膀一颤一颤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哭。
只有莫老大，脸色凝重。不为所动。
屋外的动静，屋内的人当然都知道，莫老二缓缓走向岩殇，嘴里喃喃的说：“可以啊，你不允许的事，我不会做的。”
屋外的莫老四，跑到莫老大身边，拍着他的肩膀说：“我就说，老二比你有心计吧！”随后扯着脖子向里面喊着说：“那你可得说道做到啊！哈哈哈！太着笑了！诶呀呀乐死我了！”
屋内，岩殇看着莫老二，莫老二停住走动的脚步，三步并成一步走到窗前说：“我当然说道做到，你们能吗？”
莫老三和莫老四都被激到了，连忙说：“怎么不能了！靠！”
岩殇收回手，走回屋内，站在莫老二身后说：“出去吧，莫二哥......”
莫老二转过身，岩殇看着他的眼睛好像变了颜色。莫老二猛然间抱住岩殇，亲昵起来。就在窗外，其他三人目瞪口呆，尤其是莫老四。大声嚷嚷道：“什么意思啊！”
岩殇好像着了魔一般，痴痴的看着莫老二，莫老二轻抚着岩殇的脸颊说：“你还让我出去吗？”
岩殇回道：“不要走...”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袖，好像救命稻草一般。莫老二得到回答后，笑着说：“你允许我留下来？”岩殇猛点了两下头，然后莫老二搂着他，看向窗外，在岩殇耳边说：“让他们走......”
岩殇对着窗外的三人说：“你们走吧，离这里远点。不要打扰到我们。”
莫老四率先呲骂了一声。然后耍无赖的说：“他们俩走，我就走。”
莫老大雷打不动，莫老三手扶着下巴好像在思考什么嘴角弯曲一抹嘲笑不言不语。
反正莫老二也没觉得他们真的会走，转身拥着岩殇走到里屋。
莫老二对岩殇下的不是幻术，不是催眠，而是勾起岩殇内心最渴望的那个人。这样做的好处就是，岩殇无比的......清醒。
曾经莫老二诱导着岩殇说了很多关于青崖的性格，处事，也许岩殇自己都不知道，他已经把青崖这个人，除了名字以外，在莫老二的面前里里外外的介绍个干净。
莫老二一直在模仿着风青崖，所以在莫家四子面前，岩殇更喜欢亲近他。他可以模仿的惟妙惟肖，处于精神状态不好的岩殇面前，这简直就是致命的毒药。
莫老二与岩殇辗转来到床边，岩殇想推开他，他心里是十分抗拒的，但又特别贪恋那些带着风青崖影子的余温。
岩殇双手推着莫老二的胸前，呢喃道：“你不是他...你不是他...”
莫老二温柔细语：“我当然不是他，你随时可以喊停，或者叫我出去。”说完好像真的要走一般，果不其然，岩殇抓住了他的衣角，他背对着岩殇露出了属于他自己本来面目的微笑。
那么的狡诈和阴险。
一夜旖旎，屋外安静如寂，好似无人一般。
第二日早晨，几人推门而入，莫老二含笑春风。他们刚为岩殇穿上逆鳞枷锁，岩殇就醒了过来，他猛然间抬头看着莫老二，神情复杂。最终底下了头什么也没说。
莫老二蹲在床边，从下往上的看着岩殇说：“岩，你怎么了？”
岩殇抬起小脸，微微皱眉的看着莫老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能说什么呢，昨夜明明是他死拽着莫老二不让他走。一切的要求都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岩殇双手捂着头，颤抖起来，他无比清醒的背叛了他师兄......
莫老二一下一下的软刀子捅着岩殇的心，他依然学着风青崖的习惯，模仿着风青崖的性子安抚着岩殇说：“岩，你好好休息，不要多想。”说完为他盖上被子。看着躲在被子下的岩殇。轻抚的拍了几下。露在外面的手紧紧的抓着被角暴露了岩殇现在的情绪。
莫老二不介意岩殇这个时候难受一下，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完全替代岩殇心里的那个人。到最后，岩殇所记得的那些温柔都来自于他。
作者有话说
第93章 山河篇0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