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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定是你 ...

  •   愁国事;这无边的国土,古今世间,有哪国能够并肩……好战的母皇,征战八方疆土,留给我的是无止尽的国政繁务。愁家事;后宫中还有七百九十八位佳丽时刻候着,这大国亿户人家,有谁的夫人比我多?……我得赶紧一位位安排好归宿,让彼此都能得到幸福。
      “今天是哪一位呢……”拿着厚厚的名册,长长一缕愁叹,在龙椅上自言自语。看着看着突然眼前一亮!“这……该不会是?!”
      一只脚刚跨进大殿门槛的小鱼儿惊诧地循望满脸兴奋飞奔出去的我,大喊:“皇上~您的银耳汤!”谁知我三窜两跳就没了踪影,小鱼儿小脸一鼓,低声嘀咕:“就说二十好几才遭遇春天,也不用这么猴急么~”说完,端起手中汤碗喝了几口,蹙眉吧嗒吧嗒嘴:“淡了。”

      我朝历代先皇在位时均会按自己的喜好规划后宫,母皇在位时其规模更是空前的庞大……而我是从来未深入巡视过,要不是当班的太监带路,还真找不到名册上花哨的宫名所在位置。
      “怜花宫……就是这里了。”我不禁暗笑,心想“她”竟然会在这种寓意的宫中居住,真是好笑~
      遣散了太监,信步走入宫中,路过之处,命所见之人缄口,询问斯人何处,禁不住心中喜悦,大跨步来到后院。
      院中靠墙放置一花盆直径大小的箭靶,数十丈开外的另一侧墙边站着一位弯弓女子。只见她虽一身花饰锦绣,神情却英毅飒爽,一只竹箭拉至白皙脸颊,未作丝毫停顿就应声而出,直直的钉在靶心。
      “毫厘不差”
      惊诧而循声望来的她转而绽开笑容。
      “参见皇上。”她和在场所有宫女都跪下请安。
      “都起来都起来~”我赶紧过去伸手扶起她,开心笑道:“鸣风,果然是你!真想不到竟然这番情形与你相遇!哈哈哈~~”
      “我可是在此等待皇上多时了……”翊鸣风诡笑,“还是说佳丽太多,才刚刚轮到我?”
      一面轻嗔她,一面吩咐宫女们下去准备了美酒佳肴。故人重遇甚是欢喜。就在这后院,对斟叙旧起来。

      翊鸣风,前朝老臣、护国大将军翊天将的独女,与我同年,稍大数月。当年母皇尚为公主时,其父即追随左右,为母皇登基立下汗马功劳;母皇登基后,拜为护国大将军,随母皇屡次剿灭叛党征伐国土。当时年少的我和翊鸣风也被带在身边。翊鸣风天生将才,连向来对人严酷的母皇都赞不绝口。而我则常常被母皇教训,她最爱对我说的一句话就是:“你多跟鸣风学学!都是跟着朕的,一个将才一个酱菜!偏偏这酱菜是要接管老子的天下的!”
      “皇上在笑什么?”翊鸣风放下酒杯,浅笑道。
      “想起了那会跟着先皇征战的日子呵呵~对了鸣风,当年翊老将军突然决意带你远走修行,连先皇都留不住……而今你又突然出现在选妃名册中,哈哈~这中间的来龙去脉,你一定要细细的跟朕说说!~”
      “这……”翊鸣风面色稍显尴尬,随即满是无奈的开始讲述这十年多来的经过。
      原来,当年翊天将见母皇过于赞赏鸣风而贬斥我,觉得是做臣子对太子的大不敬,死活要带走鸣风,好让母皇专心教导我。所谓修行……执念的翊老先生认为女儿一定要是秀外慧中,善于女红的大家闺秀。因此带着鸣风游遍千山万水,只为成为淑女。
      “让你绣花?哈哈哈哈~~”笑得我前仰后合,“之后呢,怎么就在这儿了?”
      “还不是因为皇上您多年也不见纳妃,父亲他天天念叨这怎么继承国嗣香火,就带我回了京城,然后……”鸣风欲言又止。
      “然后?”我一合扇拍桌,“难道是就把你送来给朕了?!”
      “他说是做臣子的责任……”鸣风越说越小声,眼睛盯着桌角,面色渐红。
      “他老人家送你来给朕生孩子?!啊哈哈哈哈!!!”再加上老将军一向一本正经的样子,整件事逗的我肚子痛眼泪都笑出来了。
      “皇上您!也注意下龙颜……”鸣风红着脸扫了扫周围伺候着的宫女,个个都强憋着笑呢。
      “好,好……”我摸了摸眼泪,深深喘口气,清了清嗓子说道:“那……你打算给朕生几个呢?”
      “皇上!!”鸣风突然大喝一声,噌的站了起来。吓了我和在场的宫女一跳。
      “好啦好啦~朕不开玩笑了。”拉了她衣袖重新坐下,赔笑道:“那你看,现在你住了朕的后宫,又不能给朕生子,这可怎么办呢?”
      “不是说不能生……”鸣风清眸闪过一丝朦雾,正色道:“儿时,皇上不是就说过,今生在等待一个人吗?”
      ……对了,我跟鸣风讲过曾与人私定了娃娃亲。这件事除了她还真没人知道。小时候偷跑出宫去寻笑笑,盛怒的母皇派鸣风抓捕,我为了能多找几天,就告诉了她我在找一个今生要娶得女孩子。她听后,真的没有阻拦我,直到母皇又派人把我们俩人都抓回宫。而鸣风保守了我的秘密,跟我一起被廷杖的很惨。至今心里都十分愧疚。
      “嗯……好吧。”我打开折扇,扇了扇,再合上放下。又端起酒杯,敬向鸣风,说道:“朕是否能请你做将军,统领天下将士呢?”
      “这……我已经很久没——”
      “别说这些,你知道朕有多了解你……”我盯着她的清眸,“就说你愿不愿意吧?”
      “皇上……”鸣风莞尔一笑,轻声说道“您该不会还未踏进这宫门前,就做好此打算了吧”
      我不言而笑,轻碰她端来的酒杯,两人一饮而尽。

      给鸣风在皇宫附近赐了府邸,刚要册封大将军之职却被一步一哭诉的翊老将军阻拦,说什么他女儿多年足不出户,女红加诗书无法担当大任。我好说歹说终于在他唠叨中达成了妥协,仅仅封了个京城守军副将,朝中行走。不过这过于保守的老将,早晚会不得不承认他生了个天生的将帅。

      一边处理朝政一边处理后宫待选妃子,终于熬到了与于怀真相约的日子。一晚的辗转难眠,早上带着兴奋的黑眼圈,留下字条“朕出门三天”给伺候起床的小鱼儿,运轻功偷偷出了皇宫。
      当清晨的阳光刚刚散开来,小鱼儿端着热水进了房门不一会传出尖声惨叫的时候,我正站在京郊通往集贤府的路上,望着路中马车旁颔首淡笑的于怀真,心里漾起暖暖的笑意在脸上绽开。

      黄莺脆啼枝头,引落折花燕。清爽晨日下的马车摇摆前行,蹄声随意散漫,车中二人各怀揣悸,相对浅笑而不言。
      垂帘外赶马车的白湖睡意未消,不停的打着哈欠。手中马鞭在空中甩啊甩,少女眯缝着眼睛很是无聊。
      “喂喂,郭,你确信这条路去集贤府最近?”
      自从于怀真训斥她不许再叫我妖怪后,她就改口直呼姓。
      “白湖!不许无礼……”于怀真冲着帘外轻斥了一句,马上听到白湖的道歉。
      “你们主仆的感情真好~”我不禁笑出声。
      “哪里……湖儿自幼便跟随我走南闯北……家母去世的早,家父又终生四海为家,湖儿和我相依为命一同长大……呵呵,说主仆,实则更胜姐妹。”
      “那她真有福气”我脱口而出,见于怀真秀目愣在我脸上,才忽觉失言。想找话岔开,却先红了脸。
      “奇可有兄弟姐妹?”那一双妙目含笑,声音细腻动听,马车中对坐的不近不远的距离,挑动着某奇的心绪。
      “家母终生只得我一女”……想起这事我就纠结万分。也不知她老人家怎么想的,征战四方,走过路过听说的美女都要调戏调戏。理应女儿成群啊!记得儿时我忍不住问她,她从来都是笑而不答,三两下把我赶去读书或练功了事,到辞世也没吐露半句。想起这事就难免哀怨叹气。
      “说起来……”于怀真轻笑,“从来都是听你说母亲的事情,难道……”
      “是的,我母亲生来爱女子。我有两位母亲。”
      “果然,”一个神秘的笑在于怀真脸上绽开,“那你是爱男子还是……?”
      “哈哈~”我无奈反问道,“你看呢?”
      于怀真不答而又问,“那可有妻室了呢?”
      “啊,没有。”我摆了摆手,答的干脆。
      “嗯……”
      “那……你可有……?”
      于怀真不再言语,头轻倚在车窗边,只顾看向外面风景,奈何某奇眼神空问,数言落了空,暗自纠结。
      马车中有人望风景,有人发愁;马儿和赶马车的人儿则不停瞌睡,一路到达集贤府。

      自前朝开始,集贤府的地界既是天下文人雅客聚集之地,多是因各地上京途中,等待被朝廷取用而落脚之地。包括多年来进京赶考的学子们,为了远离京城的各色喧闹,在此地读书等待考期。年代积久,此地留下不少名诗佳作,连街道墙壁上都偶有诗作留笔。母皇登基后,颁布了保护文物法令,让城中街桥楼阁上的随笔也保留下来。因此即使没有人为宣传,走进集贤府就能够感受到风雅时时在身旁。
      三人遣散了马车,信步在城中散步。于怀真对散文诗词有着浓厚的兴趣,按理说鬼精灵白湖应该无聊的很,不过~自古文人爱咏美女,此地的胭脂和女子饰物与名句一样闻名。这丫头开始还好好的跟我们一起走,不一会就被路边的小摊吸引了去,越走越远。
      “不用叫她,”于怀真拦住召唤远处小摊处白湖的我,微笑道:“待会她会自己跟来的。”
      见她这样说,我也就没再去看白湖。跟着于怀真的脚步,看随处的笔迹。
      桥墩上,护栏上,哪怕是脚下的石阶上都有刻字。有些是古人名句,有些是自创的好文,也有胡乱搞怪的文字。于怀真与我一路评论,多半会因为搞怪笔迹逗得嬉笑不已。
      “你怎么看这一首?”于怀真轻点断桥上石柱一角,深浅不一的刻痕。我俯身细看,是一首无名诗:

      手相握而不问世,
      爱怜如永生磐石。
      谁知因金银权势,
      留我痛生不如死。

      “用词还是……”
      “用意”
      淡然一笑,我手扶石柱看向远方秀丽景色,“爱错对象的可怜人而已。”
      “谁人敢断言爱对了人呢?”于怀真站在我身旁,也看向同一风景,“谁又能控制得了自己的情感呢?”
      “作者惊在情人的背叛,让人们看过后忧虑着爱人是否会变。呵呵……一人一种性情,何必类比无谓纠结。”
      “哈哈~你倒看得开”她笑道:“对你认定的人就这么确信吗?”
      这……,我认定的人?都没胆问身边人是不是儿时的笑笑,如果两人不是一个人,那我又该如何?能肯定的是心痛会跟这无名诗作者差不到哪儿去。我不知怎样答她,只有紧锁眉头。
      于怀真见对面人的样子,也淡化了笑容。两人相对无言。
      不一会远处三步一颠跑来的白湖打破了沉默,两人转言取笑白湖买的饰物,继续游玩。

      来得晚天黑的也快,第一晚就顺便吃了点东西,找了客栈休息。第二天一早,三人直奔古私塾去了。城中有一处数百年前的私塾,早就没再教书,而为游人参观之用。我身着便服,绕着府衙带路,免得被知府认出。除了他应该没人认得我,但以防万一,我还是谨慎的留意着周围,于怀真随时都在身边,白湖蹦蹦跳跳的到处买东西就不好时时注意。
      “这位小姐真有眼光!!”墙角一个卖首饰的小摊贩谄媚的对白湖笑道:“这是一百年前的一位状元大人年轻时送给他美丽的爱人的定情金钗。看小姐的美貌与这金钗简直是绝配!”
      “是吗是吗~”白湖高兴得很,拿着金钗看来看去。估计她小脑袋里只听进去了“美貌”二字。
      “当然啦!!如果小姐喜欢,我便宜卖给你~,这要是别人,我都不卖的!”小摊贩赶忙补上几句。
      “多少钱呀?”白湖放在头上比了比,又拿起一旁的小铜镜看了看。
      “赔本的买卖!十两银子~美女价!”
      “什嘛?!十两?!太贵啦~~死人用过的东西还这么贵。”白湖原来真把小摊贩那有待考究的故事听进去了。这时候假意放下金钗,准备走,想让小摊贩再让一让价钱。
      “这价钱真的赔本啦!您戴上看看再~”小摊贩哭丧着脸,拿起金钗伸过手去。
      还没等白湖接过,突然旁边伸来一只手把金钗夺了去。
      “看我好不好看~好不好看~~~~”一个风骚的女人浑身都在晃,金钗插在头上,摇着旁边的一脸赖相的男人不停问。
      “好看!我的宝贝戴什么都好看!!”男人胡乱的摸了一把那女人的脸,掏出一个大荷包,里面叮当响,“这个多少钱??我买了”
      “喂喂!什么意思?!”白湖瞪着大眼睛很不满意,盯着那男人说道:“这金钗我先看到的,拿来!!”
      还没等人家同意还来,白湖上手一把扯下那金钗,紧紧攥在手里。
      被抢了东西的风骚女马上暴叫,上手就来抢。白湖哪儿是容易就范的料,俩女撕扯起来。小摊贩左右劝,没人听他的,那赖相男想帮自己女人,奈何女人打架还真难插手。不一会白湖占了上风,一把推开风骚女摔个屁墩。没等赖相男反应过来,白湖扔给小摊贩十两银子,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你个没用的男人!眼睁睁看别人抢走我的东西!!”
      风骚女气得坐地上耍赖嚎哭,赖相男劝都没用,最后应允一个重两倍的金钗给她,方才了事。无故破财受气的无赖男朝着白湖跑走的方向咬牙切齿:“你给老子等着!!”

      “去哪儿了?”在酒馆正跟我吃饭的于怀真看着气喘吁吁跑来的白湖,皱眉问道。
      “没什么……随便逛来着~”
      白湖迅速做下,拿起个馒头堵在嘴上,猫着腰四下偷看。我看她那可笑的样子,拿筷子戳了戳,她马上警觉的看向这边,发现是我,就回一个杀人眼神。看我哈哈大笑,于怀真也没对白湖可疑的行为深究。
      不过也没瞒多久,晚上到了客栈,白湖伺候于怀真沐浴的时候,那金钗从口袋中顺了出来,掉在地上叮当响。
      我沐浴完毕,正要回房,看到于怀真坐在厅堂中,一旁低头站立着白湖。
      “怎么了?”我奇怪的看着她们。
      “你让她自己说!”于怀真声色俱厉,白湖不禁一哆嗦。
      “我错了小姐……下次再也不乱花钱了……”白湖声音越来越小,头都快埋进地里了。
      “呵呵~又买了什么好东西?”我整了整衣摆,坐在一边,笑道。
      “这么个假东西,花了十两!”于怀真一甩手,那金钗很可怜的翻滚数圈,躺在地上。
      “哎呀……”我看了看那成色,“确实有点大头了。”
      白湖低着头稍稍把脸偏向我,露出含泪马上要哭出来的脸。
      “呃……”我无奈的劝道:“不过爱美之心嘛,有时候是难免的啦……再说买都买了,下次谨慎些就好啦~~天色不早了,怀真还是早些休息吧,明天还要去几处游玩,会稍起早些。……白湖快伺候你家小姐歇息吧~~”
      白湖马上会意去扶于怀真,被打掉了手。不过于怀真也没再说什么。嘱咐我也早些休息后,独自进房休息了。白湖摸了摸头上的汗,感激的看了我一眼也跑进房,我心里笑白湖这孩子脾气,在于怀真面前还真像个小妹妹一般。

      第二天,白湖一直老老实实的跟随在于怀真身边,端茶送水,殷勤伺候着,希望她家小姐赶快忘记了那件事。我也在一边给于怀真讲述景色的小故事,逗她笑。谁知终于让她喜笑颜开后,这事儿也没完。
      不知是赖相男自己寻来还是偶遇,二十多个大汉持着刀凶神恶煞地包围了我们。
      “这位兄台,不知何事如此劳师动众的,说出来好商量。”我上前一步,对赖相男说道。
      “好说!”那男人恶狠狠地看着白湖:“把那个妞交出来,我保你们不死!”
      “不知何事让兄台这么动气?”我挡在他跟白湖之间,问道。
      那赖相男不耐烦的粗略讲了下抢金钗的经过。
      “就因为这个啊……呵呵,”我向身后伸手,脸还是对着赖相男,说道“白湖,把钗拿来。”
      白湖不服气的瞪着那男人,在于怀真的怒视下,不得不掏出金钗放在我手里。我随手把钗递给了赖相男。
      “让诸位白跑一趟这不好意思,这钗就当是送给贵夫人,这件事就了了吧。”
      “了?!”赖相男揣起金钗,眼光扫向于怀真,不怀好意的笑道:“让爷生气可没这么容易了事的,怎么也要交点利息~”
      本还露个好脸色给他们,这一举动让我顿时没了笑容,一脚踹去,也没使什么力气,那厮穿墙摔出去不动了。
      其余人一看老大挂了,嚎叫着砍了过来,我三两下就收拾得没剩几个,没想到身后的白湖这时候突然来了神气,捡起个棒子就去打,却被前后夹击,我踢飞自己周围的,赶忙去护她,飞脚踢开两男,谁知却被挥棒没停手的白湖结实的拍在头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那丫头马上扔掉手上的木棒,手在我头周围来回晃不知所措。
      “胡闹!!!”于怀真一把推开白湖,关切的看着我,“有没有怎么样????”
      在混乱中,剩下三两个站着的大汉逃走了。我舒了口气,摸了摸头,手掌上些许血迹。
      “没事”我无奈的冲于怀真笑了笑。
      “这还没事?!”于怀真怒吼向白湖:“还不快去找大夫!!!回来再跟你算账!”

      深夜客栈中,在我的房内,被大夫用了药包好头的我,酣睡在床上。床边坐着的于怀真,玉手轻轻缓缓拂过我的脸颊,白皙的手指顺着我的下巴向下,游走在锁骨之处。突然停在锁骨中间。
      被自家小姐狠狠训斥过的白湖,在客栈的厨房煎药。好不容易熬好了端着到了我的房门口。正看见她家小姐手指轻轻的解开我的衣领。白湖的眼睛越睁越大,秉着呼吸,眼看她家小姐扯开了我的衣领,解开扣子,手伸了进去。丫头在心中猛的一尖叫,实则不敢出声,端着汤药嗖嗖的走开!直到走出客栈,拐进了墙角才停下猛喘气。
      这时房中,手伸进我衣襟的于怀真拿出了玉,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衣襟,拿出自己的,俯身让两个半月合璧,一个完完整整的双凤圆壁十多年后再次呈现在她的面前。
      伊人一滴热泪低落在我颈间,面容嫣然,深含笑意的轻声说道,“我终于等到你了。”
      我吃过药睡得死死的,对这一切完全没感觉。
      星空下的墙角中,白湖一边烧纸,一边嘟嘟囔囔的哭诉着。
      “老爷呀~您在那边还好吗?湖儿再烧些金银给您老人家花~~呜呜……别担心我们,小姐和我身体都很好~只不过啊~老爷呜呜……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您……您还是不知道的好吧……呜呜……”
      “小姐从小就知书达理,温文尔雅,大家闺秀啊……别说您老人家喜欢就连湖儿都一直心怀敬佩的……呜呜……”
      “没想到啊!!!没想到小姐竟然有趁人睡觉干那种事的爱好!!呜哇~~~~!!!”
      “呜呜……”
      “……您还是当我没说过吧,早点休息吧,湖儿也去睡了……说不定明早起来发现是个梦呢……咱俩都假装是个梦吧呜呜……”

      第二天一早,我刚刚起来,就听于怀真说有客找。到了厅堂一看吓了一跳。竟然是翊鸣风!身后还跟着几名随从。
      “在下是郭家的随从,翊鸣风。见过两位小姐。”她彬彬有礼笑道:“当家的数日不见,家里些许事务堆积没人拿主意,打扰了小姐们的雅兴,实在是在下的不是。还请各位海涵。”
      我这冷笑差点没挂在脸上,心想这肯定又是小鱼儿的主意。
      “不不,是我二人硬拉着奇陪我们游玩,耽误了些时日,也该回去了呵呵。”于怀真浅笑的看着翊鸣风。
      “不然二位小姐与我们一同回京吧,也好有个照应。”翊鸣风说道。
      “对不起打扰了你们的兴致……”我苦笑的看着于怀真。
      “哪里~我玩的相当满意~”于怀真看着我别有意味的笑了一下,旁边的白湖一个激灵。
      我不明所以,见她开心也罢,于是一行人回了京城。

      我坚持送于怀真到家,得知了她的住处。又听她说已决定在此定居,欢迎我随时到访。心里说不出的高兴!!

      --------------小鱼儿日记-----------------
      真是的气死大美女我啦!!!~~皇上无故又出宫,一出就是两三天,两三天也罢了,竟然还是头包着纱布回来的!谁这么大胆子敢打我们“龙头老大”啊啊!!我刚要踹夏正带兵去千刀万剐那厮,却听说是“老大”心上人的人打的……小鱼儿我报仇就忍下了先,毕竟更担心皇上。不过……被打坏了脑子是怎的,叙述被打还笑得满面花开呢?!我好心好意请太医来看吧,还被皇上臭骂一顿……您不回来谁办理朝政啊!我特地请翊大人假扮家丁算是帮您保住秘密哩!~忙前忙后的帮您在京城边上置办了宅子,家丁,家业用来圆你的谎,有我这么尽职尽责,可爱美丽的帮凶么您说!!!我这帮您挡妃子,娶媳妇,里外不讨好图啥呀?!!!(不行,今儿就写到这吧,我还是得出出气才行。好,揍一顿夏正去~)

      第三章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章 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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