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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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首。
《会呼吸的尘埃》
楔子
这里是帝都有名的酒店之一，现代化前卫的装修风格将瑞风时尚杂志社吸引到此。为吴然作专访，以及拍摄写真
“欸！”摄影师吓得跳起来。助理撞到他，差点把他的宝贝单反给撞坏咯。可他到是不生气：“小姐姐，你跑那么快当心摔着了。”
。 整个场地混乱极了，工作人员们手忙脚乱。据说，吴然本人要求十分苛刻，如果写真拍好了，不谈。如果没拍好的话，想想都可怕。
“怎么能不着急？吴然啊！我天！吴！然！你那么淡定干嘛啊！天才作曲家！Billboard NO.1!”
“见到帅哥你就激动！瞧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听到这句话，助理十分没好气，转身过来踢了摄影师一脚。“你到底是个什么摄影师！？能不能认真点？我激动是因为这次没拍好咱俩都得收拾东西滚蛋。”
“你又是个什么摄影助理，摄影助理一天到晚对摄影师拳脚相向？？我活的也忒没尊严了。”
虽这么说。可这位毕竟是瑞风杂志社的摄影师，只有一个对自己实力胸有成竹的人，才会在慌乱面前，如此淡然自若。
午时太阳光线正好。他特地要求酒店在这个房间摆上一副巨大的《睡莲》，也就是莫奈作品的高仿版。地毯换成浅灰色。墙纸刷成巴洛克花样浅紫色。靠窗摆上一个造型奇特的暖黄地灯。刻意在地毯上胡乱摆着Beats耳机，没有写完的乐谱，红色钢笔，随声听。午时，摄影师故意将窗帘拉紧一些，阳光灼眼，却没那么强烈。如果吴然躺在地毯上拍摄，正好可以营造出慵懒自然的效果。
接着，吴然出现了。
他很平静的看着摄影师：“AJ，学长，好久不见！”
AJ跟着寒暄几句，全场哗然。
然后大家还是正常的拍摄。
编辑给这期专题取了一个名字：“午时睡莲”
意思是这位21岁就从美国柯蒂斯音乐学院毕业的音乐天才，这位年少有成，多次拿下BillboardNO.1的作曲家，这位面孔帅气个性低调的大男孩是被神选中的人。如同午时阳光最绚烂之时，不可思议的开出了夜晚才成熟绽放的睡莲 。
采访时，编辑听到了一个让她印象十分深刻的回答。
“你在国内外名声大噪，如果你留在美国，会有更好的发展机会，为什么要选择回国呢？”
吴然那时候露出了孩子般的笑容。
“有那么一个人。在我很小的时候教会我用情感来听音乐。当我孤独的时候，她最真诚善良的笑容将我从谷底拉了回来。这么听起来应该很俗套吧？”吴然又露出一抹微笑“我好像很轻易拥有了一切，我也想要试着像爱音乐一样爱一个人。小时候，她爸妈还总是希望我们能读一所学校呢。现在终于可以了。”
编辑秒懂：“这个女孩儿该多幸运啊。原来你是回来找青梅竹马的啊！”
“已经9年了，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我。”
“怎么不会？吴然这么帅，会有不记得的？”
“借你吉言。”
………
………
谭洁茵。今天阳光好漂亮，像你一样。总是能治愈伤口。你猜企鹅会不会怕冷？椰子树会不会怕热?
你猜….你会不会想我?
一
熬过了一天的课，这一天也就这么结束了。
可能等到谭洁茵老死后闭眼的那一刹那，也是这样的感慨:“哎呀，一不小心时间就过去啦，像做梦一样。”
她走在学校回宿舍的路上。这条路日复一日的存在，每到傍晚，路灯就会逐个儿迅速的亮起来，昏黄的灯打在路人和她的脸上。再过一会儿，一个穿着厚厚夹克的大爷骑着老式单车迎面走来，每到冬天，这个大爷尤其喜欢穿夹克，各式各样的黑色夹克。接着，天该黑了，这条巷子口连接着的那条巷子有许多装潢精美的小店。小店也该陆续亮起来了吧。
只是谭洁茵早就过了做梦的年纪，也许现在她并没有意识到这么过日子有什么不妥。但她总归是要找工作的，就像当初高考的时候她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考艺术学院，大家都考了，她也就考了呗。然后现在，她也就这么随着其他人的脚步，一起涌向求职的道路。
夜色总是这样美。谭洁茵无所事事，拿起挂在脖子上的单反，朝着那条充斥着小店的巷子拍了起来。她已经拍过无数次，每一次拍摄，都能让她心灵落地，沉下来。
文学系的老师大多是比较死板的。虽死板，却也是极其负责任。尤其这是我国高等的艺术院校。老师对每个学生的要求苛刻，根本不允许蒙混过关。谭洁茵尽管不热爱写作，为了毕业，还不是得好好学习，乖乖听话。她不明白自己在做些什么，大人们让做，就做吧。
大人不是总爱说“听我的没错。”
那就听吧，一颗尘埃的想法有那么重要吗？
这么想着的谭洁茵，觉得心口空空的，那种空，是仿佛自己从未存在的空洞。对，如同尘埃。没有思想，没有喜悦，没有悲伤，没有忧愁，没有激动，没有热情，没有怒火。一副空壳般的尘埃，拥有人类的呼吸，又不像人类。
一路走，一路拍。人群越来越拥挤，灯色越来越泛滥。咖啡店里有同学校驻唱的表演生，唱的好听，却不是谭洁茵喜欢的风格。吵吵嚷嚷，跟炸了锅的开水似的。摇摇晃晃的人间里，也只有巷子老式的建筑风格，和枯树才能告诉她。这条巷子是个胡同，不然处处广告的花式占据眼球，逼得她都想穿越了。
那广告牌上看来看去也无非是什么著名作曲家吴然回国啊，人流啊，哪家店打折大家快来吃啊。十分无趣。
直到谭洁茵来到浪子酒吧的门口。
这酒吧什么鬼？？？？？？
二
浪子酒吧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热闹了。阿杰站在吧台上仔细擦拭着啤酒杯。望着台上的莫安痴笑。
知道阿杰是酒吧老板的人才明白他为什么笑，当然是因为莫安吸引来的人群足够他赚一笔。而不知道的呢，看见阿杰一副猥琐样，还以为他垂怜美色，跟在场欢呼尖叫的男生一样呢。
阿杰把酒吧装修成桃花林的模样，整间屋子大把粉绿色，因此门口也挂着标语——“让你飘浮的心路过世外桃林”。桌子同椅子像奶奶家里才有的。本来去酒吧的人应该是冲着嗨皮的。阿杰到好，硬生生把酒吧变成酒馆。还请了一堆唱沪剧的学生，边弹琵琶边唱，连酒都用酒坛子装着。客人刚进门儿，转身就走。
底下打工的人看不过去，苦口婆心劝阿杰做一个正常的酒吧老板。阿杰才把台子修大，把舞池扩建。本来是粉绿色桃林的酒吧，又被装修成森林的模样。桌椅换成“被切断的大型树木”。整个屋子光线降下来。什么乱七八糟重新加工。才渐渐有了点还算过得去的人气。
直到有天，阿杰忘了手机，半夜3点钟回到酒吧。才一进门儿，就看见一个穿着黑色底红花裙子又穿着靴子的女生坐在舞台上，用吧里的电吉他弹唱《橄榄树》。
那个人就是莫安。
莫安桀骜不驯的模样，灵动迷离的眼神，还有低沉的嗓音。几乎让阿杰误以为是一只百灵鸟误闯进了这座不像样的森林。那台子上蓝色的光线就这么直接坦率的打在她冷静的脸上。似乎有那么些悲伤，可那张冷静的脸，又是如此沉默。
阿杰很欣喜。
于是，莫安有了更多生活费。酒吧人气空前。
一传十，十传百。
喜欢玩儿的人大概都知道了，浪子酒吧有只喜欢唱摇滚乐的百灵鸟。
可谭洁茵不知道啊。一个浪子，流浪的路人，甚至是一个不敢浪太远的浪子。一个深沉空洞，渴望洒脱的人。谭洁茵站在酒吧门前。看着标语良久。
“让你漂浮的心路过室外桃林。”
标语下面有一行小字；“这里有只百灵鸟”
漂浮的心？
谭洁茵心里颤抖了一下：“可是这里是酒吧啊！”
有客正准备开门进去，听到她这么说了句。忍不住嬉笑：“酒吧怎么了？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啊！”说完就推门进去了。
三
你觉得推开门需要多长时间？
你觉得一个人在另一个人心中留下足迹需要多久？
也许，只需要3秒钟。
第一秒。推开门。
电子音乐从里面传来，莫安挺直背，斜看着台下尖叫的观众坏笑。眼神杀伤力十足，随意又不随意的唱着。
“每个人都在走一条直线，
可这不是她的风格。”
第二秒。谭洁茵，反射性拿起单反拍摄。
从镜头里看见的莫安就像一幅画。她的声音就像滚石唱片时代，老上海的声音。歌词缓慢，电子配乐却很急凑。谭洁茵听见莫安声音的刹那，心脏跳动的快要撕裂。呼吸都很困难。
“因为那些人，
似乎很容易就做到所有。”
第三秒。是门快要关上的瞬间。
台下好多人尖叫着喊：“莫安！莫安！”。酒吧里的喧嚷吵闹曾是谭洁茵极其讨厌的。
“看起来似乎很合群，
不知道应该追求怎么样的生活。”
门关上了。
而现在，那吵闹的声音让谭洁茵垂足呆滞。她楞住了。脑海里全是刚刚的歌声。并且，泪水纵横。
她又摸着自己胸口急促的跳动。好容易缓过来，才发现自己竟然哭了！她竟然激动的哭了。
谭洁茵猛擦自己的泪水匆匆跑开。这一路她跑的好开心。莫安，莫安，莫安，莫安…………………………这个名字让她忘我，让她快乐又让她害怕。她不敢提及那份激动，她又多么想像莫安一样酷，一样去鄙视过着周而复始生活的人们。
奈何，她就是被鄙视的其中一人。
这么害怕着的时候，她停下脚步。旁边是公交站牌，广告上印着一个十分帅气的男性。侧脸,棱角分明。
“ 吴然。”
“柯蒂斯音乐学院留学归来的天才作曲家，“现代莫扎特”。曲风独特，曾多次拿下Billboard榜单第一名。”
“新曲《会呼吸的尘埃》。”
谭洁茵沉默着。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搜出音源。
“我靠，还要钱？”
不知为何，谭洁茵对这首歌的歌名很执着。明天又该上文学课了吧。欸？我不是要回宿舍吗？我在这里干什么呢？
音乐很熟悉。正是刚刚莫安演唱的曲子。只是原版大提琴配乐更清新，莫安把它改成摇滚式了。
“每个人用劲全力拼搏，
同样的心跳，
似乎拥有着最灿烂美好的生活，
我却看不出他们正在经历什么。
每个人都在走一条直线，
可这不是我的风格。
因为那些人，似乎很容易就做到所有。
看起来很合群，
不知道应该追求怎么样的生活。
好像沧海茫茫
一粒会呼吸的尘埃。
只是，
会呼吸的尘埃罢了。
…………
…………
………………..”
之后好长一段时间。谭洁茵几乎每天都往浪子酒吧里跑。莫安很满意这个粉丝，两人也算相识了。毕竟免费拍好照片的人可不多，而且是一个学校的。
不过也是，这附近只有一间艺术学院，再就是小学。天天闲得没事远道而来的人很多，但学生少啊。更何况是如此不懂酒吧规矩的女学生。穿着还如此土气。只有是附近学校的，额….，我校最不看外表的系应该是戏剧影视文学系吧？
四
艺术学院的教室同综合大学不太一样。
准确来说，设备更好，教室更漂亮，座位更少。但本质是不变的，也就是被铁笼子关着的小鸟换了个金丝笼子。八卦不减，课照样儿上。
只是今天班上同学额外的躁动，仿佛要打仗了，一个二个急着跑似的。谭洁茵从进门开始就觉得有蹊跷，不明所以，忍不住问了班上最活跃的女生焦鱼儿，也是她的室友。
焦鱼儿性格大大咧咧，回答也是大大咧咧。
“我的小姐姐，这你都不知道。你早上没上网吗，你出门没看广告吗，吴然啊！！！”
“噢，那个天才…音乐家？歌儿还不错…….怎么了吗？………”
“岂止是不错，简直就是非常………..哎这不是重点！他要来我们学校进修，你没有看新闻吗？全祖国都知道他要来我们学校找初恋啊！………啊！这也不是重点！你知道初恋的成功率是极其低的…….我校广大单身女性有机会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听完之后，谭洁茵傻傻笑了。不过，这么优秀的男生应该和自己扯不上关系吧。况且我校出息的人多了去了，进学校网页还专门设置了一个“星墙”，都是建校以来学校培养的精英人物。虽然学生一个二个炸了魂，但某种程度上也只是一种“小激动”吧。
谭洁茵笑完之后就镇定了。
“反正这种好事也到不了我的头上。只能随便花痴一下下咯。”
焦鱼儿没好气：“瞧你那点出息！”
“好啊，我到要看看期末考试你能考多少！”
“怎么着，怎么着？期中本宝宝就比你考得好。”
“还本宝宝？就高那么几分你还敢跟我本宝宝？”
于是，两人开始大闹。
接着。
老师严肃的进门，一如往常推了推眼镜。
老师说：“今天我们来讲一讲这个中国的莎士比亚，也就是汤显祖。大家把书翻到………………………”
此时。
谭洁茵和焦鱼儿团结起来长叹一口气。
另一方面。
吴然回国这么久第一天上课，同其他人一样。尽管知道有很多双眼睛盯着自己，有些不快，却也早已习惯。这点和国外是一样的，不同的是国外人比较率真，会真的来搭话。而国内人腼腆，只敢远远看着自己，跟他不是人似的。
还好有AJ，AJ差不多30岁的人，一天到晚瞎闲逛，没个正经。明明同自己一个音乐学校毕业，却偏偏想要当导演。从毕业到现在，也还只是个摄影师。俩人在美国一个party认识，华人之间惺惺相惜很正常。谁知道这家伙摄影奖拿到手软，好不容易吓死一堆老外之后又要回国重新开始。说什么要“振兴祖国影视产业，打倒好莱坞文化侵略！”。结果，回国到现在的万年“著名摄影师”，导演梦碎的不要不要的。
说起来，没有他。自己也没这么勇气去任性回国吧？
这么想着的吴然浅笑一下。
隔壁座位的女同志看到这一幕。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回过神来之后赶紧别过脸去偷偷补了下口红。继续用优雅的坐姿，看吴然！
五
再过一个星期就是圣诞节。冬天有冬天的样子，学生也有学生的活动。学校没什么意见，学生们就自己组织了个圣诞晚会。为了避开所有传统老掉牙可怕的戏剧老师，因为他们插手的话那节目就跟春晚差不多了。组织者们把地点设在近来名声不错的“浪子酒吧”，实际上是因为焦鱼儿是组织者之一，她有的时候会和谭洁茵一起去那儿，所以知道酒吧的X样儿。
整场晚会的游戏环节全是她轻手操办。说晚会那也是唬学校的，大家出来，当然是Party啦！
学校里到处都是圣诞晚会的小广告。连宿舍门口都贴上了。主题是“寻找初恋”。特意强调，音乐剧表演系莫安担任“音乐监制”，其实就是DJ。
当然还有一个暗里强调，吴然。这场晚会摆明是打着吴然的旗号开的。意思是：“我们为你办了晚会帮你找初恋，你看着来吧。”
吴然看到广告的时候差点没笑的哭出来。就算没时间也得去啊，不然拿学校幌子开的晚会，不去打的是学校的脸啊。这谁组织的？真有本事！
而焦鱼儿和她的小伙伴，只要坐着收份子钱就可以了。
一个星期过去。成效很是明显。
谭洁茵文学系班上万年没开光的女生们竟然从一个星期前就开始讨论圣诞节当天应该穿什么，更别说其他系的。
在宿舍的时候，焦鱼儿忙活来忙活去，左手把自己整得漂漂亮亮，右手把晚会的账算得一清二楚。
还能转过身来问谭洁茵一句：“怎么样？我美吗？”
“你真彪悍！”
“怎么说话的？”
“我不是说这个....嗯…..就你那微微发福的体型，穿那么少没问题吗？”
“就是微微发福，才不怕冷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今天晚上穿什么啊。”
“穿衣服。”
“………………………………………………”
焦鱼儿看着眼前的人简直快要崩溃：“谭洁茵，你这样自甘堕落不行的。我打电话给莫安。”
一听见莫安的名字，谭洁茵娇羞的着急起来:“你别！”说完开始抢焦鱼儿的电话。焦鱼儿一东北姐们儿个子高得很，谭洁茵个子娇小哪儿那么好抢呀，焦鱼儿又一下子站在凳子上。电话接通了。
“喂莫安。你知道吗，你媳妇儿今天晚上打算穿T恤牛仔裤去看你唱歌儿。”
而那边早早就在酒吧里静坐调试琴弦的莫安，正露出十分动人的笑容:“她不每次都穿成这样来看我唱歌吗？”
“这次可不一样。万一有哪个又高又帅又富又瞎的人看上了‘美丽冻人’不穿T恤版谭洁茵，你可就完美脱单了啊！。”
一旁谭洁茵大叫：“你赶紧挂了，胡说什么呢！”
焦鱼儿不理会，像摸狗一样摸着谭洁茵的头，把她推到一边。谭洁茵不服气，又冲上去。
“你想想啊。所有人都穿的漂漂亮亮的，就谭洁茵一个人传的土里吧叽的多异类啊，肯定会被耻笑的………….什么？我的尺码她穿的了吗？…………那好我等下去你宿舍找你室友拿你的裙子……..头发？头发披着呗，披着也挺好看的……………………..”
“焦！鱼！儿！你他妈还不挂电话！！！！！！！”
之后。
电话这头的焦鱼儿和那头的莫安快要笑抽泣了。
大概是因为，谭洁茵竟然被逼出XX话了吧。
六
圣诞晚会开场已经十分钟了。
莫安打碟也有十分钟了。、
焦鱼儿同她的朋友们喝酒也有十分钟了。
而谭洁茵。
没有进场也有十分钟了。
她始终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要进去。说实话，莫安这件白色宽松衬衫裙子有些太性感，十厘米高跟鞋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难走，焦鱼儿还给自己带了一个夸张到极点的项链，整套搭配到底是有些不适应。实在不愿意的谭洁茵，跑去厕所换上帆布鞋直接进去了。
进去后一直坐在吧台。偷偷看打碟的莫安。酒保知道她和莫安的关系，同谭洁茵早就熟络。
其实到这里为止，整个晚会还是正常的。但事情并不会像焦鱼儿预料的那么完美。首先，她把莫安同吴然请到一个场地就是一个错。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