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第6章 ...
-
两人开始了漫长的异地恋。
大学期间,纪城的追求者较高中有增无减。
于小光和纪城在同一所大学,有时都替舒卉捏把汗,狂蜂浪蝶这么扑过来,她真担心纪城有一天抵抗不住。她向舒卉保证,会随时替她侦测敌情。
纪城不是不知道于小光一直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不过他问心无愧也就随她去了。
只是他有些不高兴舒卉不信任他。
他对她可是非常地信任。
这一晚,他给她打电话,半天都没接通。
他不停地拨了好几次,后来终于接通,却是一个男人接的。
纪城掐了电话后连夜飞去了S市。
舒卉醒来,在病房里看见纪城,揉了揉眼睛,“你怎么在这里?”
纪城脸色不是很好,用掌心贴了贴她的额头,“还疼吗?”
舒卉昨夜得了急性阑尾炎,做了个小手术。
她摇头笑了笑,“不疼。”
舒卉室友都知道她有一个异地男友,也见过纪城。但是看他这么及时地出现在这里,简直各种嫉妒羡慕。
慰问了一番后,便纷纷撤退不再打扰他们。
舒卉戴着框镜靠在床上看着书,纪城坐在沙发上替她削水果,她问,“你什么时候回去?”
他专注地看着手里的苹果,手上动作未停,“怎么,想撵我走啊?”
舒卉抬眸,“不是,我还有三天就能拆线已经没有大碍,你待在这里也是浪费时间。”
他冷哼了一声,将削好的苹果递到她嘴边,“不是还有三天?等你好了我再走。”
舒卉咬了一口,伸手去拿,纪城把手又收回去,笑着逗她。舒卉瞪他,等他再递过来的时候,不肯吃了。
纪城在她咬过的地方咬了口,漫不经心地问道:“那晚送你来医院的男人是谁?”
“同学。”
他轻嗤,“我还以为是雷锋呢。”
听出他的嘲讽,舒卉表情淡了,“你什么意思?”
纪城冷声:“那晚你和他做什么去了?”
他来的时候,医院只有那个男生,不见那些室友。而且她们比他还晚知道她进了医院,显然那天出去的只有他们两个人。
而且一直到了晚上都没分开。
舒卉:“你以为我们做什么去了?”
他轻讽,“谁知道呢?”
“出去!”舒卉动了气,拿枕头砸他。
纪城躲开,顺便将手上的苹果抛进垃圾桶里。抿着唇,想起那天到了医院,看见那男的坐在床边凝视她,手指在她脸上乱摸,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冷笑,“你要是再敢和他出去,我就找人弄断他的腿你信不信?”一点也不像是开玩笑。
舒卉气死了,“你是不是疯了,这样的话也说得出口?”动作大,不小心扯动了刀口,她忍不住痛呼了一声。
“是不是碰到刀口了?”他紧张地问。
揭开被子掀起衣摆看了一下,白色的纱布上渗了血,连忙叫了大夫。
重新处理了后,他没敢再惹她,烦闷地坐在一旁,舒卉瞧他那别扭样儿,又气又好笑,主动倾身靠进他怀里,她轻声道:“纪城,我不喜欢你说那种话,别这样了好么?”
他抱着她,在她额上吻了一下,“逗你玩儿的,你还当真啊。”
“玩笑我也不喜欢。”然后又解释,“那天我们只是一起去参加了一场公益活动,因为是在一个社团里。后来回来的路上突发了阑尾炎,他就送我过来了。不是单独和他出去的。”
“他喜欢你,我不喜欢你和他一起,就算不是单独在一起我也不喜欢。”他如是要求。
她笑,“那你有没有和喜欢你女孩子待在一起?”
他垂眸看她,“于小光不是把我的一举一动都汇报给你了吗?”
他的语气微嘲,舒卉垂头道:“我没让她看着你,她这么做也只是关心我。你不喜欢,我会好好跟她说。”
他在她下颔上捏了捏,“她做什么我不关心,我只是不高兴你不信任我。”
舒卉躲开他的手,“彼此彼此!”
舒卉拆线后,纪城回了B市。
分别的时候,颇有点不欢而散的味道。
因为纪城说,他也得找个眼线看着她。
舒卉以为他是开玩笑,后来却发现,好像真的有人在看着她,纪城对她的事,知道得一清二楚。
她和纪城通电话的时候,问他,“你真的找人看着我?”
他没否认,并强调,“不是看着,是保护,免得你出了什么事儿我不知道。”
静了半晌,她道:“我不喜欢。”
他把电话掐了。
整一个礼拜,他没再给她打过电话。
她给他打过去,他也不接。
但是从于小光那里她知道,他没出什么事儿,他应该就只是在和她冷战。
又过了一个礼拜,舒卉去了一趟B市。
他没住在学校,在学校附近买了一间公寓。暑假到B市玩儿的时候,她曾来过。
指尖在密码锁上迟疑了片刻,然后点下一串数字。门应声而开,舒卉扬了扬唇角。
公寓里面很整洁,可以确定这不是他的功劳。
舒卉坐在沙发上等他,直到入夜,才响起开门的声音。
当时,她又已经睡着。
屋内的灯亮了,舒卉睡得浅,坐起来,揉揉惺忪的睡眼看向门口,“你回来了啊?”
纪城站在玄关口的阴影里,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等他走近些,舒卉闻到清淡的酒味,皱皱眉,“又去酒吧了?”
纪城走到她面前,随手在她脸上拧了一把,脱掉外套扔到一边,靠着沙发坐下。长腿微敞,他侧头看她,神色还算清明。
“你怎么来了?”
他挑眉,要笑不笑的样子。
“你说呢?”
她移到他身旁,窝进他怀里,“知道你想我了,所以来看看你呗。”
纪城很满意她的投怀送抱,也不计较她的话,话里有话道:“真难得啊?”
“适可而止啊。”舒卉不想让他太得意。
“一起那么久,竟然不知道我不懂什么叫适可而止。”纪城把她压到沙发上一阵乱亲,在她颈间乱拱,“我还以为我不找你,你永远也不会找我呢?”
舒卉被压得气喘,拍他的背,“少倒打一耙,明明是你给我摆脸色。”
“是你先生我气。”他振振有辞。
舒卉轻哼。
他又要亲她,舒卉不让,鼻尖轻蹙嫌弃道:“一身酒味,臭死了。”
“臭也是你的。”他还故意哈了一口酒气给她,又道:“就几个朋友约了在酒吧玩儿了一会儿,没干坏事儿。”
舒卉不喜欢他去喝酒,他解释道。
舒卉:“你都二十多岁了,别再做一些幼稚的事了知道吗?”她只是担心他喝酒会失控,就像酒吧后巷那晚,黄毛差点就被打残。
他被念叨得有些不耐烦,“我是你男人不是你儿子,你别老用教育的口吻跟我说话。”
“那是你欠教育。”
“你也挺欠。”
他坏笑,深深吻她。
喝了点酒,他有点失控,也有点动情,在她身上又揉又捏,两人在一起也快三年,亲亲抱抱很正常,但一直也没有跨出最后一步。
舒卉来的时候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如果他想更进一步,她不会拒绝。
纪城抱起她回房。
没开灯,两人在黑暗中抚摸、亲吻。纪城吻遍她全身,却没再有更进一步的举动,喘息道:“等结婚。”
这样的珍视和承诺,让舒卉确定他在乎她。
她爱他,所以并不在乎婚前还是婚后。
“现在也行。”她小声道。
纪城在她颈间低笑,“不行,这里什么都没有。”汗湿的手掌握住她的往下带去,咬了咬她耳朵,哑声:“媳妇儿,你用别的方法帮我。”
然后,和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舒卉只等着毕业后去他身边。然后和他结婚,给他生孩子,相爱到老一辈子。
不知不觉中,纪城成了她心里的第一选择,这种改变是潜移默化的。于小光眼见她的变化,忍不住摇头叹道:“都说男女恋爱,女人多半会越来越投入,甚至迷失自我,这话果真不假。”
“那男人呢?”舒卉问。
“男人啊……”于小光坏笑,故意打击她,“男人正好相反,多半会越来越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