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光阴背后的故事》踏雪衔蝉

85、冬眠 卢修斯对着

　　进入十二月，天气越来越寒冷，霍格沃兹早已被大雪覆盖，成了一个银装素裹的世界。Voldemort庄园也不遑多让，大雪将庄园装点得如童话般美好。然而，纯白的大雪能掩盖住荒芜的大地，却掩盖不了人性的丑陋。
　　战火愈演愈烈，更多的巫师流离失所，加入了逃亡的行列，特别是麻瓜出身的巫师和混血巫师，食死徒的阴云始终笼罩着他们。面对残酷的杀戮，有人选择了逃亡，有人选择了寄期望于他人，也有人选择了自己奋起反抗。古灵阁的妖精们也趁机加入了混战，对于他们来说，人类都是抢夺他们宝物的强盗。妖精们趁乱大肆抢夺曾经卖给人类的各种妖精制品。麻瓜的世界也不再安全，几起诡异的杀人案并不能引起麻瓜们的注意，新建大桥的坍塌也只让他们大声地咒骂缺德的建造商和无良的政府，那些爆炸也被理解成了煤气泄漏事故，不合时节的龙卷风反倒吸引了大批摄影爱好者和环境保护者……不得不说，麻瓜在自圆其说这个方面领悟力惊人。其实，几百万人口的大城市里，掩藏的肮脏、杀意数不胜数，每天莫名失踪的人又何在少数，忙忙碌碌却不知为何的人们早已麻木不仁。
　　寒冷的天气对西弗勒斯倒是一个好趋势。一直紧跟在他身边的纳吉尼就算是再怎么强大的魔法生物，也还是一条蛇，它也抵不过冷血动物的本能，它需要冬眠。虽然这条整天昏昏欲睡的大蛇还能勉强地跟着西弗勒斯在庄园里四处走动，却不会再动不动就往西弗勒斯的身上爬。西弗勒斯也不明白这条冷血动物怎么会这么粘人，喜欢挂在他的身上，把脑袋搁在他的膝盖上。偶尔西弗勒斯心情好，轻轻摸摸它冰冷的鳞片，它也不会拒绝，反而吐着蛇信一副很享受的样子。随着天气一天天变冷，纳吉尼不再缠着西弗勒斯不放，而是窝在房间的一角或者壁炉前，能不动就不动，还常常将脑袋埋进盘起来的身体里。少了时时刻刻盯着自己的黄眼睛，西弗勒斯觉得轻松了不少，也更有余地去做一些小动作。
　　Voldemort似乎也知道纳吉尼的冬眠期到了，不再让它跟着西弗勒斯，反倒是给了西弗勒斯更多的自由。他会派西弗勒斯去完成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任务，例如送个口信、制作几瓶魔药什么的。当西弗勒斯离开庄园去办Voldemort交代的事务时，总是独自一人，Voldemort既不派人与他同行、也不调查他的具体行踪；西弗勒斯在庄园里的时候，也是独自一人，没有任何监视。西弗勒斯不清楚这是不是Voldemort又一次的信任测试。他向邓布利多传递消息的时候变得更加小心，避免了很多核心的信息，现在还不是暴露自己的好时机。
　　说起来，西弗勒斯从没有在的庄园里见过其他人。除了Voldemort召集食死徒聚会的时候，庄园里仿佛始终只有西弗勒斯自己一个。也许这个庄园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秘密吧，西弗勒斯这样想。而纳吉尼得到批准去冬眠之后，西弗勒斯就再也没有在庄园里见过这条粘人的怪蛇。
　　圣诞节前一周，Voldemort再一次召集了他的食死徒。这一次的会议上，很久没有出现在人前的西弗勒斯也出现了，还站在他原来的老位置上，还是和原来一样低调。
　　集会结束后，卢修斯第一时间拦住了他。
　　卢修斯上下打量着西弗勒斯，拖着音调说道，“西弗勒斯，真高兴看到你。”真高兴你平安无事。
　　西弗勒斯明白他的话外之音，“我可不觉得这有什么可高兴的。”
　　卢修斯压低声音问道，“你之前去哪里了？消失了这么长时间。”
　　“秘密任务，你知道的。”西弗勒斯敷衍地说道，这里可不是说话的好地方。
　　卢修斯知道他肯定不便多说，“圣诞节一起喝一杯怎么样？这可是个值得庆祝的圣诞节。”他指的是食死徒最近取得了一场大战斗的胜利，当然，更重要的是找个借口和老朋友聚一聚，问问近况。
　　“这可不是什么好主意。马尔福家主什么时候也开始在意这些俗事了？”西弗勒斯可不指望Voldemort会给他个圣诞假期拜访朋友什么的。
　　说完，西弗勒斯头也不回地匆匆离去。卢修斯对着他匆忙的背影皱眉。
　　在约见老友方面碰壁的卢修斯将自己的怨气全数发泄在了折腾分院帽上面。西里斯和卢修斯不得不泄气地承认这顶破帽子并没有什么机关，也许格兰芬多宝剑根本没有在分院帽里。他们又得重新考虑销毁魂器的事情，也许他们真的要去找一找传说中的蛇怪，可能性简直微乎其微。
　　放假回家的哈利看到如此苦恼的两位长辈，也想分担一些他们的烦恼。
　　在卢修斯和西里斯放弃分院帽，转而讨论其他可能性的时候，哈利将分院帽拿过来套在了头上。
　　“嘿，你好吗？”
　　分院帽无精打采的声音传进来哈利脑袋里，“你好，哈利。”
　　哈利尝试着问道，“我能问你个事情吗？”
　　“当然。好久没有人能认认真真地和我说话了。”分院帽立刻开心起来。
　　哈利抱着试试看的心态问道，“你知道格兰芬多宝剑吗？”
　　分院帽连一秒钟的思考都没有就回答道，“当然知道，你想要吗？”
　　“你愿意给我？！”哈利诧异地说道。
　　没有声音回答他。相反，帽子越来越紧，就好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拼命地攥紧它似的。啷!一个很硬很重的东西落到哈利的脑袋顶上，差点把他砸昏了。他的眼前冒起了金星。他一把抓住帽顶，把它脱掉，却摸到帽子下面有一个长长的、硬硬的东西。一把闪闪发亮的银剑出现在帽子里，剑柄上镶着璀璨夺目的鸡蛋大的红宝石，剑柄的地方刻着一个名字——戈德里克格兰芬多。
　　哈利吃惊地将那把银剑抽了出来。就这么简单？
　　“西里斯，你快看！”哈利献宝一样地将银剑举到西里斯眼前。
　　西里斯和卢修斯都愣住了。
　　“你从哪里弄来的？”西里斯一把抢过银剑反复地查看着。
　　哈利无辜地说道，“我直接问分院帽要的，它就给我了。”
　　西里斯和卢修斯再次愣住了。就这么简单？
　　细想一下，卢修斯忍不住爆发了，“头脑简单、胆大妄为的白痴格兰芬多！”也不知道他骂的是格兰芬多学院还是他们的创始人。
　　直接开口要，这是只有胆大直率的真正的格兰芬多才能做得出来的行为，弯弯绕绕、机关算尽的斯莱特林永远想不到，也做不出来。