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光阴背后的故事》踏雪衔蝉

92、昏迷不醒 “滴、滴、

　　“滴、滴、滴……”
　　监测仪器的声音规律地在病房里回荡。
　　“滴、滴、滴……”
　　哈利躺在病床上，身上插着各种管子和电线，纯白的床单枕头衬得他脸色红润，仿佛只是睡着了一样。
　　“滴、滴、滴……”
　　只是他不愿意醒来。
　　“滴、滴、滴……”
　　如果不是那些监测仪器时时刻刻地证明着他还在呼吸、还有心跳，德拉科就要以为哈利已经永远地离他而去了。他终于明白西里斯为什么坚持要把这些麻瓜机器安在哈利身上，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明白地看到、听到哈利还活着。
　　“哈利，这几天又有好多学生退学了。斯莱特林和拉文克劳几乎没剩下多少人。我终于可以霸占整个休息室了。”
　　除了上课，德拉科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这里，拉着哈利的手陪他说话。
　　“罗恩跟我说，你们宿舍只剩下他跟纳威了。他希望你能快点回去，跟纳威在一起他快要无聊死了。要我说，他只是快被赫敏逼疯了。”
　　德拉科摩挲着哈利的手指，听着令人心安的机械音。
　　“滴、滴、滴……”
　　“因为学生太少，时局太乱，今年的0.W.Ls和N.E.W.Ts都取消了。因为这个，赫敏最近一段时间暴躁极了。她从很早以前就开始准备这场考试，这个消息对她来讲，无异于圣诞节被取消了一样。”
　　德拉科勉强扯出一个微笑，“你真幸运，哈利，不然你就要错过这么重要的考试了。等战争结束后，明年我们可以一起考。所以，哈利，快醒过来吧，我们还有很多很多事情要做，我们还有一场战争要结束呢。”他及时收住了眼中泛出的泪光。
　　德拉科眼前又一次浮现出那天的混乱场景。
　　哈利在手术台上痛苦地尖叫、挣扎，固定他手脚用的绑带深深地嵌入他的皮肉。三个成年人挥舞着自己的魔杖，一道道咒语没入哈利的身体。德拉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干着急。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又一次侵袭了他。
　　迅速而又漫长的几分钟，哈利终于平静下来，呼吸平稳、脸色红润。德拉科还没来得及长舒一口气，西里斯的表情就让他的心又被揪紧了。他父亲和莱姆斯也是一样的愁容满面。
　　哈利很快就被送进了与手术间相邻的监护病房。
　　卢修斯和德拉科谈过。他们用尽了自己知道的治疗咒语和灵魂保护方面的咒语，总算是将哈利的灵魂留在了他的身体里，但是魂魄分离的药剂还是对哈利产生了严重影响。最糟糕的是，他们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没有先例可循。有可能只是灵魂和□□的联系被切断了，也有可能是力量损耗过渡的自我封闭保护，最坏的估计，哈利的灵魂受损，永远也醒不过来。
　　西里斯并没有守在哈利身边，他知道那没有任何用处，而是投入到了没日没夜的研究中。可惜，西里斯终究不是研究型的人才，他的努力毫无结果。
　　他烦躁地将桌子上的东西扫落在地。玻璃瓶乒乒乓乓地碎了一地，各种液体洒落在满地的羊皮纸上，染出各种诡异的颜色。该死的！这种让魂魄分离的魔药根本没有解药！
　　让西里斯如此暴躁的原因还有一个，从西弗勒斯那里得到的魔药并不完美，或者说过于完美了——稀释的倍数不够，药剂的效果比原来的要重很多。如果真的是用这瓶魔药来策划什么阴谋、大批量地杀人，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只会让发作时间有效缩短，可是……该死的！
　　西里斯不得不苦笑，要是西弗勒斯知道自己制作的魔药让哈利陷入了深度昏迷会怎么想？这是自己的错，千算万算，也没有想到西弗勒斯能将这么困难的魔药加以改进。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他的能力。
　　如果自己在那封密信里将魔药的用途说清楚，如果自己将哈利是不完全的魂器这件事情告诉西弗勒斯，哈利是不是就不会面对这样的危险？最近，西里斯常常不由自主地想，如果自己早一点将事情的经过告诉西弗勒斯，他们是不是就不会走到这一步？如果让西弗勒斯知道联盟的存在，西弗勒斯是不是就不会再次走上双面间谍的危险道路？但是他深知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事已至此，无可改变。就算时光回转，他知道自己还是会做出同样的决定，只要有一分可能能将自己的爱人隔离在这些危险的事情之外，他绝不会犹豫。试想一下，西弗勒斯真的知道了哈利的事情、联盟的事情，他又怎么可能会置身事外？只怕会比现在还要危险吧。因为西弗勒斯和他是一样的，总是想要用自己的方式来保护自己所爱的人。
　　房门被人敲响。
　　西里斯一挥魔杖，将一室的凌乱消影无踪。
　　“进来。”
　　莱姆斯走了进来。
　　“我们要做最后的准备了。”
　　“好。这就来。”
　　时间并不会因为人的困境而停下脚步。凤凰社和食死徒的战争已经白热化，联盟之前的部署也已经全部到位，最后的战役一触即发。
　　几天之前，邓布利多通过他在各个方面埋下的棋子终于掌握了食死徒大本营的具体位置和内部结构，以及大部分食死徒成员的名单，也掌握了他们下一次集会的时间。是时候跟Voldemort做最后的清算了。促使邓布利多做出这个冒险决定的，是魂器的销毁。在西里斯的努力下，已经有五个魂器被销毁，而最后一个魂器的下落，也有了眉目。如果西弗勒斯传回来的消息准确的话，被Voldemort藏起来的那条大蛇就是他的最后一个魂器。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深入Voldemort的根基，根本不可能杀了那条大蛇。
　　邓布利多和西里斯策划了几天几夜，终于拿出了最终的方案。下一个月圆，食死徒的下一次集会，就是动手的时刻。凤凰社将负责主要的对战，联盟的人手从旁协助。西里斯的主要任务是找到那条大蛇，用格兰芬多宝剑干掉他。
　　为了避免误伤和更好地配合，西里斯将卢修斯及其他潜伏在食死徒中的联盟成员名单交给了邓布利多。邓布利多愣了很久，“如果little Tom知道只有半数的食死徒是他的死忠，会是怎样的心情？”邓布利多突然对即将到来的战役充满了信心，也许他们能将伤亡降到最小。
　　同一时间，Voldemort正听着戴蒙布朗的报告。邓布利多的部署被原原本本地递到他的眼前。
　　“那个老疯子想要毁了我，可要付出些代价。I’m waiting for 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