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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NO.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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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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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天羽小憩了一会儿,醒来时,祁玉早已跪在床边等着了…
- “东西拿回来了?”
- “是” 祁玉双手奉上一个小的镶金盒子,四四方方的很是精致…
- 凤天羽暗道,自家妹妹还是这般,在她那,盛放的东西越精致,那本身的东西便越毒…
- 凤天羽没急着去接过来,而是顺势起身,靠在床帷上问道“可知里面是什么?”
- “不知”
- “打开看看”
-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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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玉听令打开盒子,却吓得一哆嗦,盒子也飞了出去,凤天羽伸手接住了,打开看看,略皱了皱眉…不过比小指头还要小的一个小虫而已…
- 祁玉却吓得连连后退着…面色痛苦,似是回忆起了什么…
- “过来”
- 凤天羽看祁玉的模样,没由来的烦躁,便冷了声音吩咐,可那人却还是退着,已经快退到墙角了
- “孤让你过来,没听到么?”
- 祁玉此刻已经退到了墙角,瑟缩着,摇着头不愿动一步…
- 凤天羽也未穿鞋袜,就这般的赤足走了下去,一步步的走向祁玉,那人越发的惊惶,频频不安的看向凤天羽手中的那个盒子,仿佛里面装的是能立马夺了人命的东西…
- 凤天羽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本能的想躲开,却发现没地方可以让他再退了…祁玉低头跪好,不住的哀求… “对,对不起,主子…是,是奴才哪里做错了么?您说,奴才一定改,以后一定不会再犯…求…求求您,把那东西拿远一点…求…求主子…”
- “你很怕虫子?”
-祁玉又缩了缩,似是咽了下口水…艰难道 “…是…”
- “为什么怕?”
- 凤天羽难得的温柔的问着他,在他的理念里,一个男人怎么会怕虫子这种东西,虽说这是蛊虫吧,可只要他听话,这东西是不会让他吃了的,即便到时候还是进了他体内,只要他不算错,自己也不会轻易的催动它的…何况,他现在还并不知道这是蛊虫…为什么要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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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怕,祁玉也在想,最初只是厌恶这些软趴趴的小东西…可…可后来…殿主发现了他这个算不上弱点的弱点…逼着他改过来…
- 一筐筐的虫子…或大或小,或有毒或无毒…全都倒在他身上,然后,一间封闭死了的屋子,即使他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出现,也不会有人救他出去…尽管他拼命的躲避,可虫子还是爬到了他身上…噬咬,乱钻,生存,产卵…所以,从那次训练之后,他可以在殿主面前面不改色的吃下去数只,却在没人的地方吐到胆汁出来…
- 从那以后,他便从心底里畏惧…畏惧这些东西…他怕了…他第一次有了令他惧怕的东西…
- “我再问你话,你听到了么?祁玉 ” 凤天羽已然有了怒气,一字一顿的逼问着他
- 祁玉却只是一味的摇头,泪水漫上了脸庞…落在地上,冰凉如霜…
- 凤天羽被他一哭,弄的彻底没了耐心,抬起那人的下巴,示意他吃下去
- 祁玉紧咬着牙关,不停的摇头…跪伏在地,哀声求道“主,主人,求求您,奴才知道错了,以后不会再犯,求,求您,饶过奴才这次…奴才再也不敢了,不敢了…真的…求您,奴才真的知道错了…主人”
- 凤天羽小腹一阵阵窜火,不再怜惜他,钳住下巴掰开嘴准备灌进去…这会儿显然已经忘了凤倾城说的,这蛊虫需见血…
- 祁玉拼命挣扎着,转瞬被凤天羽钳制住了,再也动弹不了分毫…
- 祁玉面如死灰,只是机械般的重复着,哀求着…眼泪落到凤天羽手上,冰凉的感觉,让凤天羽眼中回了几分清明…
- 凤天羽将人甩开,冷声道,“再给你一次机会,说,为什么怕?” 却到底是合上了盒子扔在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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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没什么…没…”
- “嗯?”
- “对,对不起,主人。奴才失态了”
- “不说就算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 祁玉伸出手,哆哆嗦嗦的去拿那个盒子…手心越发的滑腻起来…若,若是,我出手反抗他…他一怒之下,有多大的可能打死我…
- “再想什么…?”
- 头上冷然的声音一响,祁玉一惊,恍然明白过来…还好没做傻事,若真死了倒是解脱了,可,自己不是一个人…他们呢…他们不能有事…
- “孤问你,刚刚再想什么”
- “没…没什么…”
- “想杀我?”
- “奴才不敢!”
- “无妨,真想杀我,也先养好了自己,现在能在孤手里过招的,除了倾城,孤还未曾见过别人有这个本事…”
- “奴才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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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西送回去吧,孤不想对你用了…对了,叫倾城过来一趟”
- “是,多谢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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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天羽看着人走出去的略有些单薄的背影,静了心神…看着那还未来得及清出去的浴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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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会儿,凤倾诚低着头端了盘点心跟在祁玉身后…
- “哥,你也觉得有问题了?”
- “嗯,这水,有问题”
- “没事,你功力深厚,这点子东西本倒是没什么…只是,这东西,禁用内力,否则,毒素难清…”
- “什么东西”
- “绿石榴…少量的有催情作用,但,其过程中忌用内力,否则毒素入肺腑,难以清除…不过,这人歹毒就歹毒在,他用了极少量的绿菩提,刚刚那两种的作用,都难以达到…而且,还可以说是为了药浴,极少量的绿菩提可以助眠松筋骨…”
- “那,歹毒在哪?”
- “我给你的香囊里,有蓝菩提…”
- “绿石榴遇到蓝菩提,哪怕是极少的绿石榴,都可以让人躁狂,若这时再用内力,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 “呵,看来,有人想要咱俩的命呢”
- “不过也无妨,将计就计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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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既是将计就计,你现在不应该是一副暴躁的,情动的模样么?怎么还能叫妹妹过来说话呢”
- “呵,这四周的眼线正是轮流的时候,何况,你是孤的妹妹么?你不是妹妹身边的那个婢女紫衣么”
- 凤倾诚一笑,确是紫衣的模样…即是紫衣来了也是难辨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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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我就先回去了,子母蛊你不要了是吧,那我可就用来做别的了…”
- “嗯,回去吧,告诉倾城,明日一起用早膳”
- “是,公子,紫衣告退”
- 说完,“紫衣”从房里退了出去,回到了凤倾诚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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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让紫衣过来,你去楼下客房要一桶清水洗洗”
-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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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凤天羽房中传来压低了的呻吟声…客栈里,夜猫叫了两声…
- “十九,过来”
- “是”
- “脱了外衣,上来”
- “是”
- “别扭什么,不是当初你说要做侍奴的么?现在又不愿意了?”
- “没…没有…奴才不敢”说完低头爬上了床跪在床边…
- “脱了,取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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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倾诚不是没有看见他的隐忍,他的不愿,她是故意没有说的,十九自小影殿出来,提前说了,便做不出效果了…
- 凤倾诚看他一直没有动作,起身,靠在床边,准备安抚一下他,却见那人紧紧攥着手,眼神中已经失去了清明,怒气不甘怨恨充斥着他的眼睛…
- 凤倾城扬起手,却被十九一把握住,力气之大像是要捏碎腕骨一般,看着那人明显带了杀意的眸子,凤倾城眸色一冷,聚力于指尖点在了那人的胳膊上,那人吃痛,手一松,凤倾城没给他反应的时间,一掌挥过,带着七分内力的掌风,那人登时飞了出去撞到了屏风后,又撞翻了桌子,一时间,屋内动静不消,茶杯茶盏散落一地…
- 那人吐出一口血来,喘息未定挣扎着跪好,眼中刚回归了清明,却又漫上恐惧…
- 他跪伏着身子,哆嗦着…明显的受了内伤
- “呵,刚刚怎么不用内力护体呢,玄铁影卫的内力之深,本宫也想见识见识呢!”
- “说话啊,哑巴了?刚刚在床上不是狠着呢么?不是意图弑主么!”
- 十九颤颤巍巍的磕了个头,解释着,声音嘶哑…“奴才绝无此心,主,主子恕罪,奴才…奴才刚刚,无意冒犯…还求…求主子饶恕奴才这一次…”
- “没有,你敢说你没有!刚刚的你分明动了杀意!“
- ”十九,莫不是认主之后我太宠你了,让你忘了本分?!”
- “奴才不敢,主子息怒”
- “不敢,刚刚那刻你眼睛泛红,若非我刚刚没有在进一步武功又在你之上,此刻,死的便是我了吧?嗯?影卫素来培养的都是杀招,本宫一个女子又如何能受的住一个影卫的拼死一搏,本宫说的可对?影十九”
-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求主子相信奴才,奴才绝不敢弑主的…”
- “你不敢,拿什么让我信你?嗯?”
- “奴才认罚…但求主子相信奴才绝无弑主之意…”
- 十九慢慢爬了过来,到床边跪好,距离不远不近,伸手可触…微微抬头,露出脖颈要害…睫毛微颤着…
- “呵,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在这杀了你?”
说罢,玉手已经曼上脖颈微微施力,手上的力气愈发大了起来,十九面色痛苦,双手垂在身侧,却紧握着逼着自己不去反抗…眼中渐渐灰败下去,萌生了死意…
- “想死?这世间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你说,要是哥哥知道了这事儿,他会怎么办呢,你弟弟廿三今天正当值守夜呢吧…”
- “亦或是,要让沐冷知道了,他又会如何呢…”
- 凤倾城冷笑着,看向十九,眸中冷意更甚…
- 十九猛然间清醒起来,若是让君上或是殿主知道了…弟弟绝无活路…思及此处,两侧的手抬起,握住了正在施力的手腕,却到底没敢用力,只是轻轻悬握住了,凤倾城冷冷的扫了一眼,嘲讽道“怎么,刚刚不是力气大的很么,这会子又没了气力了?”
- 十九费力的张口,声音嘶哑
- “主人,奴隶知道错了…知错了…求您,开恩…奴隶知道错了…求您,赏,赏条活路…”
- “活路…你今晚已经露出了杀意,我怎么可能还会留一个想杀我的人在身边?!”
- “奴隶知罪,只…只求您…能…饶…” 十九说话声音越来越小,凤倾城猛然卸了力气,十九虚脱一般的落在地上,大量新鲜的空气涌进口中,十九呛咳起来,却又生生忍住了,起身跪好,脸色憋的红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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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会子,敲门声响,门外人自报了家门“小姐,奴才阿玉,公子遣奴才过来问您是否有吩咐?”
- 凤倾城看了一眼十九,正欲说话,就发现十九此刻轻轻扯住她的裤脚,摇着头,眼角泪水划过…
- 此时,门外阿玉见无人应声,便又开口问道“小姐,您可在房内?”
- 十九更加慌乱,跪伏在地,不停的磕头
- “主人,求你!求求你…”
- “你先回去吧,告诉哥哥我无事…”
- “是,小姐”
- “主…主人…求您…饶廿三一条性命,他,他还小,这次全都是奴隶的错,不干他的事…求…求您…饶他性命”
- “饶…谁给你的信心让你有了弑主之意后还敢求我饶命的?嗯?”
- “主人…廿三他是无辜的…奴才愿意以命换命…求求您…别告诉君上…奴才愿意承担一切罪责…求主子开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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