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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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太监总管夏正一如往常穿戴完毕，穿过回廊，来到皇帝寝宫门前，准备接驾去上早朝。意外地发现有比他还早到的。
“你不进去伺候陛下更衣洗漱，在这站着干嘛~”
小鱼儿斜了一眼夏正，没吭声，继续用鞋底蹭石砖地面。没多久，皇帝穿戴整齐，从里面走了出来。夏正跪下前余光一瞧，后面跟着于怀真。
“哦~~~原来如此！”夏正低声笑道。
“原来个屁！！”小鱼儿恶狠狠地回道。
我挥别了于怀真，感觉稍稍不见就如隔多秋。但是不能做母皇的败家后人……江山，还是要尽心治理。往常在去听政殿的路上，太监总管夏正和丫鬟小鱼儿会汇报一些事情。今天两个人乖乖跟在后面，都安静得很。
“最近……没什么事要告诉朕吗？”我先开了口。
“哦……哦对！”夏正瞟了一眼小鱼儿灰暗的脸色，接着说道：“司天监辰沐雨大人求见，……单独觐见。”
“嗯？”我想了想，“嗯……早朝过后，就去吧。就这些？”
“回皇上，是的。”
“小鱼儿呢？朕不在这么久，没什么要跟朕说的？”我放慢脚步，笑看她低着的头。
“没”她嘟囔了一句，又退了两步，跟在我后面。
这丫头怎么回事，平时数她最爱热闹，现在这么深沉。也没多想，匆匆去了早朝听政。
早朝后群臣又在勤政殿议事，得了闲已是晌午。匆匆赶去司天监，看见桌上饭菜正热气腾腾。我望着辰沐雨会心一笑。
“又是算出朕会这时候过来吧？”
她莞尔，“参见皇上~”
“快起来，”上前将她扶起，拉坐在桌边，“来来，跟朕一起吃。”
辰沐雨点了点头，没吃几口，就看着我笑，“皇上……您慢点”
没办法，她亲手做的茶饭怎么都觉得好香，我狼吞虎咽，汤足饭饱。捂着肚子半躺在椅子上，其实有些失态。不过在她面前，丝毫不在意这些，总是轻松自在。
“你有事要告诉朕？”
“嗯，”她沉默了下，“皇上还是不要再离开现世的好。”
“哦？除了我和怀真没人知道这件事……”我笑道：“星辰上算出来的？”
辰沐雨点了点头，“每当您离开，帝王星都会变暗；您离开的时间越长，光芒就会减少的越多；反之星空上繁星会移位，变得极不稳定。”
“也就是说……江山越不稳定？”我淡笑着说道。
“皇上以为臣乱想吗……”
“怎么可能。”我拍了拍她的手，盯着那美丽的双眸，“还有四处了。应该很快就会没事。别担心~”
辰沐雨沉默了一会，突然扑通跪下，“当初皇上命臣做天象师，专为皇上观象。如今臣说什么您又……。皇上与那于小姐之间的羁绊……，臣劝皇上就此作罢，不要再追究那前世尘缘，此生与她能共结连理幸福一生也未尝不好啊！”
“她的爹爹给我们相见的信物；安排我们有此叛乱一劫，于今的相知，也算是她爹爹的功劳。而那老者生前安排的这朱红阵，去过的两处皆是与我，与我们相关。……姬凌说的也有道理，为何能对一个没见过的人死守终生来世，我也想知道……也许，接下来的朱红，能让我明白或者想起，为何与她相许生生世世。”
辰沐雨许久不语，我扶她起来，顺势拉坐在椅子的扶手上，歪头从下仰望那惆怅的脸庞，突然一笑：“我朝的司天监总管是史上最美的哈哈~连皱眉头都这么可爱~”
“您还笑！”她轻斥着，脸色也转向了无奈，“您下一个去处……恐怕有血光之灾。”
“嗯。”我拍了拍她的手，“我会回来的。”
辰沐雨那清眸中的忧郁，深深印在脑海里。
出了司天监的大门，等待着的夏正顺势走在我的后面。
“夏侯正宗”
“……在！”夏正听到这，马上地跪地回答。因为只有我以大内暗探总管的身份叫他，才用他的本名。
“找个大智大勇，更要是善心的孤儿来，三代内亲属都不在世的。”我沉声说道。
“是！！！”夏正立刻应答，转念一想不对，又迟迟问道：“皇上是想……？”
“做皇储，暗中培养”我顿了顿说道，：“过会朕亲笔写圣旨承认其子嗣地位，交给你俩悉心保管。如果朕一去整年未归，你和小鱼儿就辅佐那孩子继承皇位。”
夏正一惊，我一摆手，他满肚子的话硬是憋了回去。只能点头应下。
处理完政事，暗中准备好东西交给夏正后，与于怀真又一次去了雾山。一路上我没怎么言语，在第三处朱红上合璧没有一点犹豫。在眩晕过后，身旁没有看到于怀真也不再感到奇怪与不安。望着眼前陌生的市井，她，肯定就在附近某处。
街上人不多，突然出现的我起先没被人注意。我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眼前的房屋与人文服饰，像是比之前去过的都要古老。街边人们和和睦睦，所过的人家店家，似乎连门都没见关上。一群孩童从我身后跑了过去，一阵欢笑。突然跑在后面的孩子摔了一跤，我马上上前扶起。微笑着正欲叮咛他小心，岂料孩子突然眉毛倒竖，小手伸过来就是一顿乱打。虽然不疼，但很是奇怪，于是我向后挪了几步让他够不到。
“你这坏人！快跟我去官府！！！”小孩一边追过来打一边大叫。弄得我更加莫名其妙。本想求助于街边的大人，问这是谁家的孩童。谁知眼神一接触，发现所有人都对我怒目圆睁。
“好大胆的恶贼！！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在街上行走！！！快快束手伏法！！！”众人三言两语，就扑过来打。男女老少都不例外。
“你们认错人了！！”我大喊一声拔腿就跑，声音被追打而来的人们盖过。所过之处是人人喊打，所有路过的人们无一例外的加入了追打我的行列。就算我轻功而行，也无法躲过随处的人群。人们手里能拿什么都向我扔来，我只能躲避又不好还击，情形相当狼狈。
不一会，闹得满城风雨，某些人自然也注意到了。而我正巧飞过他头顶。
“这是唱得哪出啊~！”此人一脚踢在马肚子上，喊道“兄弟们给我上！”
我正在房顶上逃，听到身后马蹄声越来越近，扔过来的东西越来越少，我扭头看去，一群马队飞奔而来冲散了人群。来到我的附近。
“老大！！！！你怎么在这儿啊！！”头马上的男子，扯着脖子喊了起来，我一脚踩空，从屋檐上摔了下来，不过一个跟斗，顺势就把那马上的人踹飞出去，自己稳稳地骑在马上。
地上爬起来的，相貌与我那沿江三府总督杨洛一模一样。不过转念有些后悔，如果不是他，岂不是刚才举动就有些过分么。只见他呲牙咧嘴的拍了拍衣衫，转身凶神恶煞地把气都发泄在追打民众上。虽然人们嘴上还在伏法啊，恶贼的吵嚷，但也退出数十丈外。“杨洛”一哼，抢了马队中其他兄弟的马，又笑嘻嘻地赶来我身边。
“老大，咱们快回帮里吧~~”
我望了眼远处激愤的人群，心想在此处交谈也不妥当。于是跟了他们去所谓的“帮里”。
在数里之外的某座宅院的厢房里，于怀真慢慢地睁开眼睛，心中长叹一声，眼前人并不是某奇。
“你醒了？”一直观望着她的女子左眼上带着黑色眼罩，犀利的右眼透露着喜悦之情，“我去吩咐下人们做些吃的给你~”
“等等……”于怀真坐起来，望着那女子问道：“你是谁？”
“佘剑……你同母异父的姐姐，典国掌管法律的刺史”她莞尔一笑，“不要以为摔了一跤，就可以耍鬼头装失忆哦~！”
“佘剑……”于怀真心中默念，这个人仿佛听说过，就是想不起何时听说。
佘剑看于怀真没再说话，转身刚要出门，就遇到慌慌张张的侍卫闯了进来。
“大胆！”佘剑脸色一沉，“何事如此惊慌！”
“禀，禀佘大人！！贼帮老大虢奇方才于闹市出现！！打伤恐吓众多百姓！！”
“什么？”佘剑右眼一亮，急切地问：“现在呢？！”
“跟着帮众往城外去了！”
“还不马上派兵去追！！”佘剑吼了起来，跟于怀真说了句之后会有丫鬟来照顾她后，就急匆匆的离开。
“虢奇……该不会……”于怀真无奈地叹了口气，“此生君为贼，我为官呐……”
我跟随“兄弟们”出了城，在山中弯了几道，来到所谓的帮里。远远看见一片破旧不堪的瓦房，到处插着旗帜，上写“贼帮”。
“等等……”我强忍情绪，尽量放低声音问道：“这帮名是谁起的？”
“我呀！！”“杨洛”欢快的催马到身旁，笑容灿烂地说道：“贼、帮！！多精准，多响亮的名号！！一看就知道咱是干啥买卖滴！！！！”
“你也给我有点创意！！！”挥手就是一掌，但这厮因为方才一脚有了防备，一个跟头躲过，跳下马。随后有笑嘻嘻地过来牵着我□□的马，进了帮门。
听说老大回来，帮众纷纷从瓦房内出来迎接。我目测一下，至少也有二三百号人。比起母皇当年暗自建立的“逆死帮”人数不相上下。我被众人请到了最大的房屋内，坐下没一会，酒肉就摆满了桌，一群人都用这相当欢喜的眼神望着我，弄得我背后直冒冷汗，借口劳顿把人群散掉，只留下“杨洛”。
我静静地盯着他，他一脸单纯的笑容，也看着我。就这样过了个小猫拉屎的功夫，我终于忍不住开口问：“我们在别的地方认识吧？”
“嗯？老大说哪里？”那厮眼里闪着纯真的光，开心地问道。
“你猜猜”
他看我眉头越皱越严肃，还真的仔细想了起来。不一会一拳头砸在自己手心，如梦初醒似的，突然双膝跪地，大喊：“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啊呀！”
一脚狠狠地踩在他的脸上用力碾！！
“杨洛你想死是吧！！”气得我牙根痒痒，“为甚不早说你也是穿越过来的！！！”
“您也没问过呀~”被踩扁的脸声音模糊不清，“再说~臣也不晓得您是现世的老大还是来生的皇上啊！！”
……，后半句说的也有道理，我收回了脚。
“那你对现世的记忆是完整的吧？就像姬凌一样？快给朕详细讲讲此生的事情！”
“那倒是的……”他呲牙咧嘴的揉着脸，开始讲述。
此世，早在北雪国等分裂之前，广阔版图由典国统治。那是从古至今，国之内外拥有最完善，最严厉的法律制度体系之国度。尽管也是君王世袭统治，但，国家之大权，尤其是惩戒之权，在刺史一人手上。历任刺史，由皇帝亲自任命。在严密的法律统治下，任何触犯法律的事情都将受到严惩，于此相对，阶级等级也相当明确和不可跨越。
杨洛自鸣得意的说起当初他鼓动我开创贼帮，并且用他的主意命名的事情。此生的杨洛生长在社会最下层的佃户家庭，全家人守着两亩地过活。天灾赋税，让家里生计十分窘迫。他娘早在剩下他妹妹之后难产而死，他爹一个人支撑全家，杨洛小小年纪就跟着爹干农活，打零工养家。不想一天府里的大官的马车路过他家，相中了他年幼的妹妹，欲强行带走。在典国法律中，高等级的命令，低等级的人必须无条件听从的。杨洛的爹遵纪守法一辈子含泪忍气吞声，杨洛奋起反抗，也被大官的侍卫抓走了。其父不能忍受失去两个孩子，追去大官家讨亲子，不想被侍卫给活活打死了。杨洛杀了侍卫，带着妹妹逃了出来。但无论走到哪里都被官府通缉，他带着妹妹东躲西藏的艰难度日。有天他出去偷吃的东西，回到藏匿地发现妹妹不堪压力，留下遗书上吊自尽。胸中剧烈悲痛的他哭喊着奔上街头，一直跑到当地官府衙门见兵就打，不多久众多的官兵出来，反成他被痛打。刚巧，我路过见到围观无动于衷的人们，和二十几个官兵几乎把他痛打致死，挺身而出，救了他。混战中，不小心杀死了两名官兵。所以作为死刑犯也被全国通缉。
被我救下的杨洛十分感激我的作为，更加激动的鼓动我创立一个帮派，帮助更多像他这样的人们过上好日子。看他说的是善事，所以应了下来。但是没想到，开始是救助了许多想要并敢于反抗法制的人们，帮里人数壮大后吃饭成了问题，渐渐地发展成抢夺，盗窃达官贵人的物品，然后把多余的悄悄分给那些隐忍的穷苦人家。后来我对抢掠之事极力反对，帮里开会，最终决定只抢腐败大官贵族，把绝大部分所得悄悄给穷人，而不让他们发觉担心被官府发现。而帮里自己人省吃俭用过活。
“对了，皇上~嘿嘿！”杨洛贼兮兮的笑道：“告诉您一件事”
“什么？”
“你知道现在的刺史叫什么？”那厮的脸仿佛绷得痛苦并快乐着，“佘剑！”
……，为啥我不觉得太过奇怪呢……。
“那有没有叫于怀真的？”我想了想问道。
“哎呀，这是最有趣的部分，刚要告诉您，您就自己问了~~”他奸笑不止。
“你又皮痒是吧！”我冷着脸看着他。
“不敢不敢~”他强收敛下，“佘剑的双亲早年病逝。她同母异父的妹妹，叫于怀真。”
……突然感觉头好痛，按着太阳穴，继续问：“那朕这辈子不会是被她抓到就法的吧。”
“那倒不是~”
我松了口气，又问：“那是怎么死的？”
“这个嘛~都跟您说完就没意思啦！！”他突然脸色一正，“人生要自己亲历才有意义。”
……他爷爷的，总在关键地方跟我装正经。
“哦对了，”我话锋一转，“那回到我朝后，你该不会也像姬凌一样凭空消失，仿若从没出现过吧？”
“我又不是被皇上抛弃的人，会完好无损地回去继续伺候您的。”
给了他一个杀人的眼神，厮就闭了嘴。
“那……历史上，接下来该做什么？”我问。
“您本来就从来不参加帮里的行动啊，反正您就在这儿舒舒服服地等着吧，臣自然把历史完整的呈现出来~”说罢，他恭敬的行了大礼，然后又大大咧咧的跑了出去。
看着杨洛带着一群人风风火火的出去，我想着他们是去干嘛呢，傍晚后就又欢呼着回来了。带回来很多粮食稀有水果和美酒，而且人数也比出去的时候多了好多。
一群兄弟流着口水眼睛闪亮亮的等待我发话。我却望着眼前三十个美女无所适从。
“老大老大~~”一个兄弟恭敬的来到一旁，笑嘻嘻地说道：“您先挑！挑剩下的咱们兄弟也开开心嘿嘿~~~”
“强抢民女啊！！！”我终于反应过来，气的大吼。
“不是啦，这些是贪官送给一个什么亲王的贡品，那老头自己哆哆嗦嗦的也用不上，还不如咱们兄弟用用呢！”帮众理直气壮的争相表示同意。
“哎呀……重点不在这里啦……”我无奈地自言自语。想来做强盗的，强抢民女也算“本职工作”？现在怎么办，一大帮子流口水的，这要是一口回绝了晚上都睡不着肯定的。思来想去，再众人期盼的目光中终于想到个“好”主意。
“那好，”我咳嗽两声，一本正经的说道：“这些女子，一个不差的都马上送到我的房内。”
“您！”刚才的兄弟一梗塞，“您一个人用啊？……”
“嗯，我一个人……用。”假意不耐烦，提高了声音“你们谁有意见？！”
众人都垂头丧气的说没意见，仿佛还看见其中几个暗含泪光。
我满意的点点头，随后，三十个女子加上我，都进了我的房。大眼瞪小眼的，有害怕的，有的忍着愤怒。我无奈的叹了口气，一个人寻了个角落靠墙坐下。一晚，三十一人在一个四方的房内，始终无言。
第二天一早，我引着这些女子，送离了贼帮。回到帮里，只见一个个黑眼圈哀怨地看着我。
给亲王的贡品被抢，很快被报给了刺史佘剑。她拍案而起，愤怒的样子把一脚刚踏进门的于怀真吓了一跳。
“你去哪里？”于怀真问道。
“去剿灭虢奇一伙！！”佘剑咬牙切齿地说道。
“呃……我说，那个……姐姐”于怀真慢慢地说：“不要被同僚传说而断定一个人比较好……也许她聚众结派另有原因呢？”
“昨天一晚上霸占三十个进贡的美女会有什么原因？！”
……“没什么，你去吧，好好收拾她，姐姐！”
于怀真气的把刚端进来的茶壶茶杯都摔个细碎，心想这混蛋！在过去的朝代鬼混不用负责任是吧？！看我逮到你怎么收拾你！！
佘剑亲自带领史上最多的官兵来剿灭我帮。我很是奇怪，为何她不像杨洛和姬凌一样。佘剑仿佛对后世的记忆全无，挥剑而来。尽管不想杀生，但毕竟是厮杀，击退她和她的兵难免会造成伤亡。于是在贼帮，我虢奇头上又添了浓重的一笔死罪。我被刺伤，而佘剑也带伤败退回府。于怀真决定亲自出马擒拿某奇。但在这时候，圣旨传来，写着特例不用经过审判，处死虢奇的旨意。佘剑一看内心暗爽，早就集结好了军队，要去踏平贼帮手刃虢奇。
“姐姐，不要杀她！”于怀真见佘剑动了杀意，急忙拉住她哀求道：“你不是说，我朝法制最严格，那有罪之人要经过审判，确认其真正有罪才能处置啊！！怎能随便就处以极刑呢！！”
“她聚众烧杀抢掠，干的坏事还少吗！早就应该一举歼灭他们以正国法！！”
“但是！不是说被害的都是达官贵人吗？？难道没人想过她为什么不害穷人呢？？”
“妹妹你干嘛为她求情？？”佘剑奇怪地看着于怀真“行盗抢者，在任何国度，任何朝代都是违法的！犯法的人，就该被举国民众唾弃并惩罚，你只要在这世上，就是大众的一份子。难道你想跟她一样反朝廷？你也想被所有人咒骂追杀？？？”
“法确是维护多数人的平和而存在的，但如果用在践踏无辜的他人身上，我宁愿与她一同逃亡天涯！”
于怀真正色说完，一转身离开了刺史府。
佘剑最终还是带着大军，前往剿贼。于怀真偷偷混入其中。我正带帮众迎战之时，她突然从敌军中扑了过来，我一惊赶忙伸双臂去接。等敌军再靠近，我和于怀真之间漫开一道亮光而双双消失。正当敌军恐慌中，寻找刺史，但哪里都寻不到了。另一方面帮众中也不见了杨洛的身影。
一睁眼果然又是在虢国的皇宫中。连忙写信给杨洛问那一生是怎么死的。没几天就得到他的回信。
“实际上，于怀真还没出府，就被佘剑大义灭亲给……。而您是思春而死……（别打！确实是您突然感觉此生生无意义，而弃帮自尽。）”
“这还差不多……”身后突然出现于怀真，她看完杨洛的书信，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自杀你还说好呢？”
“那也比留着你一晚上调戏三十个好呀！！！”她一叉腰满脸的正义感。
我只有无奈地摇头叹气。心中却对这生生世世的纠缠更加疑惑。对剩下的三个朱红，有些担忧却更多的好奇。
微妙中的，迫不及待。
--------------小鱼儿日记-----------------
……日记还有意义么？
皇上不用我伺候了，日记还写来何用……
姬凌小姐的突然消失，皇上也没告诉我为什么，我也没问。她老家的来信都是我私自回复的。谁知没多久老家的信也不见送来了。对，还有那个白痴夏正，这几天突然脸色凝重的一本正经神神秘秘的不晓得在干嘛，……行吧，你们都暗中搞事，什么都不让我知道。
……
那怎么可能！！！！！！！本小姐这么漂亮聪明，怎能就此消失在人们视线之外？！！
哼哼……咱总能想到办法接近皇上吧一切搞明白的！
……不然色诱下皇上？挤走那个于小姐一切就天下太平了吧！！（不行……犯上是死罪……）
对！暖床！！这是咱做贴身丫鬟的本职工作！！！
哎呀，真冰雪~
本章完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