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集 Skyle ...
-
Skylette的某间会议室内，程日东、唐亦琛、莫善安和两位民航处派来的考官正对着面前的一堆申请表讨论着关于PPP的情况。
因为报名人数很多，程日东相当满意，感觉自己这么多年坚持做的这个计划总算没有白费。
“今次PPP的报名人数相当踊跃，我们收到上千份申请表。”程日东笑容满面，“筛选之后，合资格的始终还有180个人。”
“但是要面试180个，我们不够时间，因为已经迟了。”唐亦琛抓着笔看着面前的一打申请表，“我觉得应该再筛一次，减到90个人。因为最后只选12位是不是？”
“是。”程日东点头。
“你们觉得如何？”唐亦琛看着在座的其他几个人，问道。
“同意。”
于是几人又开始将手中的申请表重新开始审查。
唐亦琛翻了两张表，就看到有一个他觉得根本不可能出现的人在这堆申请表里出现了。他拿起申请表仔细翻看了一下，陷入了沉思。
莫善安坐在唐亦琛旁边，注意到了他停下的动作，凑过去看了一眼。
“Holiday？”
“嗯。”唐亦琛皱起眉头。
“没想到她也会来参加PPP，我听Manna说她之前学气象的，应该也是一大优势吧。”莫善安好似没注意到唐亦琛的表情，自顾自地说着。
“但我觉得她不是很合适……”
“你以前也都说你细佬不合适做飞机师，但人家现在都可以考机长了。”莫善安摇了摇头，对唐亦琛的想法有些无奈，“很多时候，还是不要用自己的第一印象去判断人家。”
“嗯。”
唐亦琛想了想，还是将何年希的申请表放了回去。
*** ***
很快就到了PPP面试的那一天。
考官们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的身份，就开始给90位申请者面试。还给每个人都布置了一道题——
“飞机在飞行中，四个引擎的飞机和两个引擎的飞机有什么分别？”
当然，并没有要求他们马上回答，而是给了一个钟头的时间让他们去寻找答案。
而趁着这段时间，莫善安不想待在会议室里接受唐亦琛因为何年希产生的冷气，找了个借口偷溜出来透透气。
“Hey！Anita！”
刚走到了厕所门口，莫善安就被人叫住了。
转头，看清了来人，她微笑着打了招呼：“Holiday。”
何年希很激动的冲了上来：“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不可以。”
“我都没说是什么问题，你就拒绝我？”何年希拉着莫善安的手开始卖萌，“我就问一个问题……”
莫善安拿开她的手，摇了摇头，道：“我不会帮你出猫（作弊）的。”
“Anita……”
莫善安看着一直撒娇的何年希感觉一个头两个大，但想到会议室里一直放冷气的唐亦琛，她突然改变了主意。
“要我给答案，给tips，还是算了。但我可以告诉你的是，这个问题是没有唯一的答案的。”莫善安看着似懂非懂的何年希说道，“也就是说，懂的人可以考虑背后的专业知识。但不懂的人，直接从字面意义理解就可以了。”
说完，她转身就离开了。
希望这么机灵的小女孩可不要败在这里了，她还是很期待看见唐亦琛变脸的样子啊。
*** ***
莫善安刚过了一个转角，就遇到了顾夏阳。
他正被一个秘书追着要给文件签名，因为他自从加入PPP之后，就一直没有参与过任何活动。平时偶尔还有唐亦风帮忙拿文件来找他签名，可今天唐亦风飞伦敦，这个任务自然落到了秘书的身上。
正当他不耐烦打算使些小花招打发那个秘书的时候，就看到莫善安朝他的方向走过来。
也许是因为夏晨，他们之间的关系最近有些缓和。顾夏阳总是从她身上想知道更多关于夏晨的事情，好不容易抓到这个花花公子软肋的莫善安自然是不肯那么简单就告诉他，直接利用这个机会使唤他帮自己挡了莫善波母亲介绍来相亲的男人。
毕竟顾夏阳那么多的雄性荷尔蒙放在那里，不好好利用一下，真的太浪费了。
而被利用了这么多次的顾夏阳，自然也打算好好利用一下莫善安。
“Hi，Anita~”迅速的将不耐烦的神色变成春风满面，顾夏阳笑容灿烂的打了个招呼。
点了点头致意，莫善安注意到跟着顾夏阳身后的秘书神色一变，心里顿时一阵无语。
这段时间她经常和行政的妹子们打交道，所以跟她们关系都不错。没想到顾夏阳这个桃花眼加娃娃脸跟人家只不过见了几次，就直接可以让人家以为自己是情敌。
但她也无所谓这些，反正自己的理想又不是像顾夏阳那样当万人迷。
莫善安本以为这里没自己什么事就打算直接走人，结果路过顾夏阳身边的时候，被他抓住了手腕。
斜睨了耍无赖的某人一眼，莫善安对着秘书妹子说道：“你把笔给他签字就可以走了。”
秘书妹子还记得自己的职责，连忙把笔递给了顾夏阳签字。
顾夏阳接过笔很干脆的签了字，但另一只手还是抓着莫善安不放。他看着秘书妹子拿着笔和文件离开，临走之前还甩了莫善安脸色看。娃娃脸上的笑容添上了几分得意。
而莫善安则在心里暗暗叫苦，接下来她还怎么在Skylette混，行政的妹子们脑洞本来就大，她们要认定的事实，估计没过几天全公司都要知道了。
她可以预见到将来众人茶余饭后讨论的话题了。
见到秘书妹子远去，顾夏阳才放开了手。
“头先是我不对，我请你饮水如何？”
伸手不打笑脸人，莫善安气呼呼地跟着顾夏阳去买水了。
但她也不想让他好过，下午强行多开了一间房让顾夏阳跟她一起面试那些申请者。整个过程无聊到让顾夏阳想溜，但怕莫善安在夏晨面前讲他坏话，他还是安安分分的坐在位子上。
当然，被他们面试的那些申请者个个是苦着脸出去的。
*** ***
全部面试完了之后，所有考官就开始确定最后的过了面试的申请者。
程日东先去跟名航处的考官们沟通，最后选了六个人，并拿了他们的资料回来。而唐亦琛和莫善安这边才选了四个，还要从剩下的三个人备选人员中选两个人出来才能凑满12个人。
正当三人一筹莫展的时候，出去闲逛的顾夏阳回来了。
“气氛这么凝重，我还是出去先了……”顾夏阳一打开门就看到莫善安几人严肃的表情，转头就想离开。
“喂，Jayden，来了就不要走啦。”程日东连忙上前拦住了顾夏阳。
“是啊，我们现在要三选二，你给点意见吧。”莫善安把三个人的资料丢给顾夏阳，“反正一直以来你都没做过什么，在结束之前发光发热一下。”
顾夏阳拿着资料坐了下来，四个人就三个人的资料开始讨论。
让他们很难抉择的三个人，一个是何年希，一个是詹子麟，还有一个是雍少雄。
詹子麟以前是游泳队的佼佼者，素有‘飞鱼王子’之称，而且还是景家骏的侄子。几个人都很看好他的毅力，觉得PPP很适合他这样的人。
而比较有争议的是雍少雄和何年希。
唐亦琛很肯定何年希不是真心喜欢飞行，希望选另外两个人，但程日东却很看好她，莫善安也都觉得他太固执己见，应该给何年希一个机会。她甚至觉得雍少雄是所有面试者里面能力最好的，完全有能力自己考飞行员，没有必要来PPP浪费时间。
而被拉进来的顾夏阳则是全程一言不发的看着他们唐亦琛和莫善安为这两个人争执。
最后四个人决定单独为他们进行一场面试。
他们先让两个人各自阐述了为什么要选自己的理由，但两个人都说的很有道理，一时还是让所有人难以决定。
于是在这个关头，唐亦琛问两人某项航空条例的生效时间和实施理由，这道题直接难住了何年希，但雍少雄很漂亮的回答了正确答案。
让他们离开之后，几个人又回到了之前讨论的会议室里。
莫善安对唐亦琛的偏见有些无语了，但也没有打算同他再争执什么。反而是程日东开始劝说唐亦琛不要对何年希太苛刻，这倒让莫善安有些惊讶。
两人僵持不下，莫善安不想再看这样的场面继续下去，于是拉着顾夏阳希望他讲两句公道话。
“Well~”本来闲得发慌的顾夏阳也坐了下来，“这样讲吧。其实你们成立PPP之前，本来的宗旨是什么？”
程日东很流利的回答道：“发掘年轻人对飞行的兴趣，让他们多些机会接触飞行，从而我们也可以选一些有潜质的新人。”
“讲得好，很伟大。”顾夏阳的表情有些不屑，“不过我觉得你们说一套做一套。”
“但我们刚刚interview（面试），还没正式开始。”唐亦琛不是很理解，“为什么你这么看？”
“因为一个人这么清楚自己，又知道自己的条件的话，可以直接考Cadet。或者用其他方法去存钟，他不需要来PPP考。”顾夏阳说的话正是莫善安之前的意见。
“这个意思是不介意一个人不知道自己想干嘛，但是就可以浪费我们的资源，才找到他的人生目标是可以的。”
唐亦琛不同顾夏阳的说法，但也没有直接表明。
“Captain Tong，我真的想问下你。”顾夏阳问道，“你人生里面有没有试过很迷茫的时间？”
唐亦琛立马给出了一个肯定的答复：“我一直都很清晰，我一向知道自己想怎么样。”
顾夏阳真的很佩服唐亦琛，能够这么清晰的一直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或许是有些怨气，他的语气也开始有些不善起来：“那真是恭喜你。因为不是人人都那么好彩，这么清楚知道自己的路要怎么走。”
他往椅背上一靠，开始发表自己的长篇大论：“我觉得梦想理想，只不过是一个很……很模糊的概念。就像一粒芝麻，一粒会发光的芝麻一样。很容易会吹走，一吹走就不见了。呐，既然我们PPP的总之是培养发掘年轻人对飞行的兴趣，那为什么我们不等一粒芝麻消失之前，就帮它们发音光大呢？”
莫善安看着侃侃而谈的顾夏阳，不禁对他有些改观。没想到平时玩世不恭的他竟然可以说出这样的话。
另一边，唐亦琛还是有些不理解：“但如果这粒芝麻始终都是一粒芝麻，是一粒不会发光的芝麻……”
“那就是说，我错了。”顾夏阳无所谓地笑了笑。
看着唐亦琛和顾夏阳截然不同的态度，程日东和莫善安都觉得事态的发展有些好玩，憋不住笑了起来。
而唐亦琛还是一本正经：“我不界定你错不错。我只想知道自己有没有听错。”
他顿了顿，转头朝程日东又道：“头先他说了几次‘我们’是什么意思，可不可以解释一下。”
和唐亦琛相处多年，程日东自然明白他的意思，马上站了起来拍了拍顾夏阳的肩膀。
“那么就欢迎你正式加入我们了。”
当然，雍少雄和何年希的去留，在其他三个人的三重夹击下，唐亦琛松口让他们一起加入PPP计划。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