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又梦 ...
-
夏季夜晚没了白天的闷热,凉风徐徐吹来,拂过人身上也是洽意的。
蓝天白云,天气十分的好,天空大片的云朵自由的飘散着,化成各种有趣的形态,而脚下踩的也是能嫩出水的青青草地,小樱感觉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踩上去了,小草挺拔的屹立着,轻轻一踩就要把草踩弯了腰。
空气似乎也是十分清新的,草地的四周是树林,一颗颗树木随着微风的抚摸婆娑作响,听着也是十分的悦耳。
这里没有了城市的喧闹,一切的一切都变得有些安静,只有偶尔会有一些小动物的鸣叫。一切看上去都十分的宁静。
小樱慢慢走去,清风吹动她的短发,但却没有感觉到有一丝的凉意,这里的风十分的柔和,还带夹着青草泥土的芬芳。小樱不自觉的狠狠吸了一口气。
突然森林中走来一个金色头发的小男孩,小男孩手中还牵着一个亚麻色头发好扎着两根小辫子的小女好,看上去十分的开心。
“酷拉皮卡哥哥。这里的草药真的能就爹爹的病么?”女孩眨着大眼睛十分单纯的问道。眼睛里面满满的期待。
被叫做酷拉皮卡的男孩虽然年纪看上去十分的小,但意外的十分乖巧懂事。伸出手摸摸女孩的头顶,给了女孩一个大大的微笑。“酷拉皮卡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月河,祭祀说了,伯父的病只要熬上这种草药每天按时服下去就能好。”
“嗯。”小女孩重重的点了一下头,小手已经开始拔那草药。“爹爹一定会好的。”
酷拉皮卡也笑了,开始帮着女孩一起拔着草药然后放入背篓里面。
小樱看着眼前十分和谐的场面莫名感到一阵感动?卧槽!!这感动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她哥哥多年对他的欺压而造成看到别人家哥哥这么呵护妹妹而感动??唉,有一种哥哥叫别人家的哥哥。
不过这次小樱即使走到他们面前,面前的两个小孩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小樱觉得自己有可能在自己的梦中,这个梦才是正常的梦啊,蓝天白云的,面前还有这对兄友妹恭的和谐场面。(着实是上次太过于血腥残暴了)
小樱坐在地上撑起下巴愣愣的看着两人。
“呀。”女孩小声的叫了一声,酷拉皮卡立马被月河的惊叫吓得转过了头,一把抓起女孩的手,女孩的食指已经出了些血,冒了点血珠。
“瞧瞧你,怎么这么不小心。”酷拉皮卡皱起眉头,拧成一个‘川’字,不过还是小心翼翼的捧着月河的手指细细的打量着。
“没事。”月河倒是没有那么矫情,直接收回了手,把手指含在嘴里,应为嘴中的手指,说话变得有些含糊。“我爹爹说了,这种小伤含一下就可以了。”
酷拉皮卡的眉头蹙的更紧了,连忙把月河的手指拉了回来,责怪的盯着月河。“也不知道被什么草药割伤的,怎么可以随便往嘴里含,万一有毒呢。”酷拉皮卡虽然是小小年纪,但懂事很多。
“没事的。”女孩傻傻的笑着,倒是一份可爱的样子。
酷拉皮卡一手捏着月河的手指,一手在身上搜寻着什么,一会儿才找到一条白绷带,拉了出来,有些笨拙的帮月河缠着。最后才绑上一个蝴蝶结。
唉,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啊。
离他们不远的地方袅袅升起了一股黑烟,似乎预示着将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酷拉皮卡哥哥,你看,是家的方向,着火了。”月河指着那股黑烟大叫,黑烟直窜上天,与白云融为一体。
酷拉皮卡随着月河指的方向看去,确实如此,赶紧站了起来,也不采药了,拉着月河急匆匆的就往那窜着黑烟的地方跑去。
“酷拉皮卡哥哥,你慢点,我跑不动了。”被拉着的月河跑了几步后,变得气喘吁吁。
酷拉皮卡看着月河累的已经红了双颊,立马把自己身后的背篓放下来,蹲下去。
“快点上来。”酷拉皮卡说道。
“嗯。”月河乖乖的趴在酷拉皮卡的背上,抓牢背后的月河,酷拉皮卡确定自己稳了身子后,直接迈开了脚步开始跑了起来。
小樱看着去的匆匆的那对兄妹,自己也匆匆的赶上去,也许是梦中的原因,小樱即使奔跑的飞快也一点都不感觉到累。
那地方确实着了火,不仅是着了火,还死了人。成片的血腥味弥漫着四周,闻着就令人作呕。
酷拉皮卡睁大眼睛,他的族人。原本湛蓝的眼睛变得通红。
杀红了的人根本没有在意躲在树丛中的两人。手起刀落,动作十分的迅速。
“飞坦,你今天手气不佳啊,看你也没杀掉几人。”一个穿着法老服的人抡起自己的拳头说道。
被叫做飞坦的人,熟悉的墨蓝色头发,金色的眼睛,只不过此时的人已经带上了一个印着骷髅头的面罩,遮住了半张脸。“哼,别太用力了,待会把眼珠子都杂碎了,团长找你。”说完,一刀就抹上了一人的脖子。
“切,真麻烦。”芬克斯继续抡起拳头开始打,只不过不朝脸打了。
飞坦一刀砍断了面前比他高大许多人的脚,然后用手提着那人的衣服,直接用另一只两个手指头狠狠的插、进那人的眼睛里面,旋转了两圈,活生生的把两个通红的眼珠子拽了出来。
“啊!!!”那人的惨叫响彻云霄,睁着空虚的眼洞,身后的手紧紧的握着。飞坦不屑的直接一刀刺进那人的胸口,然后像是扔垃圾一般的把那人扔了出去。
小樱愣愣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事情,真的好残忍,还有一点就是那蓝发的人叫飞坦。
“呕。”扶着一旁的树木开始干呕起来,吐得胃都出来了。
真的好恶心。抱着自己开始瑟瑟发抖,眼前的这一群人简直是恶魔,恶魔啊,怎么可以把人的眼睛活生生的抠出来。
“爹爹。”酷拉皮卡因为震惊眼前发生的景象忘记了身后的月河。月河看见自己的爹爹被人砍断了双腿,赶紧哭腔着跑掉自己的爹爹身边。
旅团的人是何人,就算在如此嘈杂的环境中,那小小的声音还是被听到了。
“切,还有一个女娃子。”芬克斯看着眼前泪流满面的月河。
“团长说过一个不留,你要手下留情么?”飞坦‘噗呲’的笑了一声,拐着弯的骂着芬克斯女人心。(就是心软)
月河根本顾不得眼前的危机,迈着自己的小短腿走到自己爹爹的面前,此时的爹爹睁着空空的双眼不知道在看着哪里。但没有一丝的生命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