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牵念》且喜且怯

2、第 2 章 清晨的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升起，照在齐宫的琉璃瓦上，远处看去，绿色的瓦如一面面镜子，反射着太阳的光。
　　有时，从黑夜到黎明，只需要跨出最艰难的一步，阳光便会在刹那间普照。
　　可对李祖娥来说，黑夜，永远是漫长的，仿佛永远也走不到尽头。
　　深得可怕。

　　天蒙蒙亮。
　　一队队的宫女抱着丝绸的衣服，穿梭在宫墙之间。衣服被小心翼翼得叠好，不允许有一丝的褶皱。皇宫永远都是这样，神圣，庄严，细谨，井然有序。
　　嘉延殿中的衣服却成了漫天飞舞的碎片。透过白色的纱，隐约看见床上的人，面如死灰。
　　“原来，死竟也是一种奢侈。”清晨微弱的光中，李祖娥的眼睛种，有点点的亮闪。
　　李祖娥略微歪了歪头，恍惚间，回到几年前的昭阳殿。那天的齐宫也是如昨天般灯火通明。那个人牵着她的手，接受百馆的朝贺。金銮殿上，那人对她许下一世的承诺。夜晚的天空，繁星点点，璀璨了夜空。
　　过去的幸福如梦。
　　转眼间，不再缠绵。

　　如今该如何？
　　枕边这人，是大齐的皇帝，他的皇弟。
　　李祖娥突然苦笑起来，若是那人活着，面对这事实，那人会怎么选择？他或许会为了他的江山和兄弟亲手杀了她。
　　李祖娥知道高湛对自己的感觉。只能顺着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