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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有点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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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成烽觉得今天这吉明公子有点不大正常,仔细看来却没什么不妥之处。莫非……是自己多虑了?
且说吉明看着胡成烽一个劲儿打量自己,不由得十分尴尬,瞧这位的架势,大有一时半会儿不会停下来的样子。吉明轻轻一咳:“胡公子?胡公子?今日吉某可有什么不妥之处?”
“啊……没,甚好,甚好。”胡成烽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行为是多么的失礼,赶紧岔开话茬:“吉公子今日怎么得了功夫来我这儿溜达了啊?”
吉明尴尬了一下,心想这小子可真……“前些日子给王爷问好不得,今日便又前来,正好听孙管家说明亲王府住着一位名人,正想着是谁拜见拜见,到了这一发现居然是胡公子。”
“吉公子谬赞了。”胡成烽呵呵呵笑得自己都有些尴尬,心想接下来说点什么好,正捉急间,只听得吉明开口道:“吉某听闻胡公子要在外面置办田宅,可是为日后打算?”
卧槽?这这这这吉明怎么这么快就得到消息了?胡成烽转念一想,自己现在是王府里的重点监视对象,就这么点破事肯定瞒不住王府里那些情报人员,何况他又没想瞒着。
“哦,只是打算做些生产,以供开销。”胡成烽现下已经说瞎话不眨眼了。要在以前,这些个假惺惺的嘴脸在胡成烽这里,一律是臭不要脸的心机婊,都是坏人。现在胡成烽明白了,这都是被逼出来的。
“哦……我还以为胡公子打算另立门户了呢。”吉明轻轻一笑,抿了一口茶。胡成烽呵呵呵陪笑了半天,心下早就想整死眼前这个男人。什么叫另立门户?自己这是变态王爷的儿子啊,还是姘头啊?不过这位吉明大爷可是王府的客人,在王府杀人,这个刺客上辈子能赶出来,胡成烽可干不出来。
“不知胡公子所著简史已经写了多少了?”吉明一脸无害地问胡成烽。胡成烽越看这张脸越觉得欠扁,但还是强压着火气:“刚刚写完上古传说的篇章,目前正在筹划奴隶时代的历史。”
“奴隶时代?”吉明不由得皱起眉头,“何为奴隶时代?”
胡成烽这才反应过来,这时候还没有什么史前时期、奴隶时代的说法,刚刚自己光顾着生气想都没想就把这个“新名词”给蹦了出来。好了,现在还得给这位爷解释一番。
“就是……在大帝国诞生之前……”
“余氏家族、丘氏家族的统治时期?”
“对,再加上一个华胡十二王时期,我把他们称为奴隶时代。”
“可有什么根据?”
“呃……”胡成烽心里早给这位吉明大爷骂了个狗血淋头,心想自己踏马德怎么知道当初那些历史学家怎么划分的这个东西,自己当时只是知道叫这个名,哪里知道为什么啊……
看着胡成烽纠结的表情,吉明忽然感到很好笑。强忍住笑意,吉明开口道:“胡公子若是不想说,不说便是。”
“我想说我也得说得出来算。”胡成烽腹诽。吉明在胡成烽这里坐了一会儿扯了些别的有的没的,起身告辞。胡成烽这才松了口气,起身去看看小木子缓没缓过来。
正书房。
“你去把刘登林给我找来。”周无极面无表情地对着地下站着的那个临时总管孙科说。孙科一听王爷支使自己出去办事,赶忙离开正书房,就像躲瘟疫一样,看得周无极好不郁闷。
不一会儿,刘登林就到了。
“查得怎么样了?”
“回王爷,还有一点尾巴没处理。马上完工。”刘登林依旧波澜不惊。
“辛苦你了。”周无极往椅子上一靠,“谁指使他来的?”
“回王爷,无人指使。”
“无人指使?”周无极冷冷地盯着刘登林,“刘登林,你给我好好解释一下,什么意思。”
“回王爷,字面意思。”刘登林依旧波澜不惊。
“你……”周无极气不过,挥了挥手,“你下去吧,明天把完整的调查结果给我拿来。”
“是。属下告退。”刘登林波澜不惊地退了出来,心想这胡成烽经常用来打发自己的话,还真挺管用。
东厢房。
“有了地方就好。诶,小木子,你们这里一般书是怎么印的啊?”
“小来小去的,就直接抄了。要是印些多的话,得先在木板子上刻出模子,然后让专门的师傅去印。”
胡成烽心想,这不就是雕版印刷吗。合着现在还没有活字印刷啊,哎呀,毕昇,对不住了。
胡成烽从小木子这里出来,正好碰到长吉挑了两筐长顺锯下来的边角剩料往拆房走。胡成烽上前叫住长吉:“长吉,这些东西先不急着倒,你跟我来。”
长吉跟着胡成烽来到东厢书房,心下里正纳闷这是要干什么,之间胡成烽给他拿出纸笔:“写个字我看看。”
长吉很纳闷。这胡公子怎么想一出是一出。无法,只好按照胡成烽的要求写了个字。胡成烽拿起来观察半天,“呃……长吉,你到我这里之前是干什么的啊?”
“种地的。”长吉很纳闷,这胡公子问这个干什么,莫非……嫌弃自己的出身了?长吉心里“咯噔”一下,自己好不容易找了一个好差事,这要是再丢了,以后可怎么过活啊……
“诶,咱们东厢房后面那块空地是不是咱们的?”
“是,东厢围墙之内的地方都是咱们的。”
“开春之后,你把那块地方弄出来,种点菜,总出去买太浪费了。”
“哦哦,好好。”长吉见保住了工作,乐得颠颠儿的,继续干活儿去了。长吉乐了,胡成烽愁了,要是弄那个活字印刷啊,得先找个会篆刻的人啊……转念一想,现在会篆刻的人都不多,上哪找去啊……
胡成烽顶着一张苦瓜脸,愁得不得了。
皇宫。上书房。
“回主子,明亲王府戒备森严,实在无从下手啊。”
“夜长梦多。赶紧办了。”
“可是……皇上您为何偏要弄死他不可啊?”
皇帝冷冷地瞥了底下跪着的人一眼,“你要想替他死,也可以。”
上书房外,周无极挑了挑眉,好像知道了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